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Paul Pival

原文地址:Paul Pival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Paul Pival是卡尔加里大学(译者注:下简称“卡大”)的一位远程教育馆员,在Distant Librarian写博。让我们先假设您从来没有参与图书馆的工作,您个人会怎样使用图书馆?通常您会怎样搜索和获取信息?

卡尔加里有很好的公共图书馆系统,我两个小孩的阅读很大程度上靠它来补充。我很少买书,我的阅读材料也几乎是来自于CPL(译者注:卡尔加里公共图书馆,下同)。他们的目录系统让我可以网上订书,然后在前台就可以取书了,省了很多时间;我真爱这个服务。我在网上搜索所需的信息,而且在开放的网络,通常都能够满足我的需求。我用Wikipedia获得新名词的大致概念,如果需要,我会找本书或在期刊数据库找些资料,通常是透过(我们)学校或者CPL的服务。

作为一名远程馆员,您的工作是什么?

远程馆员是远程学习学生和那些不能亲身去到他们学院图书馆的人的救命稻草。我们跟学生的互动基本上都在网上进行,只是有时会学生来学校选课的时候见个面。电邮电话、IM(译者注:即时通讯)和VoIP(译者著:互联网协议语音电话)以外是最主要的沟通渠道。我们做了些在线教程,也就是屏幕演示,来帮助学生学习如何使用研究工具,虽然不能亲身演示给他们看,但这也有助于提高学生的信息素质。我们工作中很大的一块就是文件传递——以确保学生跟在校学生获得一样的资源。

技术因素的增加(大部分源于Web 2.0技术)对物理图书馆有什么影响?

这个问题很有趣,卡大正在建新馆大楼,大楼的题词有“数字图书馆”五个字。我们要保证新楼有大量的公共空间,这也可以看成是今天网络社会化盛行的一个反映。我们发现人们还是想呆在图书馆,尽管有一半,或者更多地,是因为图书馆有大量可用的电脑而不是因为我们的馆藏。

作为一项应对政策,我们尝试尽量获取数字格式的材料,目前我们的期刊订阅也采用在线获取,改变以前的纸质订阅方式。我们认识到我们的读者——学生和老师们——都喜欢这种方式带来的便利,舒舒服服坐在家里或办公室里,不消几小时就可以拿到他们的研究材料了。

数字化对图书馆员这个角色有什么影响?

几年前我就提过,越来越多的“传统”图书馆员在使用我们远程馆员才有的策略,即与学生在线交流。甚至“传统的”学生都开始从网上获取我们的馆藏,做研究需要帮助也不总会亲身到馆来一趟了。大部分的图书馆都提供电邮咨询很多年了,但越来越多的图书馆在开始用聊天工具(图书馆产品或IM)提供实时的咨询,在学生需要帮助的时候及时回答他们的问题。我们试着加入学生们常去的社会网络站点;试着把我们的OPAC(在线“图书”目录)拉进21世纪,让它如学生们所愿,给他们使用的商业网站提供接口和特性。技术化因素的增加迫使我们扩展我们的疆域,如果我们要保住依然重要的地位的话。

我们依然要用专家,但已经可以透过书目数据库和搜索引擎查找信息,比之前简单多了。当然,今天的我们也可以用之前不可能的方式进行沟通和服务传递。

如果要您指出一种构成今天图书馆所必需的技术,您觉得是什么?

因特网/网络。我们用它来沟通、传递服务、描述和存储我们的馆藏。

在您看来,今天图书馆最有用的特性是什么?

网络获取的资源,以及维护和懂得如何索引和搜索它们的人。

那么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呢?图书馆应该怎样克服它们?

嗯,捧上圣坛,传统遗产的东西。不愿学习新技术和新沟通方式的馆员。我希望我所知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新鲜血液的加入,情况会改观,但还得花上好几年;有很多人不满OPAC的粗陋,一些代替品已经开始浮出水面——这些方面不久可以有所改进。

您对未来的图书馆最好的猜想是什么?它们会长什么样,人们怎么使用它们?

我想(当然希望)我们从卡大出发的这条路,以及我们未来的新楼,会把我们引领到正确的方向。我想图书馆,除了是研究文献的储藏室,会渐渐被看成是我们用户的公共空间。学生们聚在一起研习论文,准备报告,使用技术,在学术上获取协助,获取和创造信息。我们的图书馆将会有很多的服务区,比如“有效写作中心”和“学术计算机技能协助”,那些通常不会被看成是图书馆相关的。回到你之前关于Web 2.0的问题上——

我猜前台馆员要回答的学术性问题会减少,相反技术性问题会增多。我想我可以预言传统的参考咨询服务会最终消亡,取而代之的是咨询处,而且很可能不是由专业馆员坐镇,而深度研究型问题会通过个人会晤的形式得到解答。当然,更多的文献内容会放上网,学生们会继续虚拟地使用图书馆,并且也将有望得到虚拟的援助。

我们在我们的资助者和使用者眼中的地位将受到挑战。用户会承认我们,但前提是,他们想得到我们,而事实上通常都不是如此的。

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营销宣传图书馆员的重要性,增强人们使用馆员的意识,提高人们对馆员的评价?

真希望我有!很多公共图书馆都在做着不错的营销,吸引青少年使用图书馆,但不是使用图书馆员。我们在尝试把图书馆服务相关的广告放上Facebook。从过去大概两年来,我们的参考咨询统计数字的确下滑了,我们在考虑是否要开始像别的一些学院图书馆那样行动起来,让馆员带上笔记本电脑,主动走出去,分散到校园中学生人潮集中的各处去。我们让馆员深入到一些院系里多年,现在这批馆员已经跟师生们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看来,把我们放到读者面前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虚拟的还是物理的。如果他们看得到我们,他们会使用我们和喜欢我们的。营销之于图书馆不是应该的事,而是必须的事。

那预算微薄的图书馆又怎么办呢?

我刚刚提到的那些也不见得真的需要很多钱——真正缺少的是想法。资金少的图书馆建不了大馆藏,但可以建立他们读者想要的和需要的馆藏。为此他们需要了解他们的社区。馆藏需要代表社区需求,服务需要跟社区关联。我听说过有些小型公共图书馆对附近的人们进行调查,记录他们的个人历史并进行数字化。如果设备和培训需要费用,项目可以不必做那么大;也有很多地方可以存放这些信息的、供在线获取的,只要一个名义上的费用就行了。哦,图书馆可以在YouTube或Viddler开一个个人史记收藏。让当地的报纸报道一下。让孩子们看看,学学。把图书馆变成一个中心聚集地,教孩子们使用图书馆资源看看爷爷们在战争中都做了些什么;教爷爷们在视频分享网站或博客贴他们的故事。然后用来自图书馆的信息充实丰富这些网站。让人们看看,老式图书馆员是怎样用取自老式图书馆的信息扩展Web 2.0的。

感谢Paul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关注Paul的远程馆员生涯,关注他的博客The Distant Librarian

翻译:Sw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