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地址:Eric Lease Morgan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Eric Lease Morgan在Tech Essence很LITA写博,也是的Alex Catalogue of Electronic Texts的创建者。他还认为自己首先是个图书馆人,然后才是一个计算机人。可以向我们介绍一下您的背景和您的工作吗?
嗯,我的目标是发现能改善图书馆服务的新的计算机应用方式。我职业生涯的很大一块,在较大型的学校图书馆里做了些工具:
1)自动收集、组织、索引和发布电子期刊的工具;2)创建个性化接口到图书馆主页的工具;3)实现传统参考咨询会话各部分的工具。
目前,我的工作是,在圣母大学的图书馆带领一小队人专职管理网站:系统管理、信息架构、可用性、图形设计、内容维护,还有一些技术支持,等等。
假设您从来没有参与图书馆的工作,您个人会怎么使用图书馆?通常会怎样搜索和获取信息?
我去图书馆看好看的书。真的,徜徉在书的世界让人流连忘返。信不信由你,我觉得我退休后会当个志愿的书架导航馆员。
我的“信息需求”通常因特网就能满足。计算机代码,搜索算法,技术的比较和对照。书我通常是去书店买,新的和二手的。馆员不欢迎我,因为我会在书上写笔 记,这个习惯很久了。我称为“给书增值”,但很多人不这么想。我做大多数人都做的东西。我用Google,订阅邮件推送,读博客读专业文献。
技术在未来的图书馆将会是什么样的角色?
在未来的图书馆,技术的越来越中心化,而且这个趋势只会有增无减。我相信图书馆是关于收集、获取、组织、储存和再发布数据、信息以及知识的。随着越来越的 数据、信息和知识正在以数字化的形式发布,驾驭它们的唯一途径将只能是数字方式本身。这就需要数据库、索引、搜索界面、HTTP服务器和编程等等。数字信 息的繁盛只能意味着图书馆员专业的繁荣,如果你把图书馆员专业看成是一种关于书里面内容的职业,而不是关于书本身的。技术不是图书馆的全部角色所在;它只 是其中一个角色。
如果要您选一个对图书馆进化最重要的技术,您觉得是什么?
XML。它是把一个数据转换成信息简单而优雅的方式。通过类似于MARC的标记,可以把事实放到情景中。例如把1776从一个整数转换为一个年份,把 Twain这个次转换为一个著者。XML是“社会网络”的技术基础。想一下博客和RSS,网站和XHTML。我们已经越发把“网络服务”等同于一种你发 URL请求我返回XML流,这样的一种计算机和程序间的互动沟通了。
XML使馆员能够用EAD(译者注:编码档案描述)创建档案查询辅助;XML使馆员能够使用TEI(译者注:文本编码规范)分析电子文本;XML使馆员能 够使用可读性更广泛的MARCXML或MODS(译者注:元数据对象描述模式)描述馆藏;馆员可以用METS(译者注:元数据编码和传输标准)描述整个内 容馆藏;Z39.50也在慢慢被其他的搜索协议取代,例如OpenSearch和SRU(译者注:搜索/检索URL服务),而它们都是以XML为基础的。
技术正在怎样改变物理图书馆?
再次,人们的期望在改变。手机和其它无线科技使人与信息可以自由连接。而且,像记忆棒和iPod这样的便携设备就可以储存大量的信息,这引起了我对图书馆作为信息仓库这个角色的反思。如果每个人都拥有了馆藏,图书馆将如何走向何方?
图书馆作为一个场所还是非常重要的。它是一个充满学习的地方;它是一座学术的圣殿。在圣母(大学)这里,学生们在图书馆学习,成群结队地。
对不太熟悉的读者,可否简要介绍解释一下您的“下一代”图书馆目录?
