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Jenny Levine

原文地址: Jenny Levine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Jenny Levine是美国图书馆协会(译者注:下简称ALA)的网络部专家兼战略顾问,在The Shifted Librarian写博,但很多读者还不熟悉您,能否稍微介绍一下您的背景和您的工作?

当然。我1992年刚从图书馆学校毕业的时候,我还不太了解电脑这种东西。我有学校的电邮,但很少用。也有用WordPerfect建些书目,只不过直到玩上爸妈的苹果IIe前,我几乎都没做过什么。事实是,我还得请人帮我做简历因为我自己搞不定WordPerfect的格式。

所以对我职业生涯后来走上的道路,没人会比我自己更吃惊。在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公共图书馆工作(参考馆员),我就被默认地当成了一个“技师”,因为没人想管打印机和软盘。有一天,一位读者来找爱尔兰苏打面包的菜谱,我找过了,可在我们馆藏里没找到。我就决定试试用我的CompuServe帐户看能不能帮她找到想要的(此前没人用过)。果然找到了,我给她打印了出来。她很高兴,我从此被吸引住了。我开始接触telnet、gopher、archie、email(真正意义上的)、lynx,最后到Mosaic。

我在1996年得到了CNA Novell(译者注:Novell认证网络管理员),并成为了图书馆的技术协调员,当时我们是芝加哥南郊的第一家提供[拨号]网上服务的公共图书馆。不到一年后,我获得了转职的机会,转到了一个地方级的机构,去帮助更多的图书馆架设这种新式的网络结构。我花了九年帮助我们的图书馆学习网站、HTML、博客、即时通讯以及其他的新技术。这种工作现在轮到在ALA做,帮助我们的专业组织做,它一直是一份非常有意义的工作。而我们才刚刚开始!

假设您从来没有参与到图书馆的工作。您个人怎样利用图书馆?您通常怎么搜索和获取信息?

不好意思我并没有那么常用我们的图书馆。部分原因是因为超期罚款。我喜欢浏览书架,我会借很多的书回家,但我常常没有按期归还,所以要交很多的罚款。现在我都只在需要一些特别材料时才去图书馆。不过,我倒是很常用图书馆的在线服务。我偶尔会通过联机书目查书和预约,最常用的还是他们的数据库和用即时通讯咨询。我觉得我跟大多数因为没有时间和/或有小孩而不常读书的人没什么不同。

因为是馆员,所以我知道什么时候要找图书馆数据库而不是在网上找。显然这种优势是大多数的人所没有的,因此在这点上我更驾轻就熟一点。除非是做调查,要不然我大多数还是从网上搜,上图书馆站点找的相对少一点。

他们没有RSS种子,这样比较麻烦,因为我没办法把它加进我的信息流(我的聚合器)中来。

您已经用过很多技术,从telnet和compuserve,到今天的博客和wiki。您无疑见证了很多工具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而像电邮这样的则一直长盛不衰。在Web 2.0环境中,您所用的软件技术中,哪个是最令人兴奋的一个?您觉得它在未来的5年、10年内还会像今天那么常用吗?

我会从两个角度回答这个问题,一个是“技术”角度,一个是“趋势”角度。从技术上说来,我想我会把它称为“一个盒子”,尽管如果要缩窄范围,它会被贴上“博客”的标签。我指的是注重内容、只要会打字就能给聚合供稿的能力。实际上这可以指博客、评论、wiki、即时通讯(Meebo Rooms)、Twitter和越来越多的程序。我想这就像发明印刷机那样革命性。

然而从趋势上来说,我不得不说是mashup和API。换句话说,就是将完全不同的内容融合在一起,以不一样的方式呈现(经常是偶然的结果)、应用于不一样的地方(或相同的地方)的能力。我们看到因为有了RSS和地图服务,一个很大的转变正在流行,不过我想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我想这种趋势将会完全改变人们创造、接收、处理、交换、使用、转换和流通信息的方式。我感到,它的革命性就好比网络诞生的第一天,我是Web 2.0(+)的超级信徒也正因为此。

什么是今天最cool的配件?未来5、10年内还会不会像今天一样红?

最cool的配件是智能手机,要能够处理你所有的日程流(地址、日期、任务等),同时还是便携的娱乐设备(音频、视频皆备,创建、消费皆可),还要是能上网和提供GPS服务。在未来5-10年内它都会在,而且显然是以更健壮甚至更强大的形式。它会成为你跟世界的联系,完全的为你而设,你的所有信息流都将透过它。

希望它未来变得更可读,或者甚至也可以折起来,让你可以在上面读书读报。

您的博客叫做“Shifted Librarian”(译者注:硬译过来是“转型了的图书馆员”),反映了信息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变革。但您也讲到您对图书的钟爱。Web 2.0技术和数字化对物理图书馆、物理图书有什么影响?

技术对物理图书馆和对物理图书的冲击是两件非常不同的事。一方面,物理图书会永远存在,小说类图书也没有必要改。我们会看到的是,引文类和非小说类图书会改变,它们将转战数字世界,以一个打散的结构。我们将像我们今天收集我们的音乐专辑一样,从四面八方收集(iTunes、 Rhapsody、 Napster等等)我们的图书,全部来源于网上。随着网络世界、游戏,还有下一波的电视(在线)持续吸引越来越多人的注意,图书的需求量将会下降。

但物理图书馆不会这样。比之过去,我们将更需要一个物理的场所,作为群聚、建立本地社区的地方,一个逃开物欲横流的商业世界的避风港。图书馆就是这么地方,尤其对孩子和家长们来说。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图书馆被用作计算机(主要是因特网)、多媒体(DVD)和游戏的场所。人们把图书馆应用于这些类型的服务,是因为他们不能在其他地方获取这些服务(部分是因为数字鸿沟),或者因为这些服务自身更适合于群体分享(例如游戏、编织小组等等)。物理的公共图书馆是任何社群的中心,未来几十年都不会改变。

图书馆员的角色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显然我们已不再是信息的守门人,我们的角色正在转型,越来越转向向导型的权威专家。虽然我们的角色一直如此,但在过去,你要信息只能亲身来到我们面前,而现在完全不用了。另一个正在改变的是专业技能,因为我们正在步入互联的群体智慧新纪元,但图书馆员的知识性和指引性是无可取代的。随着信息过载的扩大,这些服务将显得更为重要。

另外还有很多角色可以由我们扮演,如果愿意的话,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围绕着培训来的。比方说,我们可以教读者使用RSS聚合器,甚至带他们用上本地化、自定义的OPML文件或种子,来帮他们解决信息过载的问题。有些图书馆已经开始开一些普及下一代电脑的课,帮助读者体会和发现新工具和信息环境。普林斯顿公共图书馆有一门“技术车库”的课,学员可以在专家馆员的指导下亲手试试新设备。

对信息素养的问题,我们也可以更主动,媒介的差异造成的信息素养两极分化正日益扩大,我们可以对此多下功夫,尽量缩小这个差距。我们可以帮助家长们更好地理解像游戏这些东西、帮忙教育青少年安全上网、向每一个人宣传如何处理他们的网上身份,从而从总体上帮助提升国民的言论、民主水平。目标有够崇高的,但我们能做到,而我也始终相信,能承担这些职能的唯一机构也就是图书馆了。

图书馆最得人心的地方在哪里?

图书馆是我们的社会剩下的唯一免费、向所有人开放的公正无私、可信赖的机构。加上人的因素,这里有只是为了帮人而忍受低薪的专家;还有一个这些天里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环境。生活中再没哪个机构可以做到图书馆这样,为我们提供活动的场所,又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今天图书馆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

无疑是资金。因为服务的数量增加了,我们的服务质量就无法保持像以前那么高;新角色的转换也不能没有财政支持。唉,通货膨胀、物价上涨,预算看似不动实质在降啊,就算能够平衡预算都是个好的开始啦。如果我们继续搞财产税上限(译者注:原文为“tax cap”*),不认识到图书馆也跟个人一样,同样也需要增加收入,我们就把我们最好的资源之一边缘化了;当它再不能像它应该的那样为我们所用时,当我们再得不到我们想要的专业服务时,我们用不着吃惊(,那都是我们一手造成的——译者补充)。随着生活中的其他领域一一去服务化(例如,政府服务转成只在网上办理),图书馆变得更重要了。我们最好在财政上给予它支持,好让他们能履行这些角色。

今天的图书馆员该怎么营销他们所做的,宣传图书馆的重要性?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我自己都想了好久。我不确定我的答案就是对的,因为我们做了很多但似乎都没人注意到。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在新的地方、向新的受众作更好的推广。最好的一种办法就是请一位营销/PR,但那也将意味着会少一个咨询馆员、青少年服务、流通馆员、在线内容管理或者程序员等等的职位,或者减少一些读者可用的资源。

我们也需要选择营销的信息。我们总想把图书馆的所有事情告诉每一个人,等着某些会被记住。我们要做的只是强调那些必要的,推广那些没有人知道的新事物。我们需要修饰一下我们的网站、书目和数据库,把它们变得更易用,我们需要把我们的内容融进其他站点,才不至于强迫人们记得要上我们站,因为很明显在网络世界没有这回事,即便我们有最权威的数据库。这很主要的就是要不要把我们自己藏起来,让我们的东西更易找易用。

很多图书馆没有足够的预算做到这些。馆员营销图书馆,有什么不太花钱或免费的办法没有?

