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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Steven Bell

02月 1st, 2008 · No Comments · 未分类

原文地址:Steven Bell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Steven Bell建立了Blended Librarians Online Learning Community(译者注:下称Blended Librarians在线学习社区)和Designing Better Libraries,在ACRLog写文章,给Pencils Never Crash写专栏,也是《Academic Librarianship by Design》的作者之一,此书现在在ALA店有卖。同时他也持续在Keeping Up Web Site和Kept Up Academic Librarian写文章。但有些读者可能还想更加的“跟上”,您可否稍微介绍一下您的背景和您的工作?

我的教育博士念的是高等教育管理,因此我非常拥护学院图书馆的馆员紧跟教育潮流和发展的步伐。我当了30年的图书馆员,其中有20年是在学院图书馆里当的。2007年一月在天普大学(译者注:又名,坦普尔大学)我开始了作为图书馆研究与指导服务副主管的新工作。在那之前,我在费城大学当了10年的图书馆主管。我也常常有讲座和发文章。

现在假设您从来没有参与到图书馆的工作,您个人通常会怎样使用图书馆,怎样搜索和获取信息?

我大概会跟其他人一样的,用最大路的搜索引擎。但在大学,我有学过怎样做历史性的研究,也在学院图书馆和专业图书馆花过很长的时间。所以即使我不是馆员,我大概也会比一般人更多利用图书馆于研究吧。现在我也对网络技术感兴趣,我想这也给我提供了很好的机会,可以利用比如del.icio.us这样的社会网络,收集别人作了书签标记的信息。我想这种新的沟通模式蕴含了很强的搜索力,研究可以从发现兴趣相仿者的书签开始入手,我觉得很不错。我也是个杂志狂,所以即使没有在图书馆工作,我也会常常去图书馆读我的所爱的。

在您看来,今天图书馆最有价值的特性是什么?

一些专家也许不同意,但从我的角度看来,任何图书馆最有用的方面都是在里面工作的人。专家的指引可以是导致成败的关键,这一点很可能在资讯爆炸的今天更甚。一个好的图书馆需要好的员工,而且是所有支持我们工作的员工。从用户的角度看来,最有用的方面也许是大量聚合的数据库和电子形式发行的电子资源(期刊、图书等等)。没有图书馆,很多人就不可能获得这些电子资源。我还得指出图书馆这个设施本身。一个好的图书馆将会是整个社群社会、文化和智慧活动的中心,而且再没有别的社会机构可以提供这么一整套的服务组合了。图书馆对社群的贡献是不容忽视的。

那么您觉得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方面是什么,图书馆如何克服他们?

我最近写了些关于传统咨询台的文章,谈到为什么应该考虑取消这个岗位。我不是说我们应该取消参考咨询服务。我说的是我们是时候问问自己,让资深的馆员坐在台前,等着读者来问问题,而通常等来的问题都不需要用到馆员的专业知识,这是不是有点得不偿失了?淘汰它们的第一步,是探索其他传递知识服务的的模式。可以是手机服务,可以是顾问服务的形式,而馆员可以在馆里四处走走,更多地主动问候——而参考咨询服务也可以传递给馆外的用户。除此之外,至少有一个服务台可以给读者提供些通用信息和对专业资源的导航还是很有用的,问题是谁来坐在那里。当然,每个图书馆都有不同的文化,因此人们对此怎么反应,可以反映出他们所特有的服务氛围。但要认真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到来。一些图书馆已经有所动作了。

您对图书馆的Web 2.0有何看法?它正如何改变图书馆员的角色?

