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美国的中小学,图书馆员不再对你说“嘘……”了

原文地址:http://bostonherald.com/news/national/general/view/20111125in_some_us_schools_librarians_are_no_longer_saying_shh

原作者:Nick Pandolfo

译者:Nalsi 

纽约——自称为“并不安静的图书馆员”(The Unquiet Librarian)的Buffy Hamilton,在乔治亚州坎顿(Canton, Ga.)的湾景高中图书馆(Creekview High School Library)里的把电话筒举离自己,好收进背景中嘈杂的声音。

Hamilton说:“这已经有段时间了”。她欢迎这种她称之为“学习的噪声”的现象——学生讨论项目,观看视频,甚至于一起唱“生日快乐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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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IFLA)图书馆员职业道德准则 草案(2011年11月)

原文链接:http://www.ifla.org/files/faife/news/ICoE-Draft-111104.pdf

译者:图林桃李·新新人 集体翻译整理  Nalsi 校

本伦理准则提出了一系列和职业伦理相关的问题,为个体图书馆员及其他信息工作者提供专业指导,并为图书馆和信息机构制订或修订其自身准则提供借鉴。

本准则的功能可以描述为:

  •  鼓励图书馆员和其他信息工作者对原则进行反思,并在此基础上制定政策,处理难题;
  •  提升专业自觉意识;
  •  对用户和社会保持透明。

这一准则的制订不是为了代替现有准则,也不是为了免除职业协会通过研究、磋商和合作起草来制订自身准则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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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关联数据孵化小组最终报告

(2011年10月25日W3C孵化小组起草)译者:娄秀明,同济大学图书馆

当前版本:http://www.w3.org/2005/Incubator/lld/XGR-lld-20111025/

最新版本:http://www.w3.org/2005/Incubator/lld/XGR-lld/

根据关联数据孵化小组2010年5月至2011年8月的章程(W3C Library Linked Data Incubator Group)规定,W3C 图书馆关联数据孵化小组的使命是通过带动更多的图书馆及相关领域的人参与语义网活动,关注关联数据技术,应用现有的技术成果,共同描述未来合作发展的轨迹,帮助图书馆实现图书馆数据在网络上的互操作。关联数据技术用统一标准描述数据(如用RDF三元组描述数据,能够清楚描述实体之间的关系),用统一资源标识符(URIs或者”Web addresses”))标识数据。图书馆关联数据孵化小组的最终报告描述了图书馆如何遵循语义网标准及关联数据原则,将图书馆的有价值的数据(如书目数据、规范文档、概念模型等)发布到互联网中,实现数据的可视化和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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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edith Farkas访谈 – 移动服务和移动图书馆的未来

原文:http://www.alatechsource.org/blog/2011/07/meredith-farkas-on-mobile-services-and-the-mobile-library-future.html

译者:zhxxmu

如果你试图保持你的图书馆处在行业前沿,你应该会知道Meredith Farkas,俄勒冈州的波特兰州立大学教育服务主管,同时是圣何塞州立大学图书信息科学兼职教授,撰写了社交网络,图书馆在网络技术和移动技术等文章。 这个月晚些时候,Meredith将在ALA技术研讨会上探讨促进图书馆移动创新服务的话题,届时她会给出如何建立/加强图书馆移动服务的实践准则。我曾 与她聊过移动技术能为图书馆带来什么、图书馆已经开始的有趣服务和项目、以及她对这些正在进行的项目的预期。不论你是否计划要参加这个研讨会,先来看看她 说了些什么。

Dan Freeman: OK,毫无疑问现在移动设备无处不在 – iPhones,平板设备等等。看起来这就有个大问题(并不特指在图书馆界),对于一般的非技术人员这些设备能做的太多了,可他们购买这些设备时对却对此 知之甚少,也很难知道该从何开始使用。对于这些智能手机的新用户,你建议他们该如何开始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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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图书馆常见的电子书问题

作者:由信息技术政策办公室(Office for Information Technology Policy, OITP) 电子书工作组整理

译者:Nalsi

地址:http://www.ala.org/ala/aboutala/offices/oitp/e-book_faq.pdf

OITP电子书工作组正在回答公共图书馆发送给我们的常见问题。(下一份问答列表将关注中小学图书馆社区)。我们希望未来会有其他问题加入这个列表。

1、电子书是什么?