一句话,我的“下一代”图书馆目录的概念包括两重含义:1)范围扩展至包括元数据以及更多,和2)接口增强至包括搜索和现实以外的服务。
从传统角度讲,图书馆目录是特种的索引。它就是一系列的著者、题名和主题项列表,通过索书号把书目指向具体的馆藏地。大体上来说,可敬的图书馆目录的内 容,都只限于图书馆所拥有的物理馆藏。随着越来越多授权材料的可获取化,书目的范围应包括图书馆拥有的和购买的内容。但不幸的是,在全球互联的环境下,这 种模式没有很好地运行。如果用现有的方法索引,将会有太多的可获取内容要加入,以至于书目根本无法维护。
同时,人们对发现和使用信息的期望已经大大改变了。输入几个词,就得到一串按相关度排序的列表,点击一项就看到内容了。图书馆目录可不是这么工作的。有很多的选项可以填,结果也不排序,点击一个结果也不是直接得到内容而是一个代替它的记录。
“下一代”图书馆目录体现了这些改变。由我说的话,书目的范围会包括杂志文章和图书的全文(或至少是指向全文所在的永久URL的元数据)、图片、音频、影 像、数据集、计算机程序,等等。搜索界面会是像Google那样的,一搜索框一按钮。搜索结果会带上一些“智能”:觉得太多?试试这个搜索;太少?试试那 个。还可以限制格式、类型、日期和读者——所谓的分面浏览。在一些互动以后,搜索界面就会像一个参考咨询馆员那样开始了解你。它可以记住你和你的选择,可 以推荐,可以给你发电邮,你也可以在那上面写博。
我的“下一代”图书馆书目并不见得真是一个书目。相反,它更像是一个工具——图书馆研究助手——网络环境下馆员功能的一个补充。
它会怎样改变图书馆员的角色?
如果图书馆员的角色被定义为他们的工作,那么没多大改变。另一方面,如果馆员的角色定位在于他们所使用的工具和他们所掌握的技能,那么这个角色是大大地改变了。
对有兴趣收集、获取、组织、保存和传播内容的馆员来说,现在正是满足图书馆客户需求的、前所未有的大好机遇。依然有为馆藏分类和分库的需求;依然有把那些 资料合理放置和组织成读者有用形式的需求;依然有保持内容长期可获取的需求;也依然有跟读者互动和帮助他们最大化地利用内容的需求。
另一方面,如果图书馆员角色是过目出版商书目、填订购单、创建MARC数据、补书订书和提供书目使用课程的话,那么未来将非常有限。木匠造屋,必要的工具 是锤子,但木匠不是“锤子专员”,他们是建造者。同样,外科医生的手术刀用得呱呱叫,但他们是治疗者。在我看来,用所用的工具定位一个专业是不妥当的。相 反,定位一个专业,应该看它要达成什么目标。
至今您看到过类似的改变有实现了的吗?
一旦涉及到机构系统,比如图书馆,改变得慢慢来。我们看到一些改变,而一些改变不是发生在我们的领域。很多年前“人机互动”(HCI)是一个大题目,现在 都已融入现实应用。二十年前“信息检索”(IR)社区在研制免费全文索引和相关排序算法,今天都变成以JCDL(译者注:国际数字图书馆联合会议)和 ECDL(译者注:欧洲数字图书馆会议)年会为代表的学术“数字图书馆”社区。“书目使用教育”已经成为“信息技能”。一些图书馆目录的搜索接口正在简 化,变得更可浏览,更智能。一些甚至还是可视化的。不过,改变还是发生得很慢,慢慢地。
您建立图书数据库The Alex Catalogue of Electronic Text的出发点是什么?