像我早前说过的,我不太肯定它有你说的那么大影响,但是我们必须了解它,因为那是人们跟网络、跟网站互动的方式,还有出于他们作为信息用户的期望值。我最近的讲座有谈到三个跟Web 2.0相关的社会性技术趋势。

第一,向用户体验时代的转换。上网时,人们以简易性衡量网站体验;越简单,网站越受欢迎。

第二,跟第一点相连,是“简-繁困境”。图书馆正面临用户体验时代的巨大挑战,因为研究本身本来就是复杂的——而为研究而设的工具自然也只能复杂起来。如此一来,馆员就存在在这样一个夹缝中:人们想要更简单,但他们提供的体验只能是复杂的。我们必须学习解决这个困境。

第三,这是个草根的时代。在读-写网络的世界,个体要向网络贡献内容。图书馆的网站不是为草根时代而设;我们几乎没有一项是允许用户加入内容的。所以这是我们面临的另一个巨大挑战。如果我们可以驾驭一些Web 2.0的资源,让我们的用户添加内容,这将助我们成功。纵使开博、做播客、开wiki有用,但如果我们不把它们开放给用户、让用户参与的话,我们将一事无成。这是我们要做的。

图书馆员要转变思想,接受这些技术,以便与读者建立更好的联系。尽管如此,我主张一种平衡的做法。馆员要小心探索Web 2.0各项技术,左右权衡怎样才是投入时间的最好回报。我们不能人云亦云采用地采用所有技术。随着资源的紧缩,馆员的角色转换为这种能力:能识别哪些工具适合图书馆社群、能创造性地搭建和实现这些工具框架——并建构衡量我们绩效的评估策略。一个不错的例子就是把自己跟图书馆集成为一个社会化网络。或许不是人人都可以大大受惠于此,但难点在于创造性地使用它——在某种程度上只相当于设出了一个轮廓,不会有什么大作为。无论我们做什么,都应该作评估,我们花去了时间,就要对我们的社群带来一些不同的东西。

技术如何影响物理图书馆?

技术——还有用户对技术的期待——促使图书馆员把原本放书的空间腾出来,换成给人的空间,提供人们想要的各种技术,很吸引人。在我所在的图书馆,我们正在移动把很多不用的东西搬进仓库,以便腾出空间建些小型机房,让读者可以从事各种活动。无线上网正在图书馆中普及(至少在我所熟悉的高校图书馆里),读者们都期待着在馆内随时随地都可以使用计算机和进行通信。

您觉得对今天的图书馆员来说,最重要的一项技术是什么?

只能是因特网。它已经变成传送图书馆内容到用户社群和外面世界必不可少的管道,无论对OPAC的接入、对期刊和数据库的接入、对特种电子馆藏的接入,还是跟馆员通过IM和聊天咨询的连线。没有因特网,就没有面向我们广大用户社群的图书馆。其他技术比如引文连接、元搜索和机构知识库对向用户提供高质量内容都很重要,但离开了基本接入它们什么都不是。我觉得我们真的需要关注的一项技术是,便携设备。无论是PDA、手机、智能手机还是其他移动通信设备,我相信它们将进一步复杂化,而我们必须现在就开始准备,为用户期望是通过个人设备获取任何、所有内容的未来做好准备。

如果我没有提到网络广播技术,那是我的疏忽,因为它给馆员们提供了一个在线寻求专业发展的机会。这两年我们在Blended Librarians在线学习社区提供了免费的教育广播。我们的会员和非会员都非常珍惜这些学习机会。现在,其他馆员和图书馆机构也都开始承认基于网络的专业发展计划了。我想这是一项尤其重要的技术,因为毫无疑问地,我们未来的成功(以及存在,很可能是)取决于馆员紧跟信息技术和信息产业潮流的功夫。如果我们忽视这些行业动态,我们将自己把自己推向衰败。网络广播给大部分的馆员提供了一个方便而又经济有效的紧跟技术潮流的途径。

您觉得未来的图书馆会是怎样的,它们将走向何方?