这正是图书馆2.0的点的所在,因为它,我们有了以前不可能具备的、低成本的工具和方法。过去,我们常常讲“去读者所去”,但这点我们只能在物理世界实现。现在,博客、RSS、即时通讯、开放API等等所有这些帮我们在网络上实现了这一目标。比如,我们可以把我们的数字图像集集成到外面的站点,像Flickr;RSS可以让我们在课程网站上显示我们的新增书目;即时通讯实际上是把我们变成了读者的伙伴,现在我们只须在后台等,就可以向读者提供在他们活动流中的、一个看得见的帮助键。

有了这些,我们可以变得更有创意。我以前总想在报纸文章上挂上图书馆资源的链接,现在我们可以轻松做到了。而在现实的营销上,我知道布隆明顿(伊利诺斯)公共图书馆在当地报纸的网站上放过广告。那是个RSS种子,由图书馆方产生的,这样图书馆就可以动态地播放活动广告、图书馆新闻等等。我想博客提供了跟当地机构合作的很好的方式(适于任何类型图书馆),这种方式将提高图书馆资源和活动的可见性。尝试向读者(尤其是超期通知或活动提醒)推送文字信息,让读者更便利地接受我们的内容(而不用次次跑来我们站,登录我们的OPAC)。形象化的工具,比如地图和标签云,让我们可以形象地表达信息,也便于读者在我们站点以外的地方作网摘和互动。

这就是我们要展开的想法,也很高兴看到网上有这么多关于它的讨论。其实,在这一领域2.0工具最好的应用之一,就是社区站点,那些对话、不同的人之间的回应,对每个人的启发、互相之间的学习,正是这些引导我们改进我们对读者的服务。

谢谢您Jenny,抽时间分享您的想法。关注Jenny,关注她的博客The Shifted Libra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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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x cap,原文“If we continue to tax cap our libraries”。猜想这里讲的是PTELL,“Tax Cap”是PTELL的通俗称呼,全称是“Property Tax Extension Limitation Law”,即房产税扩展限制法案。该法案的大体精神是,在房产升值快于通货膨胀时,限制房产税,以减缓财政收入的升幅。对图书馆的影响是,房产税财政收入有一部分会成为图书馆预算,图书馆获得的拨款因此受到限制。ALA也曾有文章提到。仅供参考,若理解有误,欢迎指正!

翻译:SwinG

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Gene Ambaum

原文地址:Gene Ambaum – Future of Libraries Interview

Gene Ambaum跟Bill Barnes是图书馆员漫画连载《Unshelved》的合著者,但Gene并不是真名。可以告诉我们Gene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Unshelved》又是怎么开始的吗?

Gene是我的中间名。Ambaum是离我长大的地方(靠近西雅图的小镇Burien)最近的一条街的名字。于是就有Gene Ambaum了。(Gene也是我父亲的名字,所以一开始人家叫Gene我要答应有些不习惯)

Bill和我是一对漫画迷。他一直都想做个漫画连载,我认识他的时候就有在做一个(他妻子Sara是我的大学同学,是她把我们凑到一起的)。我老跟他讲在图书馆工作发生的故事。我们开始讨论合作。2001年,我们一起去了圣地亚哥漫画展(译者注:每年在美国加州圣地亚哥举行的漫画展,是世界最大型的漫画展之一)与行业会(那时还有行业会),觉得“我们能做”。在回程的飞机上,我们就开始创作起《Unshelved》了。

《Unshelved》怎样推广图书馆的应用?

推广图书馆或图书馆的应用都不是我们的初衷,反而是我们创造的角色和整个故事的框架,带出了这些效果。

通过漫画连载,你们也推广了图书,而且很凑效。

Bill和我都喜欢阅读,我们想到可以用连载推广我们喜欢的书。一开始的尝试很痛苦,不过现在有了Sunday Book Club系列了,感觉它就是我们所要做的、一个不错的起点。当我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小图书馆员时,我会花上很多时间准备我的当众书评,幸运的话,是面对百来号人的演讲。现在漫画是一种允许我向更多人宣传我喜欢的书的方法,而且是以他们自己的步伐。我就喜欢它不限读者所在的空间和取阅的时间,或者他们想要找书读的时候再上我们网站——跟上年轻人的步伐,跟他们沟通,我感觉我要么及时打动他们,要么机会就永远失去了。

您把漫画视为图书馆的营销工具吗?

有些图书馆会把独立漫画那么用,但那不是我们创立《Unshelved》总的出发点。

《Unshelved》似乎已经发展出一群追随者,而Gene也成了摇滚巨星般的人物。或者至少,您和Bill创造了某种可以称为围绕着《Unshelved》的“群体”。这对今天,以及未来的图书馆和馆员们是否重要,为什么?

我想我最接近一个摇滚巨星的时候是我玩Guitar Hero II的时候。那时也是我唯一带假发的时候。

对我来说,《Unshelved》 是个回顾我在图书馆都做了些什么的途径,尤其那些困难的日子,也用来自我解嘲那些日子。对其他人似乎也有这种功能。有时候它会启发我做事或处理图书馆事务新的方式,不过大多数时候是用来减压。我想我们都可以少使点儿压力。(老大,这句子太糟了。)

您讲过在您的漫画中,一个故事越荒唐,它就越是真的。在连载中您用过的最荒唐的一个故事是什么?

Buddy the Book Beaver是真人真事。

很多Web 2.0技术正走进图书馆。除了放上网,《Unshelved》怎样跟Web 2.0技术协作?

唔,你可以通过RSS订阅,我们允许非商业的网站同步,我们也有博客(接下来还会有类似社区索引的形式,Bill还在给网站改版)。

根据人们对您漫画的消费,您可否推知一些结论或趋势,比分关于现在和不久的将来,图书馆员和图书馆用户组织和消费其他类型数据和信息的方向?

在线,在线,在线。而且越来越趋向于在图书馆外。

还有什么补充吗?

如果有时间,建议你读Mike Carey的一本书。他的作品类型非常丰富——我刚在追他的第一部散文式小说《The Devil You Know》,读他的“Lucifer”绘图小说系列一路跟他走到出人意料的结局,他在DC的MINX系列中的两本书也非常好看。棒极了。

感谢Gene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和经验。去看看Unshelved News和他们的每日漫画连载吧。

翻译:SwinG

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Eric Lease Morgan

原文地址:Eric Lease Morgan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Eric Lease Morgan在Tech Essence很LITA写博,也是的Alex Catalogue of Electronic Texts的创建者。他还认为自己首先是个图书馆人,然后才是一个计算机人。可以向我们介绍一下您的背景和您的工作吗?

嗯,我的目标是发现能改善图书馆服务的新的计算机应用方式。我职业生涯的很大一块,在较大型的学校图书馆里做了些工具:
1)自动收集、组织、索引和发布电子期刊的工具;2)创建个性化接口到图书馆主页的工具;3)实现传统参考咨询会话各部分的工具。

目前,我的工作是,在圣母大学的图书馆带领一小队人专职管理网站:系统管理、信息架构、可用性、图形设计、内容维护,还有一些技术支持,等等。

假设您从来没有参与图书馆的工作,您个人会怎么使用图书馆?通常会怎样搜索和获取信息?

我去图书馆看好看的书。真的,徜徉在书的世界让人流连忘返。信不信由你,我觉得我退休后会当个志愿的书架导航馆员。

我的“信息需求”通常因特网就能满足。计算机代码,搜索算法,技术的比较和对照。书我通常是去书店买,新的和二手的。馆员不欢迎我,因为我会在书上写笔 记,这个习惯很久了。我称为“给书增值”,但很多人不这么想。我做大多数人都做的东西。我用Google,订阅邮件推送,读博客读专业文献。

技术在未来的图书馆将会是什么样的角色?

在未来的图书馆,技术的越来越中心化,而且这个趋势只会有增无减。我相信图书馆是关于收集、获取、组织、储存和再发布数据、信息以及知识的。随着越来越的 数据、信息和知识正在以数字化的形式发布,驾驭它们的唯一途径将只能是数字方式本身。这就需要数据库、索引、搜索界面、HTTP服务器和编程等等。数字信 息的繁盛只能意味着图书馆员专业的繁荣,如果你把图书馆员专业看成是一种关于书里面内容的职业,而不是关于书本身的。技术不是图书馆的全部角色所在;它只 是其中一个角色。

如果要您选一个对图书馆进化最重要的技术,您觉得是什么?

XML。它是把一个数据转换成信息简单而优雅的方式。通过类似于MARC的标记,可以把事实放到情景中。例如把1776从一个整数转换为一个年份,把 Twain这个次转换为一个著者。XML是“社会网络”的技术基础。想一下博客和RSS,网站和XHTML。我们已经越发把“网络服务”等同于一种你发 URL请求我返回XML流,这样的一种计算机和程序间的互动沟通了。

XML使馆员能够用EAD(译者注:编码档案描述)创建档案查询辅助;XML使馆员能够使用TEI(译者注:文本编码规范)分析电子文本;XML使馆员能 够使用可读性更广泛的MARCXML或MODS(译者注:元数据对象描述模式)描述馆藏;馆员可以用METS(译者注:元数据编码和传输标准)描述整个内 容馆藏;Z39.50也在慢慢被其他的搜索协议取代,例如OpenSearch和SRU(译者注:搜索/检索URL服务),而它们都是以XML为基础的。

技术正在怎样改变物理图书馆?

