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链接:Peter Suber. SPARC Open Access Newsletter.1/2/06.[200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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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大学支持开放获取”年
2005年是各大学支持开放获取活动的一年。我们看到,2005年主要的开放获取政策或措施来自(按字母排序)Case Western Reserve University、哥伦比亚大学、康奈尔大学、印第安娜大学-普度大学、兰德大学、俄勒冈州大学、比勒费尔大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加州大学圣克鲁兹分校、堪萨斯大学、北卡罗莱纳大学、以及威斯康辛大学。2005年以前,昆士兰技术大学、Minho大学以及南安普敦大学ECS系都在独自强制性地实行其机构内的研究成果的开放获取,但在2005年他们由CERN和苏黎世大学联合起来,合作实行开放获取。Eprints机构自存储政策登记系统中现在有17个机构实行强有力地自存储政策,大多数机构是2005年柏林第三次开放获取会议后加入的。英国罗素集团(Russell Group)的19个主要的研究型大学6月签署了开放获取宣言,3个月后,所有的英国研究机构也通过英国大学联合体(Universities UK)签署了开放获取宣言。
2“资助机构开放获取政策过渡”年
2005年是资助机构开放获取政策由计划过渡到实践的一年。NIH的政策自2005年5月2日起正式生效。惠康基金会的政策自2005年10月1日起正式生效。RCUK的政策将到2006年后才可能生效,但已经公布草案,征求公众意见,并在2005年进行了修订。2004年,OECD建议对公共资助的研究数据实行公开获取,2005年这一建议扩展到对研究文献的公开获取。
大学和资助机构的开放获取政策放在一起似乎比分开来的作用更加重要。因为论文作者提出了开放获取,机构在启发、帮助、或推动论文作者觉醒和意识到他们的利益方面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现在回顾起来,我们看到,这些工作来自科研机构和科研资助机构,这两个机构在影响论文作者的决定方面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同样重要的是愿意遵守强制性开放获取的要求的科研人员的比例,根据2005年5月Key Perspectives的报告,2005年81%的论文作者参与遵守强制性的开放获取要求,比上一年增长了10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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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2005年·Peter Suber·事业回顾·开放获取·李麟
原文链接:Talking to UCSD librarians about academic library development and the value of community
高校图书馆以不同的方式对其不同的事业支持者(用户、管理者、还有作用日益重要的图书馆社会团体和资助者)诠释它的价值。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具有十个分馆体系的图书馆在北美地区的公共研究型图书馆中排名位于前二十五。该校的Geisel图书馆因其风格独特的建筑和著名的馆藏被公认为校园的标志。最近,该校图书馆发展部主任Barbara Brink、负责馆藏服务的学校图书馆副馆长Martha Hruska和长期以来一直是“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图书馆之友”这个社会团体(以下简称“馆友”)的志愿者和资助者的John Patrick Ford,就社会团体在高校图书馆发展中的价值这一话题,与Elsevier的全球客户营销主席Chrysanne Lowe一起分享了他们的见解。
高校图书馆筹款在当前是一个相对较为新兴的领域。请您谈谈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是如何致力于这方面的发展的?
Martha Hruska: 多年来,大学一直都在寻求自身的发展,但是把图书馆事业发展的任务归于研究型大学的发展项目之中大概始于10-15 年前。
Barbara Brink: 加大圣迭戈分校图书馆发展部主任的全职岗位设立至今已有六年。然而,“馆友”社团是这个校区最早成立的图书馆事业支持团体。
John Patrick Ford: “馆友”于1961年成立, 这是一个联系社会团体的独特的组织。
您是如何参与其中的,John?
John: 我在1981,要不就是1982年加入“馆友”。我的邻居是“馆友”的主席。 我们都有藏书的爱好并且都对加州的历史感兴趣,他让我来做志愿者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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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s:academic library·LCN·社会团体·馆友
本站的合作伙伴Library Connect Newsletter 2008年第3期即将在8月出版,该期主题为eLearning。LSU栏目的问题是:How is your library implementing eLearning? 现转载其征稿启事如下:
Library Connect Newsletter (LCN)是爱思唯尔出版社Library Connect 项目(http://china.elsevier.com/libraryconnect.htm)的一部分,关注图书馆界热门话题,报道爱思唯尔新闻动态,促进全球图书馆员交流与合作。该时事通讯全球发行,有印刷版和在线版,英文在线版。
LCN每期围绕不同主题展开,在每一期Librarian Speak Up(LSU)栏目中会设置一个关于对应主题的问题,邀请全球的图书馆员参与回答和讨论。
LCN 2008年第3期即将在8月出版,该期主题为eLearning。LSU栏目的问题是:How is your library implementing eLearning?如果您对该主题感兴趣,并愿意结合自己的实践回答这个问题,非常欢迎您为LSU栏目投稿,与世界范围的图书馆员进行分享!