唔,毫无疑问图书馆将面临一个技术革新的未来,将及继续改变我们用户寻找信息的方式、工具以及他们对随时随地获取信息的期望值。未来10年20年各种信息检索系统要怎么发展,我只能猜,但我敢肯定地说,它将变得不那么依赖关键词机制,而更偏向可视化和概念化。未来,由于有了可视化,或可以提供该信息基本的人工概念,搜索技术将更精于找到人们所需的信息。图书馆和生产内容资源的厂商将强强联手,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在这样一个世界里屹立不倒。

依我看来,与其去猜度未来,我们不如自己行动去建构一个可选的未来。在我看来,未来图书馆会跟教学过程密切相连、紧密结合。馆员和他们的资源将变成课堂的重要组成部分,无论是物理的还是虚拟的。我们将跟教师合作,将图书馆研究技能嵌入到课堂教学内容当中,这种方式将使馆员的角色更加透明。教育方式会发生改变,知识的传递过程将整合更多的技术。但我相信课堂和教学互动的基本要素将不会有大的变革——而且将继续保持对社会举足轻重的地位。图书馆和馆员们必须把自己整合到这样的环境当中。在很大程度上,我跟一些人已经开始朝这个方向有所行动了。那就是Blended Librarians在线学习社区要做的——会员已经有2500多,看来还是不少馆员同意我们对未来的看法的。

对图书馆2.0和未来的图书馆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比起图书馆2.0我更愿谈论Web 2.0,因为我还是不太确定图书馆2.0是什么。的确对Web 2.0我有比较明确的感受,它把我们带进了网站上用户体验的动态世界,也给了我们一个启示——在发展图书馆服务和资源的同时,要注意用户互动的重要性。我在学院图书馆这个岗位上做了20年,20年来,我们没有一个时候不是在为向用户社群推广图书馆而探索创新技术,以期消除尽可能多的信息阻碍的。我想我们现在做的还是这个,只不过技术环境已经改变,用户期待也变了。Web 2.0只是一个阶段,是一系列正在进行中的突破性技术的一部分,在这个阶段需要图书馆重新思考、重新规划、重新定位自己应该做什么,怎样去做。我享受身处其中——庆幸我能有机会通过我的文章挑战常规观念,启发图书馆同行们探索新的观念和新的方式。

谢谢Steven跟我们分享您的时间和想法。上跟进读Steven Bell,或上跟上。

翻译:S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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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Jenna Freedman

02月 1st, 2008 · No Comments · 未分类

原文地址:Jenna Freedman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Jenna Freedman就是那位Zine馆员,她整合了巴纳德图书馆的参考咨询服务,也是Radical Reference(译者注:暂译作“终极咨询”,下同)的参考咨询馆员,在Lower East Side Librarian写博。让我们先假设您从来没有参与图书馆的工作,您个人会怎样利用图书馆,通常会如何搜索信息?

我可以借阅哥伦比亚大学的大量流通馆藏,也可以经常亲身上巴纳德和哥伦比亚去看书。我也会到纽约公共图书馆(译者注:简称NYPL,下同)在附近的分馆去借书、借碟。几乎每个周六我都会去那儿,记下他们的每周日程,久而久之连我的14位的证号我都倒背如流。NYPL我基本上是用于悠闲阅读和娱乐。

做自己的专业研究时,我会用哥伦比亚的电子资源,帮朋友和家人的研究找资料时也会用它。(说明一下,巴纳德馆员不是教职员工,因此我的专业研究,在某种程度上,是没有发表、演讲或专业贡献的任务或奖励的个人行为。)我用巴纳德和哥伦比亚的,也用NYPL的资源来回答终极咨询上的问题。我常常用WorldCat.org在电子邮件中引用书来说事儿。

至于我通常如何搜索和获取信息,抱歉地回答你,参考馆员的全副武装(译者注:所有渠道)都要用上,但真的要看是什么信息。一天中我会用网络搜索引擎查、专业数据库和跨学科数据库查资料,用IM(译者注:即时通讯,下同)或电话跟专家联系,查工具书(印刷的和在线的),等等。

总的说来,今天图书馆最有用的特性是什么?

跟昨天一样,希望明天也是一样——是他们的馆员。

您觉得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是什么,图书馆如何克服它们?