再次,人们的期望在改变。手机和其它无线科技使人与信息可以自由连接。而且,像记忆棒和iPod这样的便携设备就可以储存大量的信息,这引起了我对图书馆作为信息仓库这个角色的反思。如果每个人都拥有了馆藏,图书馆将如何走向何方?

图书馆作为一个场所还是非常重要的。它是一个充满学习的地方;它是一座学术的圣殿。在圣母(大学)这里,学生们在图书馆学习,成群结队地。

对不太熟悉的读者,可否简要介绍解释一下您的“下一代”图书馆目录?

一句话,我的“下一代”图书馆目录的概念包括两重含义:1)范围扩展至包括元数据以及更多,和2)接口增强至包括搜索和现实以外的服务。

从传统角度讲,图书馆目录是特种的索引。它就是一系列的著者、题名和主题项列表,通过索书号把书目指向具体的馆藏地。大体上来说,可敬的图书馆目录的内 容,都只限于图书馆所拥有的物理馆藏。随着越来越多授权材料的可获取化,书目的范围应包括图书馆拥有的和购买的内容。但不幸的是,在全球互联的环境下,这 种模式没有很好地运行。如果用现有的方法索引,将会有太多的可获取内容要加入,以至于书目根本无法维护。

同时,人们对发现和使用信息的期望已经大大改变了。输入几个词,就得到一串按相关度排序的列表,点击一项就看到内容了。图书馆目录可不是这么工作的。有很多的选项可以填,结果也不排序,点击一个结果也不是直接得到内容而是一个代替它的记录。

“下一代”图书馆目录体现了这些改变。由我说的话,书目的范围会包括杂志文章和图书的全文(或至少是指向全文所在的永久URL的元数据)、图片、音频、影 像、数据集、计算机程序,等等。搜索界面会是像Google那样的,一搜索框一按钮。搜索结果会带上一些“智能”:觉得太多?试试这个搜索;太少?试试那 个。还可以限制格式、类型、日期和读者——所谓的分面浏览。在一些互动以后,搜索界面就会像一个参考咨询馆员那样开始了解你。它可以记住你和你的选择,可 以推荐,可以给你发电邮,你也可以在那上面写博。

我的“下一代”图书馆书目并不见得真是一个书目。相反,它更像是一个工具——图书馆研究助手——网络环境下馆员功能的一个补充。

它会怎样改变图书馆员的角色?

如果图书馆员的角色被定义为他们的工作,那么没多大改变。另一方面,如果馆员的角色定位在于他们所使用的工具和他们所掌握的技能,那么这个角色是大大地改变了。

对有兴趣收集、获取、组织、保存和传播内容的馆员来说,现在正是满足图书馆客户需求的、前所未有的大好机遇。依然有为馆藏分类和分库的需求;依然有把那些 资料合理放置和组织成读者有用形式的需求;依然有保持内容长期可获取的需求;也依然有跟读者互动和帮助他们最大化地利用内容的需求。

另一方面,如果图书馆员角色是过目出版商书目、填订购单、创建MARC数据、补书订书和提供书目使用课程的话,那么未来将非常有限。木匠造屋,必要的工具 是锤子,但木匠不是“锤子专员”,他们是建造者。同样,外科医生的手术刀用得呱呱叫,但他们是治疗者。在我看来,用所用的工具定位一个专业是不妥当的。相 反,定位一个专业,应该看它要达成什么目标。

至今您看到过类似的改变有实现了的吗?

一旦涉及到机构系统,比如图书馆,改变得慢慢来。我们看到一些改变,而一些改变不是发生在我们的领域。很多年前“人机互动”(HCI)是一个大题目,现在 都已融入现实应用。二十年前“信息检索”(IR)社区在研制免费全文索引和相关排序算法,今天都变成以JCDL(译者注:国际数字图书馆联合会议)和 ECDL(译者注:欧洲数字图书馆会议)年会为代表的学术“数字图书馆”社区。“书目使用教育”已经成为“信息技能”。一些图书馆目录的搜索接口正在简 化,变得更可浏览,更智能。一些甚至还是可视化的。不过,改变还是发生得很慢,慢慢地。

您建立图书数据库The Alex Catalogue of Electronic Text的出发点是什么?

Alex是我的图书馆。是一个不足14,000的电子文本馆藏,都是些美国、英国文学和西方哲学的“经典”文本。很大一部分来自古登堡计划,但有很长一段时间文本来自于版权过了期的图书,像Wiretap和弗州工大的Eris电子文本。

我用Alex来实践一些在我看来技术上可实现的东西。目前它支持全文、相关度排序的搜索。根据其它类别的搜索和返回结果的数量,它会建议别种搜索,提供拼写建议和同义词建议。它有网络接口,但同时支持SRU和OAI。

编目的真正大目标,是描绘和演示出一个概念,我称为“arscience”(译者注:art+science,可译为:艺术科学),一种既分析又综合的思 维。它既是直觉的又是理性的;是艺术的同时又是科学。很多事情都可以以艺术科学的方式来接触学习。我以这种方式做我的书,以这种方式学习折纸,以这种方式 学习音乐,以这种方式做图书馆员。

那么对今天图书馆员来说,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最大的挑战发展新的馆员技能。学习更多计算机相关的技能是必需的。不,不是每个人都得知道怎么写计算机程序,但我们至少应该知道怎么画实体关系图。

我们应该对索引技术有个更好的理解(数据库和索引是信息检索这一个硬币的两面。数据库很好,保存内容,但很难搜索;索引不提供很好的数据存储,但很好搜 索)。第二个最大的挑战,就是学习怎么去拥抱、开发和乘上因特网的潮流。我们不要当19世纪的铁路大亨。那不在于铁路(书),而在于交通(数据、信息和知 识)。

在获取信息对每个人都在变得越来越容易的情况下,图书馆员还有什么最大的优势?

图书馆员最大的优势在于,人们正在创造的很多东西,都是,或曾经是图书馆员过去所创造的。元数据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是我们称它为控制词、著者列表和编 目。我们清楚每个人的信息需求尽管相似,但都不一样。这表现在对数据的服务上。我们明白长期保存——文献保护的价值。我们热衷于这些,而且有能力在类似环 境下解决它们。

非常感谢您今天能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经验和想法。了解Eric的更多,可以上他的博客Tech EssenceLITA

翻译:SwinG

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Paul Pival

原文地址:Paul Pival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Paul Pival是卡尔加里大学(译者注:下简称“卡大”)的一位远程教育馆员,在Distant Librarian写博。让我们先假设您从来没有参与图书馆的工作,您个人会怎样使用图书馆?通常您会怎样搜索和获取信息?

卡尔加里有很好的公共图书馆系统,我两个小孩的阅读很大程度上靠它来补充。我很少买书,我的阅读材料也几乎是来自于CPL(译者注:卡尔加里公共图书馆,下同)。他们的目录系统让我可以网上订书,然后在前台就可以取书了,省了很多时间;我真爱这个服务。我在网上搜索所需的信息,而且在开放的网络,通常都能够满足我的需求。我用Wikipedia获得新名词的大致概念,如果需要,我会找本书或在期刊数据库找些资料,通常是透过(我们)学校或者CPL的服务。

作为一名远程馆员,您的工作是什么?

远程馆员是远程学习学生和那些不能亲身去到他们学院图书馆的人的救命稻草。我们跟学生的互动基本上都在网上进行,只是有时会学生来学校选课的时候见个面。电邮电话、IM(译者注:即时通讯)和VoIP(译者著:互联网协议语音电话)以外是最主要的沟通渠道。我们做了些在线教程,也就是屏幕演示,来帮助学生学习如何使用研究工具,虽然不能亲身演示给他们看,但这也有助于提高学生的信息素质。我们工作中很大的一块就是文件传递——以确保学生跟在校学生获得一样的资源。

技术因素的增加(大部分源于Web 2.0技术)对物理图书馆有什么影响?

这个问题很有趣,卡大正在建新馆大楼,大楼的题词有“数字图书馆”五个字。我们要保证新楼有大量的公共空间,这也可以看成是今天网络社会化盛行的一个反映。我们发现人们还是想呆在图书馆,尽管有一半,或者更多地,是因为图书馆有大量可用的电脑而不是因为我们的馆藏。

作为一项应对政策,我们尝试尽量获取数字格式的材料,目前我们的期刊订阅也采用在线获取,改变以前的纸质订阅方式。我们认识到我们的读者——学生和老师们——都喜欢这种方式带来的便利,舒舒服服坐在家里或办公室里,不消几小时就可以拿到他们的研究材料了。

数字化对图书馆员这个角色有什么影响?

几年前我就提过,越来越多的“传统”图书馆员在使用我们远程馆员才有的策略,即与学生在线交流。甚至“传统的”学生都开始从网上获取我们的馆藏,做研究需要帮助也不总会亲身到馆来一趟了。大部分的图书馆都提供电邮咨询很多年了,但越来越多的图书馆在开始用聊天工具(图书馆产品或IM)提供实时的咨询,在学生需要帮助的时候及时回答他们的问题。我们试着加入学生们常去的社会网络站点;试着把我们的OPAC(在线“图书”目录)拉进21世纪,让它如学生们所愿,给他们使用的商业网站提供接口和特性。技术化因素的增加迫使我们扩展我们的疆域,如果我们要保住依然重要的地位的话。

我们依然要用专家,但已经可以透过书目数据库和搜索引擎查找信息,比之前简单多了。当然,今天的我们也可以用之前不可能的方式进行沟通和服务传递。

如果要您指出一种构成今天图书馆所必需的技术,您觉得是什么?

