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书用户权利法案

原地址:http://librarianinblack.net/librarianinblack/2011/02/ebookrights.html

作者:Sarah Houghton-Jan

译者:Nalsi

每一个电子书的用户都有以下的权利:

l  有权遵照更加强调获取而非所有权限制的规则使用电子书

l  有权在任何技术平台上使用电子书,包括他们所选择的硬件和软件平台

l  有权在公平使用和尊重版权的精神下引用、注解、印刷并且分享电子书的内容

第一次销售原则(first-sale doctrine)的权利扩展到数字内容,电子书的所有者有权保留、存档、分享以及重新销售所购买的电子书。

我相信信息和观念的自由、免费的市场。

我相信作者和出版商能够繁荣发展,如果他们的作品能够出现在最广泛的媒体上。我相信作者和出版商能够茁壮成长,即便读者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获取、注解以及与其他人分享的自由,因为这样做能够帮助这个内容获得新的读者和市场。我相信电子书的购买者应当享受第一次销售原则的权利,因为电子书是更广泛的公民素质、教育和信息获取的文化基石的一部分。

数字版权管理(DRM),就像关税一样,是一种抑制自由交换观念、文学和信息的机制。相似的是,当前的许可证分配制度让读者得不到对他们个人的阅读材料的最高的控制权。这些是电子书无法接受的情况。

我是个读者。作为顾客,我有权得到尊重,有权不被看作是潜在的罪犯。作为顾客,我有权对我买到或者借到的电子书做出我自己的决定。

我担心获取电子书中的文学和信息的未来。我请求读者、作者、出版商、零售商、图书馆员、软件开发者和设备生产者能够支持电子书用户的这些权利。

这些权利属于你。现在该轮到你表达立场了。为了帮助传播这些内容,请你复制整篇文章,添加你自己的评论,把内容和评论混合在一起,分享给其他人。请你把它发在博客上、发在Twitter上(#ebookrights)、发在Facebook上、用电子邮件发出去、并且把它贴在电线杆上。

图书馆尸检报告,2050

原地址:http://chronicle.com/article/Academic-Library-Autopsy/125767/

作者:Brian T. Sullivan

译者:Nalsi

大学图书馆已经死掉了。尽管早就开始寻医问药,可是它又肆无忌惮的否认越来越严重的病情,这让它病入膏肓,进而一命呜呼。大学图书馆独自死去,那个曾经把它尊崇为“大学的心脏”的世界,此刻也几乎忘掉了它。在它行将就木之际,你能听到它对Google的低声诅咒,和它低声呼喊一个叫“阮冈纳赞”的图书馆先知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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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狱之路

原地址:http://www.boston.com/bostonglobe/ideas/articles/2010/12/26/escape_route/?page=1
作者:Avis Steinberg
译者:Nalsi

监狱图书馆令人惊奇的潜力

我在南湾的苏福克县感化院(Suffolk County House of Correction at South Bay)当图书馆员已经有两年时间了,在这两年里,每天的安排都是一样的:在被准许自由活动之后,犯人们奔跑到监狱的图书馆来——他们可不仅仅是走过来的,而像是被弹弓发射过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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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否需要移动图书馆服务?不

原地址:http://commonplace.net/2010/12/do-we-need-mobile-library-services/

作者:Lukas Koster

译者:Nalsi

Any time anywhere © Simona K

移动服务需要满足此时此地的信息需求。

正如许多其他图书馆一样,阿姆斯特丹大学图书馆今年发布了一个移动网络的应用。关于我们为什么制作这个应用,以及我们如何制作这个应用,你可以参考我的同事Roxana Popistasu以及我本人在IGeLU2010年会上所做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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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about Open Source

Thinking about Open Source

作者:K.G. Schneider

这周一中午的1:30-3:30,我会在WCC-146B参加了另一次终极辩论:“开源软件——免费的啤酒还是免费的小狗?” Marshall BreedingStephen Abram会参加辩论, Roy Tennant会担任主持。它有一个标签#ultdebate,甚至于JohnBerry也会来参加

(Sidebar: Berry, how is it that four years is “enough” for our debate when you’ve been writing that column for hmmmm… how long? But no matter…)

这个辩论可能会极端无聊,也可能会特别有趣。当主办方邀请我参加这个活动的时候,我刚刚在我新的工作(大学图书馆员)上干了一年多,之前我在一家开源软件的开发和维护公司工作。那时候,Stephen Abram也正要离开他在Sirsi-Dynix风光无限的工作,接手Gale的一个新职位。

I suspect some people expect me to renounce open source (get thee away, open code!), and others expect me to doggedly embrace it no matter what, like those annoying Apple cultics who would devour arsenic if it arrived in a rounded white plastic container with that familiar fruit emblazoned on its bottlecap.