不以提高服务质量为己任的馆员。采用“客户服务”或IT“技术支持”模式的管理者,要时刻紧记无论采用什么措施,都是为了实践图书馆的宗旨,要紧记有些事情只有馆员能做好——服务于社群的信息需求。我们在这里可不是要混日子的(尽管我们可以),也不是要来赚大钱的(尽管有人捐赠的确会改善我们的宿舍和停车场)。只要我们能紧记自己的使命,并在此基础上将我们的服务摆到第一位,设计我们的计划、预算和建设,就很好了。

Web 2.0技术正在改变您的馆员角色吗?

它只会成为我职业描述的一部分,像其他东西一样。我敢打赌,昔日参考馆员不得不把电话咨询加入到自己的工作职责清单时,他们也是毫不犹豫地拿起话筒的。

尽管我有用博客、标签、聊天,但跟我互动的大多数的图书馆用户(来自杰出的常春藤联盟大学附属研究所的教授和学院学生们,年轻、有能力获取这些而且聪明快上手的人们)都还不是通过这些方式联系我的(译者注:常春藤联盟是由美国东北部八所颇富盛名、 具有悠久历史的大学和学院所组成的联盟。在学术上都很优秀,校园富有贵族气息,历史非常悠久)。我的确有跟学生用IM交流过。我也曾跟zine客们、zine研究者们,还有其他馆员沟通过,甚至有记者通过我的MySpace和LiveJournal跟我联系过。然而,即使有了这样和那样的技术,我还是觉得自己的角色没有变过,打从六年前我开始当馆员的时候就没有。我觉得我的角色应该是一个倾听者、教授者、分享者、选择者、开发者和策略制定者。任何、所有适合的工具都可以为我所用,去完成这些个目标。

如果您必须指出对未来图书馆最重要的一种技术,您觉得会是什么?对L2(译者注:图书馆2.0)、图书馆的未来或者其他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重申一下,重要的不是技术,而是开发、实现和教授技术的人。我想,缺乏人性的技术,反而会是破坏图书馆业的技术。除非图书馆管理者、所在社群以及社会大众能够重视公共服务,就像他们热衷于装备新技术一样,(技术才会有用于人——译者补充)否则未来的图书馆体验很可能变成像在连锁电器行买东西一样,销售只会说,而不懂倾听,说而只会夸大其词;客服电话没人听,不过可能他们的网络界面好些。做到这一点的图书馆,与其说只是图书馆,不如说是一个除了拥有良好网络界面之外,还可以找到集人际沟通技巧和专业知识于一身、不是为拿佣金而来的全心全意服务于你的人的地方。

感谢Jenna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关注Jenna Freedman,关注Lower East Side Librarian

翻译:S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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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Michael Hart

02月 1st, 2008 · No Comments · 未分类

原文地址:Michael Hart - Interview on the Future of Libraries

Michael Hart发明了电子书,并建立了世界上最大的免费在线电子馆藏之一古登堡计划。Michael,您古登堡计划的灵感是从哪里来的?

我只能说那纯属意外。我知道一点我们的当地主机,是通过一位当操作员的好朋友,我经常在电脑室里混,因为在那里有冷气,我可以舒舒服服地做我的作业,而我的寝室里是没有的。

一天,我看到我们的一位老主顾来到小不锈钢窗口前(译者注:指电脑前,大概六七十年代时的机子),机子太忙了,没办法读盘,跑不起来,这位老兄的程序也没办法运行。我说让我看看。当时每个人,包括我最好的朋友,都以近乎惊异的眼光看着我。我说,“没那么难吧,是不是?”他们问我想怎么做,然后都觉得我的办法不至于伤到机子,就让我试了。结果行了,这么一来我相当于成了互联网上第一个“插播广告”的人。