稿件要求:针对问题进行回答,主题突出,英文80字以内。
投稿地址:x.kang@elsevier.com
截止日期:2008年4月30日
稿件一旦录用,将发表在LCN 2008年第3期(8月)LSU栏目中,出版样本请参考:
Library Connect Newsletter。
所有参与者将获得纪念品一份。
联系人:爱思唯尔市场部 康晓伶
Email:x.kang@elsevier.com
Tags:eLearning·LCN
原文地址: Jenny Levine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Jenny Levine是美国图书馆协会(译者注:下简称ALA)的网络部专家兼战略顾问,在The Shifted Librarian写博,但很多读者还不熟悉您,能否稍微介绍一下您的背景和您的工作?
当然。我1992年刚从图书馆学校毕业的时候,我还不太了解电脑这种东西。我有学校的电邮,但很少用。也有用WordPerfect建些书目,只不过直到玩上爸妈的苹果IIe前,我几乎都没做过什么。事实是,我还得请人帮我做简历因为我自己搞不定WordPerfect的格式。
所以对我职业生涯后来走上的道路,没人会比我自己更吃惊。在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公共图书馆工作(参考馆员),我就被默认地当成了一个“技师”,因为没人想管打印机和软盘。有一天,一位读者来找爱尔兰苏打面包的菜谱,我找过了,可在我们馆藏里没找到。我就决定试试用我的CompuServe帐户看能不能帮她找到想要的(此前没人用过)。果然找到了,我给她打印了出来。她很高兴,我从此被吸引住了。我开始接触telnet、gopher、archie、email(真正意义上的)、lynx,最后到Mosaic。
我在1996年得到了CNA Novell(译者注:Novell认证网络管理员),并成为了图书馆的技术协调员,当时我们是芝加哥南郊的第一家提供[拨号]网上服务的公共图书馆。不到一年后,我获得了转职的机会,转到了一个地方级的机构,去帮助更多的图书馆架设这种新式的网络结构。我花了九年帮助我们的图书馆学习网站、HTML、博客、即时通讯以及其他的新技术。这种工作现在轮到在ALA做,帮助我们的专业组织做,它一直是一份非常有意义的工作。而我们才刚刚开始!
假设您从来没有参与到图书馆的工作。您个人怎样利用图书馆?您通常怎么搜索和获取信息?
不好意思我并没有那么常用我们的图书馆。部分原因是因为超期罚款。我喜欢浏览书架,我会借很多的书回家,但我常常没有按期归还,所以要交很多的罚款。现在我都只在需要一些特别材料时才去图书馆。不过,我倒是很常用图书馆的在线服务。我偶尔会通过联机书目查书和预约,最常用的还是他们的数据库和用即时通讯咨询。我觉得我跟大多数因为没有时间和/或有小孩而不常读书的人没什么不同。
因为是馆员,所以我知道什么时候要找图书馆数据库而不是在网上找。显然这种优势是大多数的人所没有的,因此在这点上我更驾轻就熟一点。除非是做调查,要不然我大多数还是从网上搜,上图书馆站点找的相对少一点。
他们没有RSS种子,这样比较麻烦,因为我没办法把它加进我的信息流(我的聚合器)中来。
您已经用过很多技术,从telnet和compuserve,到今天的博客和wiki。您无疑见证了很多工具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而像电邮这样的则一直长盛不衰。在Web 2.0环境中,您所用的软件技术中,哪个是最令人兴奋的一个?您觉得它在未来的5年、10年内还会像今天那么常用吗?