Alex是我的图书馆。是一个不足14,000的电子文本馆藏,都是些美国、英国文学和西方哲学的“经典”文本。很大一部分来自古登堡计划,但有很长一段时间文本来自于版权过了期的图书,像Wiretap和弗州工大的Eris电子文本。
我用Alex来实践一些在我看来技术上可实现的东西。目前它支持全文、相关度排序的搜索。根据其它类别的搜索和返回结果的数量,它会建议别种搜索,提供拼写建议和同义词建议。它有网络接口,但同时支持SRU和OAI。
编目的真正大目标,是描绘和演示出一个概念,我称为“arscience”(译者注:art+science,可译为:艺术科学),一种既分析又综合的思 维。它既是直觉的又是理性的;是艺术的同时又是科学。很多事情都可以以艺术科学的方式来接触学习。我以这种方式做我的书,以这种方式学习折纸,以这种方式 学习音乐,以这种方式做图书馆员。
那么对今天图书馆员来说,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最大的挑战发展新的馆员技能。学习更多计算机相关的技能是必需的。不,不是每个人都得知道怎么写计算机程序,但我们至少应该知道怎么画实体关系图。
我们应该对索引技术有个更好的理解(数据库和索引是信息检索这一个硬币的两面。数据库很好,保存内容,但很难搜索;索引不提供很好的数据存储,但很好搜 索)。第二个最大的挑战,就是学习怎么去拥抱、开发和乘上因特网的潮流。我们不要当19世纪的铁路大亨。那不在于铁路(书),而在于交通(数据、信息和知 识)。
在获取信息对每个人都在变得越来越容易的情况下,图书馆员还有什么最大的优势?
图书馆员最大的优势在于,人们正在创造的很多东西,都是,或曾经是图书馆员过去所创造的。元数据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只是我们称它为控制词、著者列表和编 目。我们清楚每个人的信息需求尽管相似,但都不一样。这表现在对数据的服务上。我们明白长期保存——文献保护的价值。我们热衷于这些,而且有能力在类似环 境下解决它们。
非常感谢您今天能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经验和想法。了解Eric的更多,可以上他的博客Tech Essence和LITA。
翻译:SwinG
Tags:Eric Lease Morgan·图书馆员的未来
原文地址:Paul Pival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Paul Pival是卡尔加里大学(译者注:下简称“卡大”)的一位远程教育馆员,在Distant Librarian写博。让我们先假设您从来没有参与图书馆的工作,您个人会怎样使用图书馆?通常您会怎样搜索和获取信息?
卡尔加里有很好的公共图书馆系统,我两个小孩的阅读很大程度上靠它来补充。我很少买书,我的阅读材料也几乎是来自于CPL(译者注:卡尔加里公共图书馆,下同)。他们的目录系统让我可以网上订书,然后在前台就可以取书了,省了很多时间;我真爱这个服务。我在网上搜索所需的信息,而且在开放的网络,通常都能够满足我的需求。我用Wikipedia获得新名词的大致概念,如果需要,我会找本书或在期刊数据库找些资料,通常是透过(我们)学校或者CPL的服务。
作为一名远程馆员,您的工作是什么?
远程馆员是远程学习学生和那些不能亲身去到他们学院图书馆的人的救命稻草。我们跟学生的互动基本上都在网上进行,只是有时会学生来学校选课的时候见个面。电邮电话、IM(译者注:即时通讯)和VoIP(译者著:互联网协议语音电话)以外是最主要的沟通渠道。我们做了些在线教程,也就是屏幕演示,来帮助学生学习如何使用研究工具,虽然不能亲身演示给他们看,但这也有助于提高学生的信息素质。我们工作中很大的一块就是文件传递——以确保学生跟在校学生获得一样的资源。
技术因素的增加(大部分源于Web 2.0技术)对物理图书馆有什么影响?
这个问题很有趣,卡大正在建新馆大楼,大楼的题词有“数字图书馆”五个字。我们要保证新楼有大量的公共空间,这也可以看成是今天网络社会化盛行的一个反映。我们发现人们还是想呆在图书馆,尽管有一半,或者更多地,是因为图书馆有大量可用的电脑而不是因为我们的馆藏。
作为一项应对政策,我们尝试尽量获取数字格式的材料,目前我们的期刊订阅也采用在线获取,改变以前的纸质订阅方式。我们认识到我们的读者——学生和老师们——都喜欢这种方式带来的便利,舒舒服服坐在家里或办公室里,不消几小时就可以拿到他们的研究材料了。
数字化对图书馆员这个角色有什么影响?