然而后来,操作员头儿还是开始担心我会搞破坏,坚持让我有自己的帐户和密码;那样我就不能总以操作员的身份登录,不能删除所有的文件了,呵呵。得到这个帐户的那天恰好是1971年7月4日(译者注:美国独立日/国庆节),里面原原本本有我从未想过那么多钱,类似$100,000(译者注:不一定是实际的金额,可能只是借数字形容当时无法想象的意外)。这让我愧疚,我该做些更花时间和精力的什么,来值回这个给我的电脑帐户。

当晚放完烟花后,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电脑室过夜。我分析了一下形势,觉得我要是写一个十年后还有用的程序几乎不大可能,于是我尝试去找那些我可以做、而又值回这种投资的想法。那时我才刚知道我们可以上网,可以给伯克利、哈佛,还有这两者之间的很多地方发文件,不过没有人要发开始信息,就像电报发明时的“上帝创造了什么奇迹”(译者注:1844年5月24日,摩尔斯发出了第一封电报,其内容是“上帝创造了什么奇迹?”知道自己正在创造奇迹的摩尔斯信心十足,将电报比喻为上帝创造的奇迹),于是我开始打算做出像那样长久的什么。

唔,1971年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准备即将来临的1976美国两百华诞。有人给我看了一个仿造的《独立宣言》羊皮卷,然后就像漫画或卡通中的情节,毫不夸张地,我头上闪过一道光!我知道如果我把《独立宣言》打进电脑,它将在因特网上永远不会消失。我那晚上就把它打进去了,技术上应该算是7月5号。自那时起,文字文件就可以下载了,那也是古登堡计划的开端。自此70年代每年都有一些新的“民主史”文件加进来,而且也并不总是我加的。雪球已经开始滚下山了。

Google图书搜索和古登堡计划主要有什么不同?

主要的不同是,古登堡计划的电子书是让你拥有的,你可以编辑、以此为基础创建新的版本,读的适合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字体、颜色、边距等等,一系列的多样性在你掌控之下。读Google的电子书则像是透过某人的肩膀读那种感觉——你大概得把过半数的控制权交给他们。(听说Google不时在承诺会对此有所改变,但我没看到有实际的结果。)而且,Google不给他们的电子书提供书目,不做版权调研;他们不会让人轻易下载他们的书,也不做校对。

如果Google只是把印刷型图书扫描成电子版本,为什么还要校对呢?

Google电子书不是完完整整、纯粹的一项工作,而实际上是两项独立的工作,一是图像/图片呈现,二是实际的计算机文本,即我们在电邮中都用的那些文字。这是不同的。你不能在图片上搜索文字。一幅书的照片不是电子书。就像这里我要引用的,玛格丽特的名画:在一个精确写实的烟斗下,画名是Ceci n’est pas une pipe(这不是一个烟斗)。

Google做的是,快速简单地扫描一遍书,然后用OCR[光学字符识别]快速过一遍,OCR会有误差,但他们不会像古登堡计划的志愿校对大军那样回头清一遍OCR记录的,Google的解决办法是写一个“模糊搜索引擎”,来容忍他们的OCR程序创建的潦草全文文件。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不让下载了,一旦下载了就很容易看出差别在哪里了,你会发现,要是跟网上已经流行的电子书比起来,Google印刷图书馆或Google图书搜索就不那么对味了。

古登堡计划第一版电子书的准确率达到了99.9%的标准,之后国会图书馆通过其操作把准确率提高到99.95%,再之后古登堡计划又把准确率提高到99.975%,而且我们目前也正在向99.99%努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希望保持一个不断增长的准确率水平。不过,在Google看来,到简单、快捷、有点脏的OCR输出文件这一步就好了。

古登堡计划的电子书是为完全的全文搜索而设的,无论用何种搜索引擎、文字处理程序,剪切粘贴应该能够支持电邮、研究论文或你可以想象得到的……并将成为生产新纸本书或电子书一个简易的材料来源。所有这些有价值的考量Google都是刻意避开的,因为他们的“有限散播”哲学,而这将严重阻碍他们电子书的流通,使其难以引用,等等。