我会从两个角度回答这个问题,一个是“技术”角度,一个是“趋势”角度。从技术上说来,我想我会把它称为“一个盒子”,尽管如果要缩窄范围,它会被贴上“博客”的标签。我指的是注重内容、只要会打字就能给聚合供稿的能力。实际上这可以指博客、评论、wiki、即时通讯(Meebo Rooms)、Twitter和越来越多的程序。我想这就像发明印刷机那样革命性。
然而从趋势上来说,我不得不说是mashup和API。换句话说,就是将完全不同的内容融合在一起,以不一样的方式呈现(经常是偶然的结果)、应用于不一样的地方(或相同的地方)的能力。我们看到因为有了RSS和地图服务,一个很大的转变正在流行,不过我想这还只是冰山一角。我想这种趋势将会完全改变人们创造、接收、处理、交换、使用、转换和流通信息的方式。我感到,它的革命性就好比网络诞生的第一天,我是Web 2.0(+)的超级信徒也正因为此。
什么是今天最cool的配件?未来5、10年内还会不会像今天一样红?
最cool的配件是智能手机,要能够处理你所有的日程流(地址、日期、任务等),同时还是便携的娱乐设备(音频、视频皆备,创建、消费皆可),还要是能上网和提供GPS服务。在未来5-10年内它都会在,而且显然是以更健壮甚至更强大的形式。它会成为你跟世界的联系,完全的为你而设,你的所有信息流都将透过它。
希望它未来变得更可读,或者甚至也可以折起来,让你可以在上面读书读报。
您的博客叫做“Shifted Librarian”(译者注:硬译过来是“转型了的图书馆员”),反映了信息在时间和空间上的变革。但您也讲到您对图书的钟爱。Web 2.0技术和数字化对物理图书馆、物理图书有什么影响?
技术对物理图书馆和对物理图书的冲击是两件非常不同的事。一方面,物理图书会永远存在,小说类图书也没有必要改。我们会看到的是,引文类和非小说类图书会改变,它们将转战数字世界,以一个打散的结构。我们将像我们今天收集我们的音乐专辑一样,从四面八方收集(iTunes、 Rhapsody、 Napster等等)我们的图书,全部来源于网上。随着网络世界、游戏,还有下一波的电视(在线)持续吸引越来越多人的注意,图书的需求量将会下降。
但物理图书馆不会这样。比之过去,我们将更需要一个物理的场所,作为群聚、建立本地社区的地方,一个逃开物欲横流的商业世界的避风港。图书馆就是这么地方,尤其对孩子和家长们来说。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图书馆被用作计算机(主要是因特网)、多媒体(DVD)和游戏的场所。人们把图书馆应用于这些类型的服务,是因为他们不能在其他地方获取这些服务(部分是因为数字鸿沟),或者因为这些服务自身更适合于群体分享(例如游戏、编织小组等等)。物理的公共图书馆是任何社群的中心,未来几十年都不会改变。
图书馆员的角色正在发生什么变化?
显然我们已不再是信息的守门人,我们的角色正在转型,越来越转向向导型的权威专家。虽然我们的角色一直如此,但在过去,你要信息只能亲身来到我们面前,而现在完全不用了。另一个正在改变的是专业技能,因为我们正在步入互联的群体智慧新纪元,但图书馆员的知识性和指引性是无可取代的。随着信息过载的扩大,这些服务将显得更为重要。
另外还有很多角色可以由我们扮演,如果愿意的话,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围绕着培训来的。比方说,我们可以教读者使用RSS聚合器,甚至带他们用上本地化、自定义的OPML文件或种子,来帮他们解决信息过载的问题。有些图书馆已经开始开一些普及下一代电脑的课,帮助读者体会和发现新工具和信息环境。普林斯顿公共图书馆有一门“技术车库”的课,学员可以在专家馆员的指导下亲手试试新设备。
对信息素养的问题,我们也可以更主动,媒介的差异造成的信息素养两极分化正日益扩大,我们可以对此多下功夫,尽量缩小这个差距。我们可以帮助家长们更好地理解像游戏这些东西、帮忙教育青少年安全上网、向每一个人宣传如何处理他们的网上身份,从而从总体上帮助提升国民的言论、民主水平。目标有够崇高的,但我们能做到,而我也始终相信,能承担这些职能的唯一机构也就是图书馆了。
图书馆最得人心的地方在哪里?