几年前我就提过,越来越多的“传统”图书馆员在使用我们远程馆员才有的策略,即与学生在线交流。甚至“传统的”学生都开始从网上获取我们的馆藏,做研究需要帮助也不总会亲身到馆来一趟了。大部分的图书馆都提供电邮咨询很多年了,但越来越多的图书馆在开始用聊天工具(图书馆产品或IM)提供实时的咨询,在学生需要帮助的时候及时回答他们的问题。我们试着加入学生们常去的社会网络站点;试着把我们的OPAC(在线“图书”目录)拉进21世纪,让它如学生们所愿,给他们使用的商业网站提供接口和特性。技术化因素的增加迫使我们扩展我们的疆域,如果我们要保住依然重要的地位的话。
我们依然要用专家,但已经可以透过书目数据库和搜索引擎查找信息,比之前简单多了。当然,今天的我们也可以用之前不可能的方式进行沟通和服务传递。
如果要您指出一种构成今天图书馆所必需的技术,您觉得是什么?
因特网/网络。我们用它来沟通、传递服务、描述和存储我们的馆藏。
在您看来,今天图书馆最有用的特性是什么?
网络获取的资源,以及维护和懂得如何索引和搜索它们的人。
那么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呢?图书馆应该怎样克服它们?
嗯,捧上圣坛,传统遗产的东西。不愿学习新技术和新沟通方式的馆员。我希望我所知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新鲜血液的加入,情况会改观,但还得花上好几年;有很多人不满OPAC的粗陋,一些代替品已经开始浮出水面——这些方面不久可以有所改进。
您对未来的图书馆最好的猜想是什么?它们会长什么样,人们怎么使用它们?
我想(当然希望)我们从卡大出发的这条路,以及我们未来的新楼,会把我们引领到正确的方向。我想图书馆,除了是研究文献的储藏室,会渐渐被看成是我们用户的公共空间。学生们聚在一起研习论文,准备报告,使用技术,在学术上获取协助,获取和创造信息。我们的图书馆将会有很多的服务区,比如“有效写作中心”和“学术计算机技能协助”,那些通常不会被看成是图书馆相关的。回到你之前关于Web 2.0的问题上——
我猜前台馆员要回答的学术性问题会减少,相反技术性问题会增多。我想我可以预言传统的参考咨询服务会最终消亡,取而代之的是咨询处,而且很可能不是由专业馆员坐镇,而深度研究型问题会通过个人会晤的形式得到解答。当然,更多的文献内容会放上网,学生们会继续虚拟地使用图书馆,并且也将有望得到虚拟的援助。
我们在我们的资助者和使用者眼中的地位将受到挑战。用户会承认我们,但前提是,他们想得到我们,而事实上通常都不是如此的。
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营销宣传图书馆员的重要性,增强人们使用馆员的意识,提高人们对馆员的评价?
真希望我有!很多公共图书馆都在做着不错的营销,吸引青少年使用图书馆,但不是使用图书馆员。我们在尝试把图书馆服务相关的广告放上Facebook。从过去大概两年来,我们的参考咨询统计数字的确下滑了,我们在考虑是否要开始像别的一些学院图书馆那样行动起来,让馆员带上笔记本电脑,主动走出去,分散到校园中学生人潮集中的各处去。我们让馆员深入到一些院系里多年,现在这批馆员已经跟师生们建立了良好的关系。看来,把我们放到读者面前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是虚拟的还是物理的。如果他们看得到我们,他们会使用我们和喜欢我们的。营销之于图书馆不是应该的事,而是必须的事。
那预算微薄的图书馆又怎么办呢?