因特网/网络。我们用它来沟通、传递服务、描述和存储我们的馆藏。

在您看来,今天图书馆最有用的特性是什么?

网络获取的资源,以及维护和懂得如何索引和搜索它们的人。

那么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呢?图书馆应该怎样克服它们?

嗯,捧上圣坛,传统遗产的东西。不愿学习新技术和新沟通方式的馆员。我希望我所知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新鲜血液的加入,情况会改观,但还得花上好几年;有很多人不满OPAC的粗陋,一些代替品已经开始浮出水面——这些方面不久可以有所改进。

您对未来的图书馆最好的猜想是什么?它们会长什么样,人们怎么使用它们?

我想(当然希望)我们从卡大出发的这条路,以及我们未来的新楼,会把我们引领到正确的方向。我想图书馆,除了是研究文献的储藏室,会渐渐被看成是我们用户的公共空间。学生们聚在一起研习论文,准备报告,使用技术,在学术上获取协助,获取和创造信息。我们的图书馆将会有很多的服务区,比如“有效写作中心”和“学术计算机技能协助”,那些通常不会被看成是图书馆相关的。回到你之前关于Web 2.0的问题上——

我猜前台馆员要回答的学术性问题会减少,相反技术性问题会增多。我想我可以预言传统的参考咨询服务会最终消亡,取而代之的是咨询处,而且很可能不是由专业馆员坐镇,而深度研究型问题会通过个人会晤的形式得到解答。当然,更多的文献内容会放上网,学生们会继续虚拟地使用图书馆,并且也将有望得到虚拟的援助。

我们在我们的资助者和使用者眼中的地位将受到挑战。用户会承认我们,但前提是,他们想得到我们,而事实上通常都不是如此的。

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营销宣传图书馆员的重要性,增强人们使用馆员的意识,提高人们对馆员的评价?

真希望我有!很多公共图书馆都在做着不错的营销,吸引青少年使用图书馆,但不是使用图书馆员。我们在尝试把图书馆服务相关的广告放上Facebook。从过去大概两年来,我们的参考咨询统计数字的确下滑了,我们在考虑是否要开始像别的一些学院图书馆那样行动起来,让馆员带上笔记本电脑,主动走出去,分散到校园中学生人潮集中的各处去。我们让馆员深入到一些院系里多年,现在这批馆员已经跟师生们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看来,把我们放到读者面前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虚拟的还是物理的。如果他们看得到我们,他们会使用我们和喜欢我们的。营销之于图书馆不是应该的事,而是必须的事。

那预算微薄的图书馆又怎么办呢?

我刚刚提到的那些也不见得真的需要很多钱——真正缺少的是想法。资金少的图书馆建不了大馆藏,但可以建立他们读者想要的和需要的馆藏。为此他们需要了解他们的社区。馆藏需要代表社区需求,服务需要跟社区关联。我听说过有些小型公共图书馆对附近的人们进行调查,记录他们的个人历史并进行数字化。如果设备和培训需要费用,项目可以不必做那么大;也有很多地方可以存放这些信息的、供在线获取的,只要一个名义上的费用就行了。哦,图书馆可以在YouTube或Viddler开一个个人史记收藏。让当地的报纸报道一下。让孩子们看看,学学。把图书馆变成一个中心聚集地,教孩子们使用图书馆资源看看爷爷们在战争中都做了些什么;教爷爷们在视频分享网站或博客贴他们的故事。然后用来自图书馆的信息充实丰富这些网站。让人们看看,老式图书馆员是怎样用取自老式图书馆的信息扩展Web 2.0的。

感谢Paul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关注Paul的远程馆员生涯,关注他的博客The Distant Librarian

翻译:SwinG

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Chris Zammarelli

原文地址:Chris Zammarelli – Future of Libraries Interview

Chris Zammarelli是马里兰大学信息研究学院的研究生,目前正在做关于在电子政务网站使用社会化网络工具潜力的硕士论文。他在布鲁金斯研究所当助理馆员,在“文献博客”(biblioblog)Libraryola写博,他给Bookslut写Banned Bookslut专栏,也是Library Underground的一名合作网管,还是SLA(译者注:Special Library Association的简称)政府信息部的网管。同时他还告诉我们他还有时间。

假设您没有参与到图书馆工作中,您通常怎样找到和获取信息?

目前我在当地图书馆借小说和CD。我通常在图书馆网站的OPAC查信息。做调查时我用学校图书馆,但信不信由你,我已经很少在物理图书馆了,更多时候是在用图书馆网站上的资源。不过在我给论文做更深入的调查时,这种情况会改变。

如果要马上得到直接答案,像我很喜欢的填字游戏,我会用Google搜一下。如果要做深入点的个人调查,我会用上很多搜索引擎。我也订阅了很多RSS feed和email新闻组,也访问很多网站,随时了解新信息。

似乎Web 2.0推着图书馆走,还推得蛮紧,您看到在电子政务里有相似的情况吗?

也有,但还不是在美国。我们这里还处于一个信息转换模式。我的意思是美国的政府网站总体上是面向信息的,互动减到最低。在我的研究过程中,我发现其他像挪威、新加坡的政府,正在给他们的电子政务网站引进2.0技术。

在电子政务形成架构上,政府图书馆是一个什么角色?

从我有限的经验看来,现在的政府图书馆正在做的,我想很多都是在内部完成的。我更希望看到图书馆员更多地参与到公开获取的政府网站的开发中来。看很多这些网站的组织方式,我猜里头不会有很多是图书馆员参与的。

图书馆的电子化怎么改变图书馆员的角色?

我像它是逼着我们了解更多。我在课上读到一篇文章,讲到公共图书馆怎样变成了一个电子政务中心,所以我们必须学更多关于IRS(译者注:Internal Revenue Service。美国负责税收征管和税收执法的政府机构)以及医疗保险诸如表格等等,那些我们没有想过要学的东西。这只是我们读者的需求怎样变复杂的一个例子。总是要保持高于读者对我们的需求,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挑战。我知道很多馆员因为赶不上而受挫,高科技馆员要求所有的馆员都赶上最近的技术,但这些都可能成为读者要求我们提供的服务。至少,如果你被问到,了解一下它们也很重要。

如果您必须指出一项对图书馆未来最重要的技术,您觉得是什么?

我有种感觉觉得,随着手机的日益复杂多功能,它们将在不久的将来在图书馆的服务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即使是一些简单至文本通知或基于文本的引用,将会对用户体验产生巨大的冲击。这就是芬兰国会图书馆所提供的,而我觉得它完全有可能在这里发生。

在您看来,现在的图书馆最有用和最没用的特性是什么?

记住这是一个研究生的看法,但对我来说,图书馆最有用的部分是定期的数据库。我知道它们贵得可笑,甚至会变得更加贵得可笑,但有如此丰富的资源来研究借鉴还真够爽的。一个技术迷馆员在这份上还埋怨OPAC可能有点陈词滥调了,但老实说,我看到的很多OPAC都不怎么样。我不知道供应商们是否会跟图书馆员成一小组或做些什么,来在OPAC发布前测试一下它,但他们的确应该这样做。

谢谢您Chris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关注Chris Zammarelli的最新动态,读他的博客Libraryola

翻译SwinG

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Loriene Roy

原文地址:Loriene Roy – Interview on the Future of Libraries

Loriene Roy是美国图书馆协会(译者注:下简称ALA)的主席。她是奥斯汀德克萨斯大学信息学院的教授,她跟学生一起,为原住民(译者注:指美洲土著印第安人)孩子创办了一个全国性的阅读俱乐部。她也主持了鼓励原住民图书馆员的学术计划

先假设一下您从来没有参与到图书馆工作中,您个人如何使用图书馆?您通常怎样寻找和获取信息?

我透过很多渠道收集信息。我每天看报纸(Austin American Statesman, Daily Texan)、在线报纸(Duluth News Tribune, Pine Journal, New Zealand Herald)和其他出版物(例如Chronicle of Higher Education),听CSpan.org、NPR,查看各种各样的新闻通报和电子订阅(LISNEWS–博客聚焦, H-AmerInd),听诵读音乐和音乐电视,看电视,吸收来自其他媒体和大气以外的信息。

作为ALA的主席,计划有什么新举措吗?

我在跟好几个特别工作组一起工作,确切说我们在关注三件事:养好身体、实践支持LIS教育(译者注:LIS是图书馆与信息科学的缩写)和读书圈。

“养好身体”小组在筹划2008ALA年会时搞一个健康博览会,在2008的美国图书馆员日还会有一个工作环境调查。

“支持LIS教育”小组正致力于出一本有关于此的书,也在持续建设一个全国的“巅峰”课程/实习/服务学习数据库(译者注:“巅峰”课程,capstone experience。美国不少学习近年来开始的一种多学科综合解决问题的课程,通常作为高年级毕业的必修课,使高层次的通识教育综合课程是与专业课相交叉,让学生采用多学科的方法深入学习某个问题)。

“读书圈”小组在收集图书馆给移民(那些闭塞的)和原住民提供服务的案例。我们打算以“读者聚会”的形式来引发人们对原住民小孩的阅读和文化的重视。

您在跟人合写的一篇文章中引用了Charles Knowles Bolton在19世纪末说的一句话,“没有图书馆员能投身到整个社会和群体的智慧进步中,除非他自己足够强壮。”在技术占据了编目的主要地位、图书馆员努力不落伍的今天,及至未来,社会参与将怎样帮助图书馆员呢?