图书馆是我们的社会剩下的唯一免费、向所有人开放的公正无私、可信赖的机构。加上人的因素,这里有只是为了帮人而忍受低薪的专家;还有一个这些天里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环境。生活中再没哪个机构可以做到图书馆这样,为我们提供活动的场所,又对所有人一视同仁。
今天图书馆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
无疑是资金。因为服务的数量增加了,我们的服务质量就无法保持像以前那么高;新角色的转换也不能没有财政支持。唉,通货膨胀、物价上涨,预算看似不动实质在降啊,就算能够平衡预算都是个好的开始啦。如果我们继续搞财产税上限(译者注:原文为“tax cap”*),不认识到图书馆也跟个人一样,同样也需要增加收入,我们就把我们最好的资源之一边缘化了;当它再不能像它应该的那样为我们所用时,当我们再得不到我们想要的专业服务时,我们用不着吃惊(,那都是我们一手造成的——译者补充)。随着生活中的其他领域一一去服务化(例如,政府服务转成只在网上办理),图书馆变得更重要了。我们最好在财政上给予它支持,好让他们能履行这些角色。
今天的图书馆员该怎么营销他们所做的,宣传图书馆的重要性?
这是个有趣的问题,我自己都想了好久。我不确定我的答案就是对的,因为我们做了很多但似乎都没人注意到。也就是说,我们需要在新的地方、向新的受众作更好的推广。最好的一种办法就是请一位营销/PR,但那也将意味着会少一个咨询馆员、青少年服务、流通馆员、在线内容管理或者程序员等等的职位,或者减少一些读者可用的资源。
我们也需要选择营销的信息。我们总想把图书馆的所有事情告诉每一个人,等着某些会被记住。我们要做的只是强调那些必要的,推广那些没有人知道的新事物。我们需要修饰一下我们的网站、书目和数据库,把它们变得更易用,我们需要把我们的内容融进其他站点,才不至于强迫人们记得要上我们站,因为很明显在网络世界没有这回事,即便我们有最权威的数据库。这很主要的就是要不要把我们自己藏起来,让我们的东西更易找易用。
很多图书馆没有足够的预算做到这些。馆员营销图书馆,有什么不太花钱或免费的办法没有?
这正是图书馆2.0的点的所在,因为它,我们有了以前不可能具备的、低成本的工具和方法。过去,我们常常讲“去读者所去”,但这点我们只能在物理世界实现。现在,博客、RSS、即时通讯、开放API等等所有这些帮我们在网络上实现了这一目标。比如,我们可以把我们的数字图像集集成到外面的站点,像Flickr;RSS可以让我们在课程网站上显示我们的新增书目;即时通讯实际上是把我们变成了读者的伙伴,现在我们只须在后台等,就可以向读者提供在他们活动流中的、一个看得见的帮助键。
有了这些,我们可以变得更有创意。我以前总想在报纸文章上挂上图书馆资源的链接,现在我们可以轻松做到了。而在现实的营销上,我知道布隆明顿(伊利诺斯)公共图书馆在当地报纸的网站上放过广告。那是个RSS种子,由图书馆方产生的,这样图书馆就可以动态地播放活动广告、图书馆新闻等等。我想博客提供了跟当地机构合作的很好的方式(适于任何类型图书馆),这种方式将提高图书馆资源和活动的可见性。尝试向读者(尤其是超期通知或活动提醒)推送文字信息,让读者更便利地接受我们的内容(而不用次次跑来我们站,登录我们的OPAC)。形象化的工具,比如地图和标签云,让我们可以形象地表达信息,也便于读者在我们站点以外的地方作网摘和互动。
这就是我们要展开的想法,也很高兴看到网上有这么多关于它的讨论。其实,在这一领域2.0工具最好的应用之一,就是社区站点,那些对话、不同的人之间的回应,对每个人的启发、互相之间的学习,正是这些引导我们改进我们对读者的服务。
谢谢您Jenny,抽时间分享您的想法。关注Jenny,关注她的博客The Shifted Libra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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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x cap,原文“If we continue to tax cap our libraries”。猜想这里讲的是PTELL,“Tax Cap”是PTELL的通俗称呼,全称是“Property Tax Extension Limitation Law”,即房产税扩展限制法案。该法案的大体精神是,在房产升值快于通货膨胀时,限制房产税,以减缓财政收入的升幅。对图书馆的影响是,房产税财政收入有一部分会成为图书馆预算,图书馆获得的拨款因此受到限制。ALA也曾有文章提到。仅供参考,若理解有误,欢迎指正!
翻译:SwinG
Tags:The Shifted Librarian·图书馆员的未来
原文地址:Gene Ambaum – Future of Libraries Interview
Gene Ambaum跟Bill Barnes是图书馆员漫画连载《Unshelved》的合著者,但Gene并不是真名。可以告诉我们Gene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Unshelved》又是怎么开始的吗?