记住,Google电子书是两个实体……一个是未经校对的OCR转换程序输出的电子文本,另一个则是一整套通常是以页计数的图像文件,而这么一套图像文件加大了用户下载、储存、回溯等的难度,而单一文件的纯文字电子书就简单多了,绝大多数普通的软硬件条件都可以读它,引用和编辑它了。

试试在古登堡计划和Google图书搜索都下载莎翁《Romeo and Juliet》中的《The Balcony Scene》,你就会看到了。(译者注:这里特意保留了原文,读者如果有兴趣也可以做做试验。下同)

只要一分钟……我在Google搜”Project Gutenberg” “Romeo and Juliet” “wherefore art thou”,一键就搞定了。现在,试想想从图像中做同一件事需要多久吧,你会要一次次重新打字,或不得不OCR他们的文件的!!!这我甚至不用一分钟就找到、高亮显示、剪切兼粘贴了!!!那才是电子书应该要做的……

你应该拥有你的电子书,更正你见到的错误,剪切、粘贴整部剧到你创作的剧本里,诸如此类。

即使有了Google图书搜索,古登堡计划依然必要,甚至更必要,因为现在古登堡计划让你拥有电脑就等于拥有了图书馆,或说拥有“超级电脑”吧,因为现在卖的很多电脑不久前都叫超级电脑了。今天你可以给任何机子加个400美元有找的全新太级硬盘,或者再多一点点钱加个移动硬盘。这样就足够放未压缩的电子书一百万册,或最精简压缩的电子书两百五十万册了。

一百万册书!

而最近两年多来,因特网上已经多了一百万图书供免费下载了。在古登堡印刷机以前,普通人没有拥有过书;古登堡计划以前,普通人没有拥有过图书馆,当然,只是概念上说的,不是实体的图书馆或馆员等等。

您是说古登堡计划启发了Google图书搜索?

我收过来自全世界大多数或者讲所有各种各样电子书计划的电话或电话,都是咨询建议的。这都源于The World Library[最早的电子书CD],我很荣幸地带着各式各样电子书呈现、古登堡计划等问题,参加了1990年芝加哥的ALA(译者注:美国图书馆协会)仲冬会议。当时Voyager也有去,就是最早设计商业电子书的提供商,出过《侏罗纪公园》等经典的现代作品。

他们我都给了友好的建议,而如果Google当初接受了我的建议,很可能整个版权诉讼问题就不会出现,”Google印刷图书馆”也不用整个概念翻过来改为”Google图书搜索”,因为很明显他们的初衷既不是印刷图书也不是图书馆。我引用一句他们对这些问题的公开回应:“Google图书搜索是帮助用户发现图书的一种方式,而不是在线读书或下载的方式。”

很明显一开始是商业尝试,而如果他们一开始就着力让出版商知道,他们是要帮出版商们把书卖给更广大的读者,或许后来渐渐失控甚至走到诉讼这一步的情况会有所缓解。问题就在于Google又想装公共图书馆,又不肯作与公共图书馆相称的付出。我只能遗憾地说,显而易见,他们的真正目标还有一块商业图书馆。如果他们选了当中一个来做,更公共图书馆,或更商业,或者甚至两个都做,但是分开做,我想都会成事。

事实上,那有很多明显的缺点,而且不光是传统意义上的缺点,还包括了对读者努力的明显阻碍,致使一般的Google书读者都无法读到,甚至下载一小节下来读也不行。

对读者的限制太重了,而当这些限制跟Google的2004年12月14日庞大媒体运动结合起来时,尤其从牛津、哈佛、密歇根、斯坦福、纽约公共图书馆等等这些名字看来,每个媒体都充满着建立新式公共电子图书馆的暗示,那一刻起,巨大的失望已经埋下伏笔。

有了古登堡计划免费的电子书,图书馆依然重要吗?