我刚刚提到的那些也不见得真的需要很多钱——真正缺少的是想法。资金少的图书馆建不了大馆藏,但可以建立他们读者想要的和需要的馆藏。为此他们需要了解他们的社区。馆藏需要代表社区需求,服务需要跟社区关联。我听说过有些小型公共图书馆对附近的人们进行调查,记录他们的个人历史并进行数字化。如果设备和培训需要费用,项目可以不必做那么大;也有很多地方可以存放这些信息的、供在线获取的,只要一个名义上的费用就行了。哦,图书馆可以在YouTube或Viddler开一个个人史记收藏。让当地的报纸报道一下。让孩子们看看,学学。把图书馆变成一个中心聚集地,教孩子们使用图书馆资源看看爷爷们在战争中都做了些什么;教爷爷们在视频分享网站或博客贴他们的故事。然后用来自图书馆的信息充实丰富这些网站。让人们看看,老式图书馆员是怎样用取自老式图书馆的信息扩展Web 2.0的。
感谢Paul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关注Paul的远程馆员生涯,关注他的博客The Distant Librarian。
翻译:SwinG
Tags:Paul Pival·图书馆员的未来
原文地址:Chris Zammarelli - Future of Libraries Interview
Chris Zammarelli是马里兰大学信息研究学院的研究生,目前正在做关于在电子政务网站使用社会化网络工具潜力的硕士论文。他在布鲁金斯研究所当助理馆员,在“文献博客”(biblioblog)Libraryola写博,他给Bookslut写Banned Bookslut专栏,也是Library Underground的一名合作网管,还是SLA(译者注:Special Library Association的简称)政府信息部的网管。同时他还告诉我们他还有时间。
假设您没有参与到图书馆工作中,您通常怎样找到和获取信息?
目前我在当地图书馆借小说和CD。我通常在图书馆网站的OPAC查信息。做调查时我用学校图书馆,但信不信由你,我已经很少在物理图书馆了,更多时候是在用图书馆网站上的资源。不过在我给论文做更深入的调查时,这种情况会改变。
如果要马上得到直接答案,像我很喜欢的填字游戏,我会用Google搜一下。如果要做深入点的个人调查,我会用上很多搜索引擎。我也订阅了很多RSS feed和email新闻组,也访问很多网站,随时了解新信息。
似乎Web 2.0推着图书馆走,还推得蛮紧,您看到在电子政务里有相似的情况吗?
也有,但还不是在美国。我们这里还处于一个信息转换模式。我的意思是美国的政府网站总体上是面向信息的,互动减到最低。在我的研究过程中,我发现其他像挪威、新加坡的政府,正在给他们的电子政务网站引进2.0技术。
在电子政务形成架构上,政府图书馆是一个什么角色?
从我有限的经验看来,现在的政府图书馆正在做的,我想很多都是在内部完成的。我更希望看到图书馆员更多地参与到公开获取的政府网站的开发中来。看很多这些网站的组织方式,我猜里头不会有很多是图书馆员参与的。
图书馆的电子化怎么改变图书馆员的角色?
我像它是逼着我们了解更多。我在课上读到一篇文章,讲到公共图书馆怎样变成了一个电子政务中心,所以我们必须学更多关于IRS(译者注:Internal Revenue Service。美国负责税收征管和税收执法的政府机构)以及医疗保险诸如表格等等,那些我们没有想过要学的东西。这只是我们读者的需求怎样变复杂的一个例子。总是要保持高于读者对我们的需求,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挑战。我知道很多馆员因为赶不上而受挫,高科技馆员要求所有的馆员都赶上最近的技术,但这些都可能成为读者要求我们提供的服务。至少,如果你被问到,了解一下它们也很重要。
如果您必须指出一项对图书馆未来最重要的技术,您觉得是什么?
我有种感觉觉得,随着手机的日益复杂多功能,它们将在不久的将来在图书馆的服务起到很重要的作用。即使是一些简单至文本通知或基于文本的引用,将会对用户体验产生巨大的冲击。这就是芬兰国会图书馆所提供的,而我觉得它完全有可能在这里发生。
在您看来,现在的图书馆最有用和最没用的特性是什么?
记住这是一个研究生的看法,但对我来说,图书馆最有用的部分是定期的数据库。我知道它们贵得可笑,甚至会变得更加贵得可笑,但有如此丰富的资源来研究借鉴还真够爽的。一个技术迷馆员在这份上还埋怨OPAC可能有点陈词滥调了,但老实说,我看到的很多OPAC都不怎么样。我不知道供应商们是否会跟图书馆员成一小组或做些什么,来在OPAC发布前测试一下它,但他们的确应该这样做。
谢谢您Chris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关注Chris Zammarelli的最新动态,读他的博客Libraryola。
翻译:SwinG
Tags:Library Underground·Special Library Association·图书馆员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