我怀疑有些人期待我谴责开源(开放代码,滚吧!),其他人则期待我固执的拥护它,不管发生什么,就像那些讨厌的苹果拥护者一样——他们也会吃掉砒霜,只要砒霜装在一个白色塑料的圆盒里送到他们这,盒子盖上画着他们熟悉的那个水果标志。

At MPOW, I’ve been very busy with urgent priorities, from repairing bathroom exhaust fans and tearing out unneeded shelving to rebuilding relations with campus departments and on to creating Team MPOW — a 100% tech-literate, forward-thinking, entrepreneurial squad of library miracle workers.

在我工作的地方,我一直忙于处理紧急事务,从修理洗手间不转的电扇,到剔除不用的书架,到修复和校方的关系,再到建立工作团队——这个团队要100%的懂技术、能够向前看,而且有进取心。

My library management system… well, it works, which means I can stay focused on other stuff, and its contract is really, really long. That doesn’t mean we have no other choices–there’s always a buy-out, or even a walk-away option–but I am frying all those other fish. (The issues with long ILS contracts I will save for another post someday.)

我们的图书馆馆系统……恩,它运转良好。这让我能够关注其他的事情,而且这个系统的合同真是非常非常的长。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我们总是可以买断甚至于直接放弃这个系统,但是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我改天会写写我们ILS这个长合同的事情)

To me it boils down to who we are as a profession–not just now, but historically. I think companies that produce proprietary library software assume that libraries such as mine wouldn’t benefit from open source software because we would never be able to use OSS without paying for support services and we’d be very unlikely to engage with the development community to any great extent. But I think that’s like assuming that people who don’t use libraries don’t benefit from library service. We, LibraryLand, benefit from our hive mind, particularly in such a sharing profession.

对我来说,这个问题归结于我们图书馆员作为专业人员的身份。我觉得生产专有图书馆软件的公司有这样一个假定,图书馆(比如我所在的图书馆)无法从开源软件中 受益,因为如果我们不购买支持服务便绝不能使用开源软件,而且我们非常不可能大规模的参与到开源软件的开发社区中。但是我觉得这就好比假设说,不使用图书 馆的人就不可能从图书馆服务中受益。我们LibraryLand便得益于我们的集体思维(hive mind),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乐于分享职业中。

The fundamental problem with the proprietary software model is not one of evil ownership or grasping vendors. I’ve seen both of those occur in the open source software community. The problem with proprietary library management software–from a high-level perspective, profession-wide–is that it makes us stupid. It deprofessionalizes who we are and disengages us from tool creation.

专有软件模型的基本问题不在于万恶的所有权或者贪婪的系统商。这两件事我在开源软件社区中也曾见过。专有的图书馆管理软件的问题在于(从一个专业的高度来说)它让我们变得愚蠢。它贬低我们的专业,让我们远离创造工具的过程。

相反,每一个不管以何种程度参与创造工具的图书馆员都为我们所有人提升了图书馆事业的状态。这件事情可以追溯到一些穿着长袍的古埃及人在墙上挖洞,储存纸莎草;还有在19世纪作为一个职业,我们就目录卡片的尺寸达成了一致(这产生了我们最早执行的标准,以及网络级的记录);在今天的开源社区中同样如此。

如果你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那么就比较一下专有产品和开源产品的讨论列表吧。我每天都比较二者。对于Evergreen来 说,我的观察是,图书馆员,不管在各自的机构中从事何种工作,都会大声的说出他们对正在构建的工具进行的思考。对于我们的产品主页来说,人们的咨询局限在 简单的“如何做某事”上。我知道人们有一种看法,认为图书馆员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参与创造他们的工具,但是我认为其实是我们创造了这样的图书馆员。比如一个人刚从图书馆学校毕业,然后你在他们的工具和服务之间垒了一道墙,几十年之后,你就会发现他已经失去了从创造工具的角度进行思考的能力。任何类型的发明 都是肌肉运动,需要我们持续的使用才能避免萎缩。

可是,有一个问题是,这些事情是否重要。关于开源的辩论可能会关注我们绝大多数人都在使用的集成图书馆系统。我无意对任何类型的图书馆开发公司不敬,但是本 地的“图书目录”是我们各种服务中一个越来越小的焦点(当前所有的图书馆管理系统,不管其代码的开放程度如何,都是围绕20世纪的工作流程设计的)。我们的电子服务才是关键。

Some of you may say that projects such as OLE will replace the ILS. But I question how we can truly design new workflows when we have no insight into (and very little role in) the evolution of digital content in the next decade.