图书馆还依然是一个集中帮助所在社区的社会机构,尤其是帮助那些被忽视、被忽略或常常被遗忘的弱势群体。最近的一个报告《The State of American Libraries》,指出图书馆的使用在日益增加。图书馆不但依然给忠诚的读者提供良好的图书资源,也提供创新的服务,并借助技术协助读者获取来自世界的资源。

技术和图书馆2.0如何改变馆员的角色?

图书馆员在用技术把他们的传统角色扩展到更广阔的空间。技术提供了社会空间:包括物理空间和虚拟/电子空间。图书馆2.0给馆员提供了支持读者主动的沟通方式来回应读者——通过IM(译者注:即时通讯)、聊天、同步浏览、社会化网络的使用,以及信息的电子推送——这只是其中的一些例子。

您认为对未来图书馆最重要的是哪一项技术?

游戏式的社会化网络,带来回应读者和建立兴趣社区的有趣格式。

今天的图书馆员可以做什么来“营销”他们的图书馆,增强图书馆在当地社区的影响力?

我才跟Elizabeth Kennedy Hallmark和Laura Schwartz合写了好些关于营销的文章。登在了《College & Research Library News》2007年2月号和2007年春季号的《Texas Library Journal》。这些文章提供了一些策划和实践营销计划的建议。实施营销有数不清的方法,例如开观摩会啊,提口号啊,用营销策略提醒读者图书馆的宗旨啊,都可以。

有时候图书馆没有资金自己做宣传。有没有一些免费的或低成本的方式,让图书馆员可以推销一下他们的专长、他们的图书馆?

我以前的学生Beth Hallmark,在去年给我选ALA主席的时候当了我的竞选顾问。我们发现接近ALA成员最有效的方法都是免费的或便宜的。包括:

1.给出信息。我们的竞选主题是“祝福(Celebrating)社区、合作和文化”。
2.用到达个人的接触——透过电邮、电话、博客发起交流沟通。
3.联系个性化。我们用Evite(译者注:一个发电子邀请/提醒网站)发邀请。人们喜欢看到其他人的信息。
4.邀请志愿者。Greg Argo——另一个学生——给我们做了个很有创意的网站。学生们在上面放上了一些影像片段,我的姐姐放上了图片。
5.我们做了很多期的通讯。我也欢迎其他形式的交流,包括在LIS班作为客人留言,以及上全国广播的电话交谈节目(Native America calling)和听众交流。

其他的方式还可以包括:

1.在社区活动中摆个摊位,组织、参与宣传。
2.主动请读者参与讨论他们使用图书馆资源的经历。
3.向当地媒体提供能表现图书馆正在做的事的好案例。
4.为图书馆的最新动态准备大字报。
5.向专业的营销人员求教(Beth Hallmark——帮助我竞选的学生——是我们德克萨斯农业部的市场总监)。
6.在网站上放上很多的图片。
7.参加比赛、竞赛,例如John Cotton Dana Award,把图书馆的信息放上去。
8.关注已经准备好营销的信息——例如美国图书馆大赛(ALA),州内的比赛例如德克萨斯图书馆联盟的“65种方式爱你的图书馆”。

当然,这些都需要代价,大部分是馆员们投入的时间咯。

您觉得今天图书馆最有用的特性是什么?

图书馆是多功能的、适应力强的、可以给人带来惊喜的机构。我很享受看到它们能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和在建筑结构上的新变化。

您觉得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又是什么,我们的图书馆应该怎样克服它们?

图书馆不适应社区的需求。比方说,不给西班牙语读者买西班牙语材料,我就不能理解。

非常感谢您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如果您想知道更多,访问Loriene Roy的platform page,或者她的博客,Loriene Roy

翻译SwinG

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Martín Harfagar

原文地址Martín Harfagar – Interview About the Future of Libraries(英文,由Will Sherman自西班牙文译至英文)

智利南部偏远的Añihué小岛上,有个名为TrasAñihué的社区图书馆,Martín Harfagar是它的建立者。该馆的用户是一群生活在没有供电、没有自来水的移民。Martin,可以稍微介绍一下自己以及您的工作吗?

我是一名建筑师。我是在智利瓦尔帕莱索(译者注:Valparaíso,另一译名为“天堂谷市”)上的学,在那里我受的教育是,一名建筑师,不是简单地毕业、拿到文凭就完了;建筑不是一门处理解决方法、有公式可套的学科。没错,你可以考虑它的那些方面,但总的说来建筑是一门跟“无形的”生活质量相连的艺术形式,解决办法只是结果,而不是这门专业的目的和本源。这就需要把自己从传统理解的“专业”中抽离处理,像接近艺术或其他领域那样,甚至像自己的生活方式那样接近它。对我来说,是以社会的方式。或者你喜欢“激进”一点的话,也可以称为以政治的方式。

这个想法是我在多年参与建设和训练的志愿者经验中萌生的。我发现自己已经成为Chiloé(译者注:智劳,又名奇洛埃省)当地著名的“Chauques群岛”区的社区教会重建和自建的一部分了。这些社区的特点是乡味比较重,几乎跟发展的大潮绝缘。因此他们物质经济贫困系数很高。虽然如此,但我在做项目时与当地居民的接触中却发现,这些社区的社会文化内涵反而很高。这激发我找到Añihué岛的朋友和还有其他朋友,共同创建了一个小型的社会组织,就叫做“Trasañihué文化协会”。

她的宗旨是推动文化发展,为文化发展打开一个新局面,很多东西隐藏于社区,它们虽然表面匮乏(但隐藏其下的是极其丰富的内涵),正如那些隐藏在我们身边的正是建立起它们来的人。这就是图书馆的诞生了,三年前,在这岛上。这些天我在圣地亚哥的办公室办公,另外也时常回来Añihué看看。我管理捐赠图书馆这一块,努力让它保持贯彻其宗旨。

让我们先退回一步,想象一下,如果您从来没有参与一个图书馆项目,您平常会如何使用图书馆,通常又会怎样寻找信息?

你必须分清两样东西:书既是一种观念源,也是一个资讯源。我使用图书馆更多是取得资讯;至于形成观念,更多是在书店里看的书。明白这个很重要,因为在我看来,有读书就有吸收的常规想法很有问题,因为现在的书已经变得越来越数据源化了。书跟报纸不同,它可以改变你看世界的方式,它可以引导你反观自己的世界观,从而塑造你的人格,你的认同。没错,杂志、报纸——还有无所不在的互联网——提供的新闻也能改变我们世界观,但那些都是外部的,易变的和机动的。而读书可以内化到你观察和思考世界的深层。

回到问题上,我在网上、报纸上或特定几个图书馆,通常是一些大学图书馆找信息,另一方面,需要激发思考和想象时,我会去一些知名的小书店。书店不光提供资讯源,而是有更多,在这个意义上,图书馆面临挑战了。尤其图书馆理论上是对任何人开放的——跟书店很不一样。我觉得书店的既提供资讯又提供观念,这点做得很好,这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参考。我想要在Chiloé做的,正是像Providencia, Chile(译者注:普罗维登西亚)的文学咖啡馆那样的。

为什么现在Añihué岛需要一个图书馆?

不是需要。尽管叫作Trasañihué社区图书馆,却不是关于解决问题的,因为它并不是一个解决方案。我的意思是,建图书馆并不是Chauques群岛某个文盲调查后或缺乏阅读的评估诊断的结果。有这样的情况,但不是此计划的缘由。

的确,这里偏远、与世隔绝、交通不便,为什么选在这样的小地方建图书馆?是希望把知识传播到“天涯海角”,带给渔民、农民——尤其是孩子——这样的普通人一个放飞他们梦想的机会。让他们也感受到跟书在一起就像是跟喜欢的朋友在一起,让他们思考身边的事物以及审视自己的世界观。

有时候,在Añihué这样的地方,世界就是实在的世界,没有什么想象的空间。或许,在这种意义上,一个简单的图书馆会成为一扇通向外面世界的门,精确地说,会让人看到这个世界更多的价值。

这个图书馆里有什么,它看起来怎样?

它是一个Añihué岛上一个小木屋,建在学校和小礼堂旁边。有图书、故事书、小说,还有一些地图和词典,现在大概总共有900册馆藏,都是机构或个人捐赠的。由半义务性质的馆员定期管理。现在大概有50个注册会员,大多数是孩子,经常来找书借书的是其中四五个孩子,还有几个成年人。

人口少,加上Añihué岛的特色,气候潮湿、生活节奏慢,使这个小型图书馆的会员比其他馆要少。但这也恰好符合了这里的思维。我们有一个Chiloé风格的烧柴火炉,可以使室内暖和,也可以泡mate茶(地道的南美茶)。由电脑和煤气发动。夏天的时候,我们会举行一些跟书有关的活动,像演演戏剧、讲讲故事,或者听听音乐。

从经验中我得出,在社会和社区领域,无论是中央还是地方政府,还是私人企业或者像教会这样机构团体,尽管在Chiloé有重要的地位,都不可能在地方层面发起真正有利于社会或文化发展的活动,或颁布真正到位的政策。他们没有真正了解人民的需求,或者可以说不懂得需求背后的精神所在,就是因为他们太过聚焦于解决方案了,而这并不是一个关于解决问题的问题。

而且他们的“解决方案”是从一个遥远的、舒适的、无关的环境中制定出来的,一开始就背离了Chiloé的现实。你必须跟岛民一样喝mate茶、脚踏泥地、行撑小艇,从那儿你才了解这些地方需要的是什么样的图书馆。

早前Martin您跟我说,您想要“改写图书馆的定义”。那么旧的定义是怎么样的,新的定义又是怎样的?