Gene是我的中间名。Ambaum是离我长大的地方(靠近西雅图的小镇Burien)最近的一条街的名字。于是就有Gene Ambaum了。(Gene也是我父亲的名字,所以一开始人家叫Gene我要答应有些不习惯)
Bill和我是一对漫画迷。他一直都想做个漫画连载,我认识他的时候就有在做一个(他妻子Sara是我的大学同学,是她把我们凑到一起的)。我老跟他讲在图书馆工作发生的故事。我们开始讨论合作。2001年,我们一起去了圣地亚哥漫画展(译者注:每年在美国加州圣地亚哥举行的漫画展,是世界最大型的漫画展之一)与行业会(那时还有行业会),觉得“我们能做”。在回程的飞机上,我们就开始创作起《Unshelved》了。
《Unshelved》怎样推广图书馆的应用?
推广图书馆或图书馆的应用都不是我们的初衷,反而是我们创造的角色和整个故事的框架,带出了这些效果。
通过漫画连载,你们也推广了图书,而且很凑效。
Bill和我都喜欢阅读,我们想到可以用连载推广我们喜欢的书。一开始的尝试很痛苦,不过现在有了Sunday Book Club系列了,感觉它就是我们所要做的、一个不错的起点。当我还是个十来岁的小小图书馆员时,我会花上很多时间准备我的当众书评,幸运的话,是面对百来号人的演讲。现在漫画是一种允许我向更多人宣传我喜欢的书的方法,而且是以他们自己的步伐。我就喜欢它不限读者所在的空间和取阅的时间,或者他们想要找书读的时候再上我们网站——跟上年轻人的步伐,跟他们沟通,我感觉我要么及时打动他们,要么机会就永远失去了。
您把漫画视为图书馆的营销工具吗?
有些图书馆会把独立漫画那么用,但那不是我们创立《Unshelved》总的出发点。
《Unshelved》似乎已经发展出一群追随者,而Gene也成了摇滚巨星般的人物。或者至少,您和Bill创造了某种可以称为围绕着《Unshelved》的“群体”。这对今天,以及未来的图书馆和馆员们是否重要,为什么?
我想我最接近一个摇滚巨星的时候是我玩Guitar Hero II的时候。那时也是我唯一带假发的时候。
对我来说,《Unshelved》 是个回顾我在图书馆都做了些什么的途径,尤其那些困难的日子,也用来自我解嘲那些日子。对其他人似乎也有这种功能。有时候它会启发我做事或处理图书馆事务新的方式,不过大多数时候是用来减压。我想我们都可以少使点儿压力。(老大,这句子太糟了。)
您讲过在您的漫画中,一个故事越荒唐,它就越是真的。在连载中您用过的最荒唐的一个故事是什么?
Buddy the Book Beaver是真人真事。
很多Web 2.0技术正走进图书馆。除了放上网,《Unshelved》怎样跟Web 2.0技术协作?
唔,你可以通过RSS订阅,我们允许非商业的网站同步,我们也有博客(接下来还会有类似社区索引的形式,Bill还在给网站改版)。
根据人们对您漫画的消费,您可否推知一些结论或趋势,比分关于现在和不久的将来,图书馆员和图书馆用户组织和消费其他类型数据和信息的方向?
在线,在线,在线。而且越来越趋向于在图书馆外。
还有什么补充吗?
如果有时间,建议你读Mike Carey的一本书。他的作品类型非常丰富——我刚在追他的第一部散文式小说《The Devil You Know》,读他的“Lucifer”绘图小说系列一路跟他走到出人意料的结局,他在DC的MINX系列中的两本书也非常好看。棒极了。
感谢Gene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和经验。去看看Unshelved News和他们的每日漫画连载吧。
翻译:SwinG
Tags:Unshelved·图书馆员的未来
原文地址:Daniel Lee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Daniel Lee是研究型策略顾问公司Navigator有限公司的研究馆员,也是专业图书馆协会(译者注:Special Libraries Association,简称SLA)多伦多分部的候任总裁。有些人还不认识您,能否稍微先介绍一下您的背景?