我想的不是图书馆不重要了,我想的是它们会因电子书的诞生而改变,就像当年古登堡印刷机诞生时那样。举个例子,电子书诞生50年后,电子书会比纸质书多,就像古登堡印刷机诞生后50年印刷图书比过去所有时间的手抄本都要多一样。此外,记忆棒、U盘(译者注:原文为RAMstick和thumbdrive,小巧高密度的便携记忆体,其实现的技术各异。因汉译名称五花八门,有时计算机文献直接使用英文名称,这里译成大众比较熟悉的便携存储名称,不一定对得上号。大致理解为U盘就行了)等等的问世,还有400美元以下的太级硬盘,我想“个人电脑”很快就要进化成“个人图书馆”了。

就我个人来说,图书馆收藏电子书,跟图书馆做了几十年的收藏音乐、电影没什么不同。毕竟,光盘都是那些光盘,不同的只是所储存的比特。我想图书馆应该保存目前我们使用的所有媒介,历史上载体经历了很多很明显的变革,我很肯定同样的对话发生在每一次变革时,无论是从石桌到泥匾、黏土到纸草,或到麻、布,还是到我们今天称之为“纸”的东西。我们还用“刻入石头”表示不可改变的真相,但你什么时候见过有人要找原文时真的去找石头的?

我们有来自古埃及、古希腊、古罗马、古中国的“书”——不用说这很多是通过阿拉伯传来的,包括阿拉伯数字,也不用说西班牙摩尔人的图书馆给我们留下了多少光辉的科学和艺术经典(译者注:西班牙可能是第一个使用纸的欧洲国家,一般人相信摩尔人在第十二世纪引进了纸)。尽管如此,那些“图书”的作者们也不会认为未来的图书载体要跟今天的一摸一样——就像我们今天的图书也不是远古的泥板、卷轴一样。

未来50年里图书馆会怎样改变?

改变会很大,就像当年古登堡印刷机那样,其推动力今天任何人包括我都无法作出预测。不过,我的预言会在独立宣言起草50周年时2021年时实现的,届时公众可获取的电子书将会有1千万或更多。

会有个转机:2021年将出现一个新的因素,自动翻译将把那1千万公众可获取的电子书转化成100种语言,这样一来,净是册数上的增长,就足以建起一个世界从未想象过的巨型图书馆,十亿馆藏图书馆(译者注:卡内基梅隆大学有“百万图书馆”,Michael这里借用其称呼改编),如果我能做到的话,那些电子书都将免费提供。当然,到时候批级硬盘(译者注:批比特,petabyte=1015比特=1000,000GB)也将降到平民价,普通民众也能拥有这一整座图书馆了。

当然,今天的机器翻译还有很多问题,要再译成100种语言就难上加难了。不过我对此还是抱有希望,我将尽我所能,鼓励机器翻译业用古登堡计划的电子书作试验场,鼓励每个计划加一种语言。

这些会如何影响图书馆员?

唔,我记得图书馆员刚刚认为电影是他们必须提供的最新最伟大的资源的时候,有些人反对,有些根本就无法分出身做这个,于是,图书馆就出现了“视听”助理。我也记得同样的事情发生在电话咨询的时候,那些比较快适应的馆员最后操起了这行当。很多人不知道这些,不过其实几乎每一次技术变革都会经历一些混乱,只不过发生在幕后而已。

不过话说回来,因为计算机革命来得比电话、电影,或者音乐的从黑胶到CD等等都要迅猛,因此这些改变才来得比较明显。

据我所知没多少人关心太级硬盘(译者注:太比特,terabyte= 1012比特=1000GB),不过我可以很肯定地说,是时候关心这个了,而且马上就要考虑它什么时候变成批级硬盘了。为什么?因为我们的图书,包括曾经发表的每一个字,都将存储在批比特中了。现在它就是一个图书馆!重点是,今天每个人都可以凭借普通的家庭装备,就可以下载百万册图书文件了,还不用交过期罚款。

非常感谢Michael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在古登堡计划可以了解更多在线下载免费图书的信息。

翻译:S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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