从经验看来,我会说一个社区图书馆,是一个18平米的房子,天气好的话从最近的城市要坐两小时的船过来。所以旧的定义会是:我上门去,登记,到馆,找到书借走,读书,还书,如此这般…最重要的是我还书的时候要交,或者不用交超期费。跟Blockbuster(译者注:DVD租赁公司)的过期费一样,只是Blockbuster模型是商业的。

一个图书馆不应该只是一个借书的地方,在它简单、非商业的行为下,应该蕴含有更丰富的内涵。这跟我之前提到的资讯和观念的区别有关;也就是说,去做那些联系人与书之间,读书体验与把书中内涵传递到家庭、行为以及日常生活之间的桥梁工作。告知人明天什么天气,哪天下雨就带伞,哪天可以穿短裤,跟培养一个人时刻留意天气的变化、成因、影响和预防的态度和习惯是不同的。

我提到的图书馆的概念,是一个“书与人之间关系”逻辑存在地方。除了这个统领图书馆的大标准外,还跟图书馆所落户的社区有关。Trasañihué比其他图书馆更个性化。

图书馆应该考虑一系列跟借书相关的活动,比如以书为主题的会议、图片材料,甚至与书的“扩展”相关的剧场、影视片和视觉艺术。我不是说图书馆应该成为文化中心,因为这个目标太高,而是说它既是个传播观念的地方,也是个可以通过其他活动让书变得特别的地方。通常我读报和上网。现在的互联网,毫无疑问地,已经可以把自己变成一个提供观念服务的工具了,在这个意义上,数字图书馆集合了两方面的优点,可能对我会很有帮助。

您的计划参照了什么图书馆的例子,贵馆跟圣地亚哥的图书馆又有什么文化差异?

我会告诉你图书馆不是什么。去看看圣地亚哥首都图书馆吧。它很酷,超大规模,电脑满眼都是,冷,机器化,显而易见的“有序”,但缺少角落和个性化;所有的家具都是一样的,像个大型的仓库设备或办公室。人们不交谈,大多数孩子——和青少年——都坐在电脑前忙着打游戏聊天,没有人在网上做调研或查信息。

我问自己,人口和空间使用背后的内容是否跟一个地方的规模,或者更多是跟空间内活动的质量有关?在我看来,我们重新需要评估这类空间,看是由于错误理解文化政策,还是由于错误执行文化政策,才导致的结果。

再次,我想文学咖啡馆会是个好榜样。没有多少人注意到它,所以进文学咖啡馆是一趟历险。自然包围的环境容易激发阅读的兴致;大小是有与自己适应的规模,不拘一格的装修使它有都会图书馆所没有的温暖。书就在你手边。此外,你还可以喝咖啡,或者坐在一个角落里看书,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只要愿意,你还可以带上你的笔记本,在这里上网。这是一个多用的空间。它不叫“图书馆”,而是一个咖啡馆——文学咖啡馆。然而,它是我所知道的最好的图书馆。

好,如果现在你要找的,是非常专业非常艰涩的书,那么不要去那儿,去大学图书馆吧。我记得博尔赫斯的一本书中说到亚历山大图书馆,非常大,不是普通的大。我把它想象得金碧辉煌。我想新的法国国家图书馆,或未来在世界主要城市出现的任何一间超大型图书馆,都不会消亡,因为人类与生俱来有种权力的观念,而建筑可以彰显权力。放置了全世界最伟大的图书的,是阿历山大的图书馆,虽然你不能否认——在我看来——它们后来也没有成为塑造人类的经典。它们的主要会员都是些学者、研究所和高等学府。换句话说,它们是国家的图书馆,甚至是整个人类的图书馆。

目前我所关注的是当地图书馆,但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性——因为这也是我的梦想之一——也许未来有一天,世界上某个国家有人会说,“你有没有听说过智利某个南方小岛上有个图书馆?那里有世界上最好的书…”

TrasAñihué图书馆在岛上的社会和发展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它持续扮演、发现着它的角色。我们不是一个有教育任务的图书馆,不需要我们来解救40多年来不良的国民教育政策所导致的亏损、低产出或过失。相反,我们希望成为一个非图书馆,比其他图书馆提供得更多的那种。我已经看到,即使没有刻意要做这些,我们馆已经在Añihué小镇上赢得了一定的地位,也就是说它已经成为社区组织的一部分了,跟教会、运动队伍、学校、合作社和家长与监护人中心一样。我看到当中的价值。

告诉你:一位以Trasañihué的社区组织为其毕业论文题名的图像设计师,给图书馆设计了一个很简单的标志,我觉得设计得很好。一块木头上画一本看起来像鸟形的书,上面写到“Trasañihué图书馆”。我们的馆员把这个标志放在了图书馆入库的地方。不久后我看到岛上一个运动队也在他们的总部入口放了一个很醒目的标志,还把他们的队名凿在了一块木头上。我们也曾经翻新过这个小馆,把内壁刷白,后来我也注意到了岛上另一个运动队也翻漆了一趟他们的总部。

Añihué的组织怎么了?我说图书馆——是花8、9、10年时间,登陆岛上、跟着岛民喝mate茶、跟岛民交流、倾听岛民的成果——已经发展出一种邻人之谊。就像多了一个邻居。

现在有很多国际的数字图书馆计划,像儿童数字图书馆、世界数字图书馆——甚至Google图书搜索都有智利出版商参与。您觉得,或者说甚至希望,从TrasAñihué图书馆一跃成为数字世界的一份子吗?

是的。我觉得那是不可避免的。问题是何时加入和怎样加入。当它对Chiloé有更重大的意义时,我们可能也已经成为了一个经济上、管理上更可靠的项目,而跟其他机构、社团和网络的互动也变得更郑重。另外,要有适合的架构也是必须考虑的。目前,Chiloé的大部分地方都没有达到这个程度。

至于“怎样”,嗯,循序渐进吧。而且要知道自己的极限。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制定些计划,逐步开展培训和研习会、内容支持、教育活动很必要,要参与跟当地社会团体,以及全国或国际组织的交流合作,获取和掌握资源,以便把这个机会转化为一个训练、雇员和发展的来源。

现在很多人都在谈论数字图书和虚拟图书馆,这跟在一个没有电的小岛上的图书馆计划有什么关系?

拥有电脑的人只占世界人口一个很小的比例。很明显,这个趋势会继续发展,但能到多少呢?10%,30%?很多年以后,也将只有少数人用得上虚拟图书馆;就是那些有条件用上的,那些在有了那种程度联网的发达国家或城市的人。

在智利,也很常听到说我们也接近发展了。比如有报告说,最穷的家庭和乡下的学校现在都有计算机了。然而,那些计算机的状况都是非常差的;没有足够的硬盘和跟社会适应的软件;没有动力可以运行它们。而大多数的老师和一家之主拥有的计算机知识跟他们教的孩子或学生们是差不多的,结果还得孩子们来当他们的老师。这部分应该深入考察,数字鸿沟的后果是很明显的。纯粹把计算机拥有量作为发展程度的标准,除了作为政绩工具外毫无意义。

然而,无论谁用,计算机和数字图书馆这一切都应该作为一种服务的工具。它们是提高生活质量的手段,每个人都应该根据自己的需要和能力,学习用它达到自己的目的。Añihué图书馆会做这之前的一步。到数字化的那一步来临时,我希望我们能够满足现实需求——至少要达到本地社区在信息这一块上的能力或层次。我们正要做数字化的“第一层”,这是我们的优势。

您在一个书贵到不行的国度开私营图书馆,光书的税收就已经很高。这里的书价对图书馆有什么影响?

在建立一个图书“平台”的第一阶段,完全是捐赠的,因为书的价格对我们没有什么影响。这也是我们的藏书大多数是最有名的书,就是都是“经典”书的缘故,而它们中很多的状态都还很好。接下来的第二阶段,要对书名、著者和物理状态更有选择,我们就不得不考虑这个方面。这点很有意思,再次重申非常规馆的概念,我相信把建筑融入到社会、文化或技术最意味深长的事情之一,就是把Trasañihué图书馆变成一个专门收藏“特别的”书的地方。像我说的,把图书馆变成一个内容和质量俱佳的书的世界,胜于专注于书的数量和数字化获取程度。

看来这跟每册藏书的个性化密切相关,同时会扩展我早前所说的书跟人的联系、跟社会的联系。或许从这个角度看,更接近“收藏”。那么,要得到一些好而且特别的图书捐献,就有必要把规划和公共关系联系起来了。如果我们有资金了,我也会挑着买些好而且特别的书。我想这些方针可以指导这个项目的自我演化,不久后就可以跟这种演化对话了。

您觉得智利的技术发展可以给穷人创造学习的机会吗?还是说得靠像TrasAñihué这样技术上很传统的图书馆?