电子书是一种通过数字化的形式表达的叙事,它包含了文字和其他的媒体。许多电子书都是印刷图书的电子版,但是越来越多的作者和内容创造者正在创造没有对应印刷版的电子书。当前,绝大多数电子书都是整体的封装,只能在计算设备以浏览器为基础的应用中阅读,或者是在专门的电子书阅读器上阅读。一些电子书的功能得到了增强,包含索引、辞典、地图、视频以及地理定位或者互动的元素(比如说作为电子书一部分的模拟功能)。绝大多数电子书的销售平台允许使用书签和注释。但是在当前,公共图书馆所购买的绝大多数电子书都不具备这些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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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子书用户权利法案

原地址:http://librarianinblack.net/librarianinblack/2011/02/ebookrights.html

作者:Sarah Houghton-Jan

译者:Nalsi

每一个电子书的用户都有以下的权利:

l  有权遵照更加强调获取而非所有权限制的规则使用电子书

l  有权在任何技术平台上使用电子书,包括他们所选择的硬件和软件平台

l  有权在公平使用和尊重版权的精神下引用、注解、印刷并且分享电子书的内容

第一次销售原则(first-sale doctrine)的权利扩展到数字内容,电子书的所有者有权保留、存档、分享以及重新销售所购买的电子书。

我相信信息和观念的自由、免费的市场。

我相信作者和出版商能够繁荣发展,如果他们的作品能够出现在最广泛的媒体上。我相信作者和出版商能够茁壮成长,即便读者得到了最大程度的获取、注解以及与其他人分享的自由,因为这样做能够帮助这个内容获得新的读者和市场。我相信电子书的购买者应当享受第一次销售原则的权利,因为电子书是更广泛的公民素质、教育和信息获取的文化基石的一部分。

数字版权管理(DRM),就像关税一样,是一种抑制自由交换观念、文学和信息的机制。相似的是,当前的许可证分配制度让读者得不到对他们个人的阅读材料的最高的控制权。这些是电子书无法接受的情况。

我是个读者。作为顾客,我有权得到尊重,有权不被看作是潜在的罪犯。作为顾客,我有权对我买到或者借到的电子书做出我自己的决定。

我担心获取电子书中的文学和信息的未来。我请求读者、作者、出版商、零售商、图书馆员、软件开发者和设备生产者能够支持电子书用户的这些权利。

这些权利属于你。现在该轮到你表达立场了。为了帮助传播这些内容,请你复制整篇文章,添加你自己的评论,把内容和评论混合在一起,分享给其他人。请你把它发在博客上、发在Twitter上(#ebookrights)、发在Facebook上、用电子邮件发出去、并且把它贴在电线杆上。

图书馆尸检报告,2050

原地址:http://chronicle.com/article/Academic-Library-Autopsy/125767/

作者:Brian T. Sullivan

译者:Nalsi

大学图书馆已经死掉了。尽管早就开始寻医问药,可是它又肆无忌惮的否认越来越严重的病情,这让它病入膏肓,进而一命呜呼。大学图书馆独自死去,那个曾经把它尊崇为“大学的心脏”的世界,此刻也几乎忘掉了它。在它行将就木之际,你能听到它对Google的低声诅咒,和它低声呼喊一个叫“阮冈纳赞”的图书馆先知的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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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狱之路

原地址:http://www.boston.com/bostonglobe/ideas/articles/2010/12/26/escape_route/?page=1
作者:Avis Steinberg
译者:Nalsi

监狱图书馆令人惊奇的潜力

我在南湾的苏福克县感化院(Suffolk County House of Correction at South Bay)当图书馆员已经有两年时间了,在这两年里,每天的安排都是一样的:在被准许自由活动之后,犯人们奔跑到监狱的图书馆来——他们可不仅仅是走过来的,而像是被弹弓发射过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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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否需要移动图书馆服务?不

原地址:http://commonplace.net/2010/12/do-we-need-mobile-library-services/

作者:Lukas Koster

译者:Nalsi

Any time anywhere © Simona K

移动服务需要满足此时此地的信息需求。

正如许多其他图书馆一样,阿姆斯特丹大学图书馆今年发布了一个移动网络的应用。关于我们为什么制作这个应用,以及我们如何制作这个应用,你可以参考我的同事Roxana Popistasu以及我本人在IGeLU2010年会上所做的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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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nking about Open Source

Thinking about Open Source

作者:K.G. Schneider

这周一中午的1:30-3:30,我会在WCC-146B参加了另一次终极辩论:“开源软件——免费的啤酒还是免费的小狗?” Marshall BreedingStephen Abram会参加辩论, Roy Tennant会担任主持。它有一个标签#ultdebate,甚至于JohnBerry也会来参加

(Sidebar: Berry, how is it that four years is “enough” for our debate when you’ve been writing that column for hmmmm… how long? But no matter…)

这个辩论可能会极端无聊,也可能会特别有趣。当主办方邀请我参加这个活动的时候,我刚刚在我新的工作(大学图书馆员)上干了一年多,之前我在一家开源软件的开发和维护公司工作。那时候,Stephen Abram也正要离开他在Sirsi-Dynix风光无限的工作,接手Gale的一个新职位。

I suspect some people expect me to renounce open source (get thee away, open code!), and others expect me to doggedly embrace it no matter what, like those annoying Apple cultics who would devour arsenic if it arrived in a rounded white plastic container with that familiar fruit emblazoned on its bottlecap.