你们一些人会说,像开放图书馆环境(Open LibraryEnvironment, OLE)这样的项目将要取代图书馆集成系统。但是我要问,如果我们对于未来十年间数字内容的演进缺乏深刻的见解,我们又该如何设计新的工作流程呢?

图书馆员:数字时代的开拓者

《这本书过期了》(This Book Is Overdue)的一开始,Marilyn Johnson就把当今的图书馆员称为“网络馆员”(cybrarians),他们是“新一代的了解技术的图书馆员,部分是人机合体,部分是猫眼的阅读放大镜。”在这个图书馆专业的勇敢新世界中,Johnson大胆幻想这些新的图书馆员和信息科学家一道,在前人的工作上开拓出新方向,一些方向会让我们大吃一惊。

Johnson写这本书的动机来自于另一位图书馆员,已故的Henriette Avram女士。John(她还曾经写过《死亡的心跳:逝去的灵魂、幸运的亡者以及讣告带来的丧心病狂的欢愉》这本书)读到了Avram的讣告,她了解到了在传说中,在1960年代到70年代,美国国会图书馆是如何把数以百万计卡片目录转化为可以搜索的电子数据库的。Avram的MARC(机读目录)项目让图书馆员迅速的进入了信息科学的新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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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隙式阅读

原文出处:http://orweblog.oclc.org/archives/002081.html

2010年四月11日 Lorcan Dempsey

类别∶图书,电影和阅读……·用户体验·电子书及其他电子资源

牛津大学出版社的Evan Schnittman发了一个有趣的帖子,其中他讨论了三种模式的数字阅读∶发掘式的、沉浸式的和教学型的。确实值得一读。

读他的帖子,使我记起了一个我曾经用过的短语:填隙式阅读。在我们的一生中,我们要做大量的阅读。这让我想到了洗手间,但是我更多地想到的是阅读和旅行。

Wolfgang Schivelbusch有一篇精采的专题论文《铁路旅行:十九世纪工业化的时空》,是一篇有意思的文章,它讲述阅读和火车的关系。他写道:当您厌倦了窗外快速消失的景物和与其他旅客交谈的时候,阅读立刻成了最受欢迎的事情。他描述着火车站的卖书与租书服务的出现。他引用了1860年法国医学大会会议录中的话:

事实上每个人在火车上旅行时都喜欢用阅读来消磨时光。一个人如果买到了一个社会阶层的人喜欢的书籍,就很容易在旅行中认识他们了,这是非常普遍的。

他引用John Murray的广告词:“铁路文学——信息及单纯娱乐的作品”。他还借用了Hachette介绍火车站的商店的话:怎样“把强制的空闲和令人厌倦的漫长旅程变成享受与指令”。

Allen Lane怎样在火车月台上构想了企鹅丛书的故事也是人所共知的(不论真实与否)(维基百科)。

现在阅读是旅行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我们对在飞机上的座椅后的口袋所提供的这样的“机会”、在地铁上的读书人以及车站和机场的不可避免的售报亭或书店都很熟悉。

近年来,移动通信为这种在机场或等火车时的填隙式“强制空闲”介绍了一种新领域,人们可以用手机收发电子邮件、写博客或微博、浏览新闻和比赛结果等等。

现在,顺便介绍一下iPad。iPad似乎是用于填隙式阅读的理想设备,它支持社会网络、沉浸式阅读、对万维网的发掘与互动等等。可是,它的便携性还不如杂志、报纸或纸本书。因此,有关这些体型很小的iPad一些言论似乎会有巨大的意义。另外还有Kindle,它更加便于携带,可以只用一只手抓持。但是它不能更好地支持各种填隙式阅读以及网络互动。因此,看到用它打开其他应用程序也并不令人惊奇,虽然有人认为它可以延伸至沉浸式阅读,他们喜欢在日常生活中的各种空闲时段中都使用这样的沉浸式阅读。