我想在贫困社区有必要首先明确的是,先解决技术的获取问题,还是先解决基本的生活物资问题。同时还有个对发展的认同和本土化的问题。比如说饮用水、污水、洁净的环境、供电、健康和教育。这些都应该先于技术。

我们会需要调查一下Chauques群岛的人们想要什么;他们可能会说他们需要像样的公路,或一间邮政所,或一份好工作,或一个离家近的学校。或者也可能是一个图书馆。

他们可能指明他们想要的技术。就我在社区图书馆的经验,我个人认为在提供技术上,根据会员的程度选择数量和质量非常必要。由技术上比较传统的图书馆开始——就像你说的——因为它是我们未来普及数字媒体的根基。

谢谢您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和经验,Mar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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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智利的地名及地图,供参考:
智利地图
Chile 智利 S 30° 0′ 0” W 71° 0′ 0”

Santiago 圣地亚哥 智利首都 S 33° 27′ 0” W 70° 40′ 0”
Providencia 普罗维登西亚 S 33° 26′ 0” W 70° 37′ 0”

Valparaíso 瓦尔帕莱索 S 33° 2′ 52” W 71° 36′ 4”

Los Lagos 洛斯拉戈斯 S 41° 45′ 0” W 73° 0′ 0”
Chiloé 智劳 Chile, Los Lagos S 42° 40′ 36” W 73° 59′ 36”
Chauques Chile, Los Lagos S 42° 19′ 0” W 73° 12′ 0”
Añihué Chile, Los Lagos S 42° 19′ 16” W 73° 14′ 57”

文中说“著名的‘Chauques群岛’”,所指不明,但用“Chauques”在网络上查询,得地图与复活岛石像;但“复活节岛”的经典名称应该是“Isla de Pascua”,而且经纬度不太一样。但智利比较“well-known”的,应该就有复活节岛了(可能我孤陋寡闻)。猜想复活节石像的散布地点有多个,Chauques是比较少用的叫法。仅仅是猜想。请自行判断,期待指正。

翻译SwinG

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Chad Boeninger

原文地址:Chad Boeninger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Chad F. Boeninger是俄亥俄参考咨询技术协调员,也是俄亥俄大学奥尔登图书馆的经济贸易书目编撰人。它创建了The Biz Wiki,在Library Voice写博。但有些读者还不认识您,能否稍微介绍一下您自己和您的工作?

当然,我在图书馆的职责包括一般的参考咨询和经济贸易方面的专题咨询。也给商科的学生开了很多课,这让我有机会跟我们的商科研究员发展了良好的工作关系。我也跟一名同事一起,负责管理我们图书馆的网站,还管所有图书馆的维基、博客和其他php/mysql驱动的资源。我上司叫我技术创新的孵卵器。我的角色是为扩展图书馆服务和资源调研和实现新技术。

假设您跟图书馆从来没有那些渊源,您个人怎样使用图书馆?通常您怎样搜索和获取信息?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真不好回答,因为我很难想象自己跟图书馆没有渊源。在大学时(1993-1998)我到图书馆是去用电脑打论文和借书。这段时间我也不断有电邮来往,顺理成章地图书馆也就成了我收邮件的地方。今天,我想我会在网上做绝大部分的搜索,因为我也像大多数人那样认为Google有所有的答案。这个想法有点可怕。至于书,我喜欢到Barnes & Noble或者Borders(译者注:都是书店)找书。他们收的书通常易于浏览,而且所有的书都有漂亮、养眼的封面。如果我不是一个图书馆员,我应该最常去书店买书,有钱的话。这也是有点惨,因为我的父母和祖母,都是老师,一般都会带我去图书馆找书。这些经历总是很棒,如果我今天认为它们没有将我变成图书馆使用者的话,会有点怪。

您发现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是什么?图书馆要怎么淘汰它们?

我会说图书馆最没用的是很多机构都有的那些政策。现在我们采取的政策都是出于某些原因,但很多情况下,这些政策需要改变。它们给我们筑起了高墙,把用户阻挡在外。它们中很多都直接导致了我们的用户不愿意使用物理图书馆。

这些政策对图书馆传统的和长期的使用者没什么影响,因为它一向都这样。安静,不许讲电话,禁止食物饮料,不要在图书馆收邮件。图书馆多年来说来说去的都是这些。很不幸地,人们的日常活动将不会给图书馆带来任何新用户。要培养新的一批读者,这些政策必须改变。

我想图书馆面临最大的一个挑战是,在未来保持重要。我的父母还在使用图书馆,我也知道一些把孩子带去图书馆的家庭,但在图书馆里很少会看到我这年纪的人。就我所见新新人类和千禧一代喜欢有地方可以坐下来,舒舒服服地,浏览图书和杂志,免费地用无线网络自由冲浪,通情达理地谈话,打打手机,喝喝咖啡。大多数的图书馆都不提供这些,不能适应我们的消费者,我们现在正亲手把自己推出自己的本行。不能适应改变,是一个非常坏的经营方法。

那么图书馆最有用的方面又是什么呢?

在网络和信息泛滥的今天,图书馆最好的一点就是可以教育读者找到信息。图书馆员总是擅长选择高质量的信息源,无论何种格式都是,这个需要保持。图书馆可以作为一个过滤信息的服务机构,让用户可以上图书馆网站或者到图书馆找到真正迎合他们需要的信息。

您在贵馆实现图书馆2.0过程中的角色是什么?

就是我前面说到的,我是有点类似于创新孵卵器。2004年我带着大家开始写博,之后是2005的维基。我也让我们的IM参考咨询计划(译者注:IM为“即时通信”)启动起来。我的角色是给这些想法中的一些做调研,看我们的图书馆可以如何最大化地利用某项技术来扩展我们的服务和资源。当我在用我的技术技能做些什么时,我也看到自己同时有啦啦队的角色。

我首先自己做试验,在收集了足够经验后,我会尝试鼓动同事们参与其中。很幸运地,我有一大帮的同事,而且他们都非常乐意尝试新事物。

图书馆2.0怎样改变您工作环境的文化?它怎样影响馆员间、馆员和用户间的互动?

老实说,我们真的还没有收到很多用户的反馈。我知道我的商科学生们很欣赏我的博客、维基、meebo插件(译者注:meebo是个集合IM,一个meebo帐户可以同时使用多个主流IM软件),也喜欢通过IM就可找到我。他们把这些工具看成一个联系我或更容易找到信息的方式,我也把它们看成是把我的工作变得简易的方式。这些工具扩展了我的虚拟存在,我无须现身就能帮学生找到他们需要的信息。

我不太确定图书馆2.0必然改变了我们工作环境的文化。我会说在实现了各种技术后,同事们能够有更多的方式服务读者,而不仅仅是传统的参考咨询服务;沟通的方式也从纯粹的电话或电邮扩展到更多。我们已经让人们通过维基、博客和IM沟通,我们也有Facebook和当播客的馆员。我们的馆员正在图书馆2.0,而且正在非常酷地用着它。

有很多技术可以标志Web 2.0。您觉得最重要的一项技术什么?

很难回答。目前我会说是YouTube。YouTube让每一个用户都有机会在网上拥有自己的电影,还可以跟别人分享。无论如何,我们的文化永远不会一样,就像你永远不会知道何时何地会有镜头对着你。忽略这种对偷窥狂的恐惧,YouTube让观众有机会对用户内容进行评分和评论。这是一个非常酷的模式。

可以告诉我多一点关于您建立的Biz Wiki吗?

Biz Wiki是我把一些自己以前做的传统研究导航作为内容,放进一个易打理、易用的包的形式里的一个尝试。维基软件对此有良好的支持。我在这个题目上有写过好些文章。你可以在Higher Ed blog找到有关此项目的信息。

Biz Wiki最初的受众是俄亥俄大学商科的研究员们。由于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维基和图书馆网站其他栏目上提供的免费资源,我们没有把内容限制在商科。很多商科图书馆为商贸活动提供服务(收取一定的费用),而我们从头到尾都是免费的。然而,我们的很多学生项目的确有益于当地社区。我们的商科学生们受社区委托,而他们对其项目的研究在某种程度上的确能够造福社区成员/委托方。因此你可以说我们通过帮助学生调研和学习,间接地服务了当地人群。

图书馆的未来会是怎样的?

很难的问题,我可以一直讲也讲不完。简单说,图书馆的未来掌握在图书馆员、管理者和政策制定者的手里。如果我们继续像往常一样,采用落伍的政策、笨拙的OPAC(译者注:联机公共检索目录)和其他对用户的障碍,我们就准备卷铺盖另谋高就吧。不过,如果我们愿意尝试新事物,不断吸收当前用户(以及当前非用户)的参与,并对此参与采用新的政策、计划、建筑、服务以及馆藏,那么图书馆的未来就会变得无比光明。

非常感谢Chad抽时间跟我们谈。关注Chad,关注他的Library Voice,查看Biz Wiki或者读读这里和这里。

翻译SwinG

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Raymond Barber

原文网址Raymond Barber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Raymond Barber是H.W.Wilson(译者注:老牌信息服务公司)The Senior High Core Collection(译者注:高中核心图书目录)的编辑,也是Standard Catalogs(译者注:H.W.Wilson旗下一个书目品牌)的汇集编辑。但有些读者还不认识您,能不能稍微介绍您自己和您的背景?

我得到的第一份图书馆的工作,是给一个大城市的公共图书馆做网页,那时候我还在高中。我很快意识到自己找到了我想从事的职业。于是我留在那里工作,干完了 整个大学期间,有机会做过了除流动图书馆外的每个部门。获得我的图书馆科学学位后,我开始当学校图书馆员,当了大概一年,一边在初中工作,一边在公共图书 馆当起了年轻的专家。

几年后,我获得了一个深造的机会。我选了学校管理与图书馆管理课,好活学活用在学校管理上。拿到学位后,我开始带一个实验中学的图书馆,还教图书馆科学课。在来H.W.Wilson之前,我在一个学前教育图书馆的当管理层。

假设您从来没有参与图书馆工作,您个人怎样使用图书馆和寻找信息?