我怀疑有些人期待我谴责开源(开放代码,滚吧!),其他人则期待我固执的拥护它,不管发生什么,就像那些讨厌的苹果拥护者一样——他们也会吃掉砒霜,只要砒霜装在一个白色塑料的圆盒里送到他们这,盒子盖上画着他们熟悉的那个水果标志。

At MPOW, I’ve been very busy with urgent priorities, from repairing bathroom exhaust fans and tearing out unneeded shelving to rebuilding relations with campus departments and on to creating Team MPOW — a 100% tech-literate, forward-thinking, entrepreneurial squad of library miracle workers.

在我工作的地方,我一直忙于处理紧急事务,从修理洗手间不转的电扇,到剔除不用的书架,到修复和校方的关系,再到建立工作团队——这个团队要100%的懂技术、能够向前看,而且有进取心。

My library management system… well, it works, which means I can stay focused on other stuff, and its contract is really, really long. That doesn’t mean we have no other choices–there’s always a buy-out, or even a walk-away option–but I am frying all those other fish. (The issues with long ILS contracts I will save for another post someday.)

我们的图书馆馆系统……恩,它运转良好。这让我能够关注其他的事情,而且这个系统的合同真是非常非常的长。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就没有其他的选择——我们总是可以买断甚至于直接放弃这个系统,但是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我改天会写写我们ILS这个长合同的事情)

To me it boils down to who we are as a profession–not just now, but historically. I think companies that produce proprietary library software assume that libraries such as mine wouldn’t benefit from open source software because we would never be able to use OSS without paying for support services and we’d be very unlikely to engage with the development community to any great extent. But I think that’s like assuming that people who don’t use libraries don’t benefit from library service. We, LibraryLand, benefit from our hive mind, particularly in such a sharing profession.

对我来说,这个问题归结于我们图书馆员作为专业人员的身份。我觉得生产专有图书馆软件的公司有这样一个假定,图书馆(比如我所在的图书馆)无法从开源软件中 受益,因为如果我们不购买支持服务便绝不能使用开源软件,而且我们非常不可能大规模的参与到开源软件的开发社区中。但是我觉得这就好比假设说,不使用图书 馆的人就不可能从图书馆服务中受益。我们LibraryLand便得益于我们的集体思维(hive mind),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乐于分享职业中。

The fundamental problem with the proprietary software model is not one of evil ownership or grasping vendors. I’ve seen both of those occur in the open source software community. The problem with proprietary library management software–from a high-level perspective, profession-wide–is that it makes us stupid. It deprofessionalizes who we are and disengages us from tool creation.

专有软件模型的基本问题不在于万恶的所有权或者贪婪的系统商。这两件事我在开源软件社区中也曾见过。专有的图书馆管理软件的问题在于(从一个专业的高度来说)它让我们变得愚蠢。它贬低我们的专业,让我们远离创造工具的过程。

相反,每一个不管以何种程度参与创造工具的图书馆员都为我们所有人提升了图书馆事业的状态。这件事情可以追溯到一些穿着长袍的古埃及人在墙上挖洞,储存纸莎草;还有在19世纪作为一个职业,我们就目录卡片的尺寸达成了一致(这产生了我们最早执行的标准,以及网络级的记录);在今天的开源社区中同样如此。

如果你觉得事情不是这样的,那么就比较一下专有产品和开源产品的讨论列表吧。我每天都比较二者。对于Evergreen来 说,我的观察是,图书馆员,不管在各自的机构中从事何种工作,都会大声的说出他们对正在构建的工具进行的思考。对于我们的产品主页来说,人们的咨询局限在 简单的“如何做某事”上。我知道人们有一种看法,认为图书馆员没有足够的能力,来参与创造他们的工具,但是我认为其实是我们创造了这样的图书馆员。比如一个人刚从图书馆学校毕业,然后你在他们的工具和服务之间垒了一道墙,几十年之后,你就会发现他已经失去了从创造工具的角度进行思考的能力。任何类型的发明 都是肌肉运动,需要我们持续的使用才能避免萎缩。

可是,有一个问题是,这些事情是否重要。关于开源的辩论可能会关注我们绝大多数人都在使用的集成图书馆系统。我无意对任何类型的图书馆开发公司不敬,但是本 地的“图书目录”是我们各种服务中一个越来越小的焦点(当前所有的图书馆管理系统,不管其代码的开放程度如何,都是围绕20世纪的工作流程设计的)。我们的电子服务才是关键。

Some of you may say that projects such as OLE will replace the ILS. But I question how we can truly design new workflows when we have no insight into (and very little role in) the evolution of digital content in the next decade.

你们一些人会说,像开放图书馆环境(Open LibraryEnvironment, OLE)这样的项目将要取代图书馆集成系统。但是我要问,如果我们对于未来十年间数字内容的演进缺乏深刻的见解,我们又该如何设计新的工作流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