译者:谭榕@SDU Library

如何不再为预算担忧,反而爱上它

原文:How to stop worrying and love the budget
如何不再为预算担忧,反而爱上它 

美国马萨诸塞州,伍斯特市,克拉克大学馆藏管理部主任、美国档案工作者资格认证学会财务主管 Mott Linn

  “如果没有可控的预算,不论你有多优秀、提供了多少服务、或者是个多么伟大的领导,这些都没有用,这是事实。最后还是根据你预算多少来对你评估。”

——美国研究型图书馆协会的一位终身馆长对一新馆长的忠告


Mott Linn

对图书馆管理者来说,充分了解图书馆预算如何发挥作用十分重要。充分了解图书馆预算情况有助于图书馆管理者带领员工、整个机构及其服务获得成功,无论所处的境况好坏。充分了解图书馆预算情况还有助于图书馆管理者在任何经济气候下更有效地争取经费。了解图书馆预算情况对所有致力于建立更强大预算的图书馆管理者来说非常有必要。

学会如何不再为预算担忧,反而爱上它相当简单。

准备阶段

之前没有做过预算的图书馆管理者可能会想着尽量避免这项任务,尤其是那些数学学得不好的。做预算确实需要用到数学,但所用到的非常简单,大部分情况下只需要加加减减,偶尔会用上乘除。

因此,任何人只要小学毕业就应该会做相应的计算。(有时候得知道需使用哪些数字来得到所需的答案。)除此之外,你只需要用到纸笔、计算器和所在机构使用的财务软件这些辅助工具。所以,对于新手而言,没有什么可感到恐惧的了。

了解图书馆预算的两种基本类型

预算就是预估一个机构在未来某一时期内的收入和支出,并且通过将其财力资源和机构活动相联系来实现其目标。经营预算涉及机构日常运转的方方面面,它与资本预算相反。资本预算适用于需要大量现金投入的项目,其所创造的东西具有较长的使用寿命,比如建筑。图书馆馆长每年都会做经营预算,偶尔需要做资本预算,所以,这篇文章将主要讨论前者。

了解图书馆预算的功能

预算可以用来实现许多管理功能。

   预算有助于计划各级收入和支出。

   预算可以控制图书馆各部门超支。

   预算可以协调一个机构的诸多活动。比如,一个合理计划的预算可以大大提高采购图书的经费,以及为额外采购的那部分图书购买图书加工材料的经费。

   预算通过先把钱分配给分配者认为最重要的活动,再根据其它活动的重要性不同依次分配给不同数额的经费,这反映了一个图书馆或者其上级机构的发展重点。预算的重心如何倾斜决定图书馆未来的成败。

了解图书馆经费预算的计划周期

一个具有代表性的预算计划周期可分为以下几个基本步骤。

  1. 首先,机构预估其收入后建立一个总预算。
  2. 其次,高层向下级部门宣布各自部门预算申请的额度范围。
  3. 再次,各部门与高层沟通,阐述本部门需要些什么及理由。
  4. 接下来,上下级进行谈判。
  5. 随后,预算申请被批准并加以实施。
  6. 最后,在财政年度内及结束后评估预算计划,这不仅是为了解各部门是否遵照执行原定预算,而且可以知道在下一个预算中哪些地方需要修改 (Dickmeyer, 1992).。

了解上级机构的资源分配体系

资源分配体系有很多种,每种体系以不同的方式完成资源分配。尽管每个图书馆上级机构的分配体系可能有其独特的一面,但大多数都属于同一种体系。我在其它文章中比较过这些体系(Linn, 2007)。知道资源是如何分配到预算中去的图书馆馆长们更懂得如何去影响这个体系,使他们的预算获得更多的经费支持。

懂得以适当的方式裁减预算

在不太好的时期,图书馆管理者必须得裁减预算,而且必须谨慎地有策略地加以裁减。有些管理者在遇到不得不裁减预算时,会采取全面裁减的方式,比如各个领域都裁减10%,而不是有区别地进行裁减。这是政治手段上最简单的方法,但这种方法会导致财务管理上的失败。

相反,他们应该战略性地判断哪些领域是需要重点保护的,哪些项目可以裁掉。如果他们有最新的战略规划,那就可以根据这份规划来指导裁减。否则,他们需要仔细考虑哪些是被看好的领域,哪些地方的需求正在放缓增长速度或在减少。图书馆某些地方以前曾获得了更多的经费并不意味着它在今后也应该得到更多的经费。