当然。在到Navigator之前,我当过加拿大信息处理协会(译者注:下简称CIPS)的互联网内容统筹。在CIPS之前,我在一个哈利法克斯(Halifax,译者注:加拿大地名)的网络教育软件公司,Knowledge House,当过市场与公关部的研究统筹。我是在戴尔豪斯大学念的图书馆情报学硕士,也在麻省大学阿默斯特分校获得了我的西班牙葡萄牙文学学士学位。
假设您从没参与到图书馆工作中,您个人会如何使用图书馆、搜寻和获得信息?
我工作之余跟图书馆的互动主要通过公共系统。我所在的多伦多公共图书馆(译者注:下简称TPL)分馆(99个分馆中的1个)非常棒。我整天都泡在里面逛书架、借书借片子借杂志。TPL有很好的在线预订系统,还可以送到你所在的分支。我也通过他们网上的虚拟咨询系统,获得对我个人推荐的资源和做研究。
搜索和获取信息,我主要透过网络。如果上网还不行,我要么就去找我家的纸质资料,要么就找单位的。如果还不行,我会向我的同行寻求帮助。这时有即时通讯就很方便了。我的联系人名单上各领域的专家都有,他们与我也就一即时消息之隔。
今天图书馆最有用的特性是什么?
图书馆员和馆际互借。我感觉到图书馆圈子正在兴起一股令人耳目一新的好玩态度和尝试之风。很多同行都认识到我们所在的(信息)世界之混乱、驾驭(信息)和提供优质(信息)产品和服务之难(译者注:此句“信息”为译者补充)。他们的方法是,在工作中尝试新的方式。我喜欢这一点。图书馆只是建筑,它不做任何事情——是馆员和员工在做,任何图书馆里都是他们在让这些事情在发生。他们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是馆际互借?因为它是一项还没得到充分利用的服务,但只要你要,它就可以为你开启整个印刷型信息和电子信息的世界。如果我所在的分馆没有我要找的,他们就会帮我用这个找到——而且通常是免费的!
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又是什么?图书馆如何摒弃它们?
那些说不出“不知道”的馆员。我很经常在北美各地跑,每一站我都会去当地的公共图书馆转转。而且我都会找咨询台的参考馆员问些问题,看看我的同行们怎么回答。这可以称作是我的秘密购物计划。每每如此,我总惊讶于有很多的专家宁愿糟蹋自己的工作强装高明,也不愿意简简单单说一句:“我不太确定。让我查查看。”在我看来,因为某个人的面子而给读者指一条无功之路,那是对读者一种严重的伤害。
很多OPAC(译者注:网上公共可检索目录)很糟糕。很多馆员都受够了系统供应商,决定要把它拿回来自己做了。不是每个人都可以从头开始自己做一个OPAC,那是项激动人心的工作,而我们,作为专家,就应该热衷于学习拿回OPAC的必要技能!当然,最终是要实现图书馆里各种系统的集成,OPAC只是其中的一个部分,但想想,人们越来越习惯于自己查资料,先是上图书馆的网页,再来就是查书目了,所以OPAC必须能够给人们指向其所找。
对图书馆和馆员这份工作最大的挑战是什么?如何克服这些挑战?
财政上的不受重视(即,钱不是天上掉下的馅饼——而是财政拨款中的一项,通常需要官员、政治领导或CFO核批的)、不透明,缺乏衡量信息价值的标准,缺乏对基层的调研以及缺乏对图书馆科学已发表研究成果的关注。政治上精明的馆员是成功的馆员。我发现馆员普遍对资金从哪里来很不感冒。听到同行讲“我不晓得他们为什么要关了我们馆”或者“为什么要削减我们的经费?”时,我很震惊。我没有调研方面的答案,但我建议更多地把基层实践调研放到大学的研究中,无论如何都有些帮助。我很欣喜看到像Evidence Based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Practice这样的开放期刊的出现。这给希望为这个行业贡献智慧的一线工作者们开辟了道路,让他们不用非得回到大学或成为附属的教职员工。
图书馆2.0对您意味着什么?
对我来讲,图书馆2.0就是读者跟图书馆相关网站的互动,生成他们自己的、无缝接合的内容。
为什么图书馆员依然重要?
信息结构(infoverse)日益复杂,而我们把无序组织成结构。我们一直以来就是在做这个,将来还会一直做下去。它是意义所在。这一点,加上我们的服务目标,使我们成为解决当下正在发生的信息过载——网上和现实世界都有——的最合适人选。
非常感谢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对图书馆业的想法。
翻译:S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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