每星期我都会使用图书馆,以各种方式。周六我会带一些长者去主要的图书馆走走。我会使用爵硕大学的科学类馆藏,各种图书馆的图书和期刊,还有用计算机访问一些远程图书馆。在图书馆的时候,我通常是看书,但在家工作时我主要用网络。

您觉得今天图书馆最有用的特性是什么?

图书馆员是图书馆最有用的资源。信息来源如此之多,知识管理专家对图书和网络资源的导航就显得非常必要了。周六我到公共图书馆,经过长长的电脑桌队列时,看到有人在找工作,有人在打游戏,有人在搜索或做文书工作,还有的人,是的——有些人甚至在浏览本应被过滤的网站。

这些人大多数都有一个共通点:他们家里都没有电脑或者相关资源。空间和资源都是有价值的。我使用的一个郊区图书馆,有各种各样的读书讨论小组,从浪漫小说到全球经济,都有。图书馆可以为社区小组和讨论小组提供空间。

那么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又是什么?

恐怕是一些图书馆员帮不上什么忙。他们应该积极地帮助读者。大多数有,但有一些会只是坐在那儿,睬也不睬读者。我看到图书馆有了新的自助借书系统,非常高 效。但图书馆员和读者人际交往的缺失更让我担心。我们要提高效率,而同时也要保持人际接触。我也注意到在一些图书馆里,馆藏几乎要么已经太集中,要么太 散。作为一个“核心馆藏”选择工具的编辑,我很清楚,有些资源是几乎每个图书馆都应该有的,同时,每个图书馆又都应该是独特的。我希望High School Core Collection(译者注:高中核心馆藏目录)两种都能提供。

图书馆员应该以积极的态度对待读者。每天被数不清的读者问题和挑战所包围,图书馆员很容易消磨意志。每月一次尝试远离这些,换个读者的角度考虑问题,设想一下如何让图书馆体验变成他们每周的高点。

图书馆和图书馆员工作所面临的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世界变化如此之快,每天必须面对的挑战如此之多,火线下的图书馆员很容易就变得只求生存而不求繁荣;只把最新的技术看成冲击,而没有看到它同样是一个可以 大展身手、去发展壮大的机会。留些时间来“玩”想法吧。馆员工作已经变得更琐碎了。很多图书馆员很少跟其他类图书馆员谈,也很少到别的类型的图书馆去看 看。ALA(译者注:美国图书馆协会)对分区会议的支持助长了这种狭隘倾向。我们怎么可能从这些里面吸取到知识,同时建立起我们的团结和专业的形象?参与 到别类图书馆的会议中、工作中,经常地关注别类图书馆的杂志、通报,会给你新的视觉,启发新的想法。

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在新的wiki世界,我们将变得边缘化。我们斗不过Wikipedia、Google、Amazon.com等的便利。我们需要审视 这当中每一个,并设想怎样将它们加到我们的工具兵库、在什么部位嵌入到我们的服务中,以及怎样在用户选择最佳决策时吸引到他们。告诉人们不要使用 Wikipedia就像克努特大帝命令潮流不准来。在新的环境下,我们要识别人们的行为选择,并配合他们创造出获取和评价知识的新模式。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有非常必要的传统价值和技能可以派上用场。提供很多很多指向书和其他信息源的主题,把它们变得像Google那样;给书目记录加上表 格。用户想要的是,输入一个词,就返回一串特定信息。主题指向结构,虽对我们重要而且有用,但对我们的用户往往是不相关的。我们图书馆员,信息专家,需要 这些手续——但书目记录的标签、评论栏,和我们能发明的其他工具会增强这些。

在Drexel分院,我们讨论了改校名以反映我们对信息的重视不亚于对图书馆的。ISI的Eugene Garfield提议改成School of Infotecture(译者注:大致可翻译为“信息建构专业学校”。Info加-tecture,强调信息系统的结构、系统性和工程性),建议我们培养 信息建构师。教员们没有细究它,但我顿时成了一个信息建造师。跟architects(译者注:建筑师)一样,信息建构师建立结构供人们生活,只不过这些 结构是供人们在信息世界中生活的。像PennTag那样允许给书目贴标签,培养在线讨论小组和社区。看看LibraryThing,在那上面试试手,然后 想想你的书目和用户。陶醉在新技术带来的机会中吧。在你的社区鼓励其他同类专业组织的链接。当图书馆员真好啊。享受今天吧。

我最近总是留出10%的预算,让我自己和我的员工做试验。我们变成了宾夕法尼亚最早有网络、最早无线上网、最早用PDA获取书目的学校图书馆之一。二十年 前我们就用苹果“明天的图书馆”基金尝试了一种可贴标签和加艺术外套的书目格式,而且确认了当时的技术还不足以完全支持该服务。我成长,员工们也成长,图 书馆就慢慢进化了。确信一点,当你进步了,你的员工也会进步,甚至超越你。

您对图书馆2.0,还有图书馆的未来有什么想法?

首先,我觉得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要记得,图书馆2.0所勾画出来的价值就是我们这个专业一直熟记于心的那些东西:服务、读者对馆藏选择的参与,和沟通。 我们现在所拥有的,是技术进步提供的、让我们向我们本来理想又走近了一步的新的工具。但要注意,不要过分沉迷于工具,忘了我们所服务的初衷。还要记住,你 不能一下解决所有的事情。图书馆员早就知道“长尾”了,只不过我们称它馆际互借。只是现在,我们可以给自己的目标找到相应的信息和材料了。

博客不是我。我开了一个,但它占去了我做得最好的事情的时间。阅读、研究和思考做事的新方式,做个好馆员。当我有东西要交流,我有两个网站可以用,我的职责是让它们成为图书馆员最好的工具。我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但我去年已经走了一段长路了。

谢谢您Raymond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和经验。去看看Standard CatelogsSchool Libraries!的Raymond的计划。

翻译:SwinG

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David Lee King

原文地址:David Lee King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davidleeking.jpg David Lee King是托皮卡的托皮卡和肖尼县公共图书馆的数码与服务科经理,他在建站、数码体验、与技术人员共事以及其他技术图书馆相关的领域发表过一些文章和会议讲话。他的博客是David Lee Kingvideo blog ETC

我们先假设一下您从来没有参与图书馆工作。您个人怎么使用图书馆?通常您怎么搜索和获取信息?

哇——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我已经知道了“我做事的方式”!但是…如果我不是一名图书馆员,我也还是会使用图书馆——看书、听音乐、看影片都不用付钱——那可是天大的便利。我一定会网上预约,如果在托皮卡我会让他们邮寄过来(那就是我们馆传送所有的预约馆藏的方式)。我也会经常跑跑图书馆,逛逛感兴趣的书架和音乐专柜。

网上搜索我通常先用Google、Google的博客搜索和Technorati。如果找不到我想要的,我还会去别的搜索引擎或更专业的数据库搜索。

您认为今天的图书馆最有用的特性是什么?

我把图书馆当成一个信息和社区的门户。那些在书中、杂志中、音乐、录像、网上内容等等的信息。我们就是要给我们的社区过滤得出最好的内容。是经过一系列的选择步骤,同时也是因为有一帮能够110%地获取信息的能干馆员,才有这样的效果。

社区的部分(除了我刚才谈到的)很有趣。例如,我们馆每年都有成千上百的公开会议——我们相当于已经变成了一个社区中心了。我们是一个社区聚会的场所。我们甚至有计划,我们的网站也要更社会化,让我们的物理和数字空间都成为社区聚会的地方。

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是什么,图书馆要如何淘汰它们?

毫无疑问,是拒绝改变的图书馆员。目前这是个大问题。有些是整一代人的,但当然不是所有都是。然而,我真的觉得我们的图书馆/信息世界正处在变革的中心——Web 2.0、图书馆2.0以及类似的新生数字、物理趋势,正在改变我们的客户与我们互动的方式。正因如此,我们更需要高度适应。而我们当中某些人会对此感到不适。

我们可以做什么呢?我们可以做一些事情。我们可以适当地训练馆员。不需要教怎样用微软Word——我们要学的是怎样有效给我们的受众写作;不需要教如何使用一个新的数据库——我们要训练的是怎样向社区里的小生意人行销新的数据库。

我们也可以请最好的人,也可以透过HR(译者注:人力资源)裁去总是拒绝改变的馆员。听起来有点苛刻,但想象一下——在商业世界你拒绝改变你就很快会失业。在图书馆世界也应该这样。

好,您可以戴回手套了。图书馆面临最大的挑战是什么?图书馆员的工作呢?他们应该怎样克服?

我想刚刚那个问题已经谈到一个挑战了。另一个挑战是,怎样利用我们集合图书馆/信息的技能,有效地把它们推向我们的社区。记得我在开头时就讲我喜欢图书馆,因为所有那些可以免费使用的资源(书、录像,等等)吗?我想,如果图书馆成功把自己推向了社区,我们的主要问题就变成人群管理了!图书馆有大量丰富的内容和专业知识等着人去用——可惜没有人知道这一点。

怎样克服?先设法走出图书馆大楼——营销、探访、演讲……把消息传出去!

那么图书馆员依然重要咯?

我们依然是可以让人们聚会、讲故事、创作故事的少数社会场所之一。人们总会被吸引到这种空间场所来。当然,我们还有免费的资源:-)

谢谢David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关注David的最新动态,读他的博客DavidLeeKing.com。

翻译:Sw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