要知道预算真正揭示了战略规划

人们或许认为战略规划决定着一个机构的发展重心。事实上,战略规划的编制纯粹是无意义地浪费时间,除非它能决定为哪些机构活动拨款以及拨款的数额,理由是,只有掌握着资源才能实施战略规划中的发展重点,而所有资源都得用预算中的经费去购买,除了那些义务劳动力和捐赠的资源。举个例子,一份战略规划的首要目标是替换破旧古老的家具,但是预算中没有计划这笔费用,那么这项计划还是不要写上的好。体现一个机构的重心不是看战略规划上的文字,而是看预算中经费的分配。

懂得经验的价值

尽管那些从来没有做过预算的人可能会小心翼翼地涉入这项工作,但是有经验者知道预算只需要一些基本知识和设想预算的逻辑能力。了解和控制预算对进入图书馆管理层的馆员们越来越重要,同时它也是图书馆得以生存的关键。

mlinn@clarku.edu
www.clarku.edu/research/goddard

 

 

参考文献

Dickmeyer, N. (1992). Budgeting. In Deirdre M. Greene (Ed.), College and university business administration (pp. 239-80). Washington, DC: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College & University Business Officers.

Linn, M. (2007). Budget systems used in allocating resources to libraries. The Bottom Line, 20(1), 20-29.
 

资源

Goldstein, L. (2005). College & university budgeting: An introduction for faculty and academic administrators (3rd ed.). Washington, DC: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College & University Business Officers.

Hallam, A., & Dalston, T. R. (2005). Managing budgets and finances: A how-to-do-it manual for librarians and information professionals. New York: Neal-Schuman Publishers.

 

译者:tony.lin tony.lin

未来的图书馆—时间胶囊小屋

原文链接: The Library of the Future Series Part 1 – The Time Capsule Room.” http://www.futuristspeaker.com/2008/03/the-library-of-the-future-series-part-1-%e2%80%93-the-time-capsule-room/

社区档案

你所在的社区在1950年时是什么样子?抑或是1850年?甚至是1650年呢?在美国内战中你们社区扮演着什么角色?1960年的总统选举中发挥了怎样的作用?在珍珠港事件爆发时这个社区又有何反应呢?

对于历史中几乎所有的重大事件,我们身边都充斥着大量的历史书籍,但是它们却无一例外地提供着“官方版故事”。在这些影响世界的事件发生时,我们的城市、乡村或者是社区都站在一个十字路口上,然而,这方面的内容大多数情况下都没有被记录或者保存下来。

这到底是好是坏呢?作为一个“信息狂”,我总是倾向于信息越多越好。然而,对于这种情况我们不能贴上好或者坏,对抑或错这样的标签,这仅仅只是我们目前的形势。

因此,保存这些信息对于我们来说到底有多重要?如果我们花数百万美元来收集这些信息,会有人反对吗?

继续阅读未来的图书馆—时间胶囊小屋

未来的图书馆—检索中心

原文链接: The Search Command Center.” http://www.futuristspeaker.com/2008/06/the-search-command-center/

作为一个孩子,总感觉向他人寻求帮助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我不想让其他人认为我是个“笨学生”,尤其是在图书馆里,我才不会向周围一些不认识的人问一些愚蠢的问题,以免被认为是个“笨小孩”。我的感觉是如果我必须问,那么显然我失去了一些东西。也许我应该再等等,等我再长大一些,那时候我再来这里时就可以充分地理解图书馆了。

我印象里的图书馆员都非常聪明,在知识上我和他们根本就不在同一层次。我觉得似乎我还不具备站在图书馆里的资格。

也许听起来我似乎有点偏执,尤其在今天,了解到图书馆员其实是世界上最乐于提供帮助的专业人群之后,但是我敢肯定今天很多人还保持着这样的看法。

为了提高服务水平,图书馆员和读者之间的交流界面需要处于一种持续研究、经常改进的状态,尤其是当新技术的涌现不断地改变信息架构的时候。

来图书馆的人都是为了查找信息,有时他们对于需要查找的信息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所以只能试探着进行搜索,而其他情况下,读者则清楚地知道他们到底要搜索哪些具体信息。

继续阅读未来的图书馆—检索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