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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Ben Bunnell

九月 18th, 2007 · No Comments · 图书馆员的未来

原始地址:Ben Bunnell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Ben Bunnell是Google图书搜索的图书馆合作方经理,但有的读者还不认识您,您可以介绍一下你自己还有您的背景吗?
当然。我在密歇根大学获得了MLS(译者注:图书馆科学硕士)和MBA(译者注:工商管理硕士)学位。我没有走上拿图书馆学位后应该走的路,而是在一个风险投资公司当了两年的业务研究图书馆员,后来就来了Google。今年我已经在图书搜索计划干业务干了三年了;我跟图书馆们一起工作,带它们上手,确保我们的合作效率和操作的平顺。
现在如果假设您不曾参与到世界上最大的图书数字化项目,您个人会怎样使用图书馆?您通常会怎么搜索和获取信息?您怎么读书?
我有两个小孩,没多少自由时间,所以这些年来我使用图书馆的方式都改变了。以前,我会在图书馆呆一整个下午,通常是没有电脑只是看书。现在,我周末会带孩子们去附近的公共图书馆,听故事、逛书展,还有参加一些儿童活动。我几乎都在网上搜索信息,通常是从Google开始(一点也不出奇,我打赌)然后往下找。我要找的绝大部分信息是工作相关的,而且几乎都可以在网上搜到。至于读书,有时间的时候,我会读些千把页的小说,偶尔读一两页三个月读完那种。
Google图书搜索在未来图书馆的角色是什么?
我们希望Google图书搜索会变成图书馆的有用工具,而我们从图书馆员口中听到的也说明它的确有不错的前景。我们已经看到GBS(简称Google图书搜索,下同)在图书馆中的两种用途了:一是图书馆员可以即时帮读者找到并获取本馆没有收藏的图书,而不用通过馆际互借的拖延;二是全文搜索对已有馆藏的增值,全文搜索使得找到深埋于书中的某个话题容易多了,而目前,这在OPAC搜索中还不那么明显。
GBS怎样改变物理图书馆空间?
嗯,在某种程度上,它使得馆藏量不那么多的图书馆,不另外开辟一块物理空间,就可以获得多得多的馆藏。我想总的来说,图书馆是趋向数字化的——我的意思是,图书馆跟其他传统的研究或参考机构一样,都有电子化的资源和工具。但这些对我们来说都很难预测。
GBS已经跟超过1万的出版商和好些主要图书馆在合作。在您和出版商之间、您和图书馆之间,最有趣的不同是什么?
物理图书的保藏很不同。对数字化书的内容和使内容可搜索化,他们都很感兴趣,不过出版商通常很乐意给你一个拷贝不用你还回,图书馆就不同,可以理解。我们对数字化图书馆的业务走得更深入一点。我们采用专为图书馆馆藏设计的无损扫描技术,与图书馆一起工作的团队也特别大,因为要在一个合理的时间内数字化他们的馆藏。
另外,我们对图书馆的书和对出版商的书的显示也不同。图书馆的书在公共域是从头到尾100%显示的。对版权不是很清晰的书,我们只会显示它的目录信息,最多也是对指定的搜索给出几行原文。对出版商和其他版权持有者的书,我们的处理通常会处于这两者之间的状态,我们会提供不少于页数20%(或者版权持有者所允许的量)的有限的预览。
“图书馆”的定义有些模糊,信息机构的技术集成应该深入到什么程度也同样还没有定论。尽管如此,您觉得GBS是否也可以看成是一个“图书馆”吗?
我想如果你把“图书馆”的定义限制在“图书的集合”,那么GBS也可以看作是一个图书馆。但这不是我们Google对图书馆的定位,也不是我们所认为的社会对图书馆的普遍认定。图书馆已经成为我们社区的中心,图书馆员也变成了信息的管理者。GBS只是图书馆和图书馆员的一个辅助工具。
谢谢Ben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了解更多此项目的信息,查看Google图书搜索博客。
翻译:S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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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Karin Wittenborg

九月 18th, 2007 · No Comments · 图书馆员的未来

原文地址:Karin Wittenborg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Karin Wittenborg是从1993年当上弗吉尼亚大学的图书馆员的,当时弗大(译者注:简称,弗吉尼亚大学。下同)刚开始建设数字馆藏。去年,弗大图书馆加入到了Google图书搜索计划。但之前已经有很多图书馆将自己的库室开放给Google数字化了,Karin,为什么Google还需要弗大?
我们需要Google多于他们需要我们。Google会大幅加速我们数字计划。我们可以把精力集中在数字信息的增值点,如在教学和科研中使用数字文本。我们也给Google提供一些有关美国历史、文学以及佛教等的特色馆藏。
我想Google图书搜索只会加快建立“无墙图书馆”的进程,让越来越多的人能够获取弗大的馆藏。但随着图书馆进一步不受距离限制,您怎么看数字化对弗大物理图书馆空间的影响?在Google图书搜索的参与下,我们会看到弗大物理图书馆更戏剧性的变化吗?
对我们馆戏剧性的改变早在参与Google前就已经发生了。今天学生的学习方式已经改变——他们团队作业,喜欢可以就他们的需要重组的学习空间。
我们建了新馆,翻新了旧馆,解决了资源空间和教学研空间的平衡问题,这些都在同一时间发生。比如我们最新的馆,阿尔伯特与雪莉小型特藏馆于2004年开放。不到一年,我们又重开了麦格雷戈阅览室,把之前专门储存特藏的空间开放给师生,让它变成了一个美丽的阅览室,而它也立即就成为了学校最受欢迎的学习地点之一。
Google的参与会使我们向学者开放的数字文本显著增加,但不会对我们的物理馆造成太大改变。师生们需要数字资源,是的,我们想尽量提供。Google的参与真的会有帮助。但他们也需要一起安静阅读和学习的“模拟”空间。因此,这就成为一个怎样在日益数字化的馆藏和物理学习空间二者间取得平衡的问题。
数字化怎样改变人们使用弗大图书馆的方式?弗大的图书馆员的角色又有什么变化?
数字馆藏使得师生们利用我们的资源可以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无论他们是否身处我们馆里。也就是说,数字馆藏在推动我们馆员和师生的合作,我们共同摸索如何在学术中利用这些资源的方法。
图书馆员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数字资源上。我们的挑战不单来自建设这些馆藏,还来自如何使得它们容易获取、容易使用;不单现在要如此,在遥远的未来也要如此。确切说,这对图书馆员不是个角色的转换——而是一个扩展,是我们一直在做的工作的某种扩展,只不过这次的馆藏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大量、更多样。
今天图书馆面临的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对改变,快速的改变持开放的态度。我们必须做好充分准备,应对今天师生们快速改变的需求——还有明天的。一劳永逸、十年如一日的常规工作一去不返了。现在唯一不变的是改变。如果要继续生存,你就必须学会如何生存得更好。
您陪伴弗大走进了数字时代,走了这么远,那么根据您的经验,您怎么看图书馆员的未来?
对此我感到很兴奋。在帮助引导数字馆藏更多使用于学术中,图书馆扮演着尤为重要的角色。我们正处在一个创建内容的能力被高度重视的纪元——而对内容理解的需求,以及怎样使用内容的技能,将更显得重要。我们也将不断面临保存内容的挑战,让学者们在我们之后仍然可以有效获取内容,并不是一件易事。
让我们回到数字化上,您说过“为印刷社会而设的版权法将无法适用于数字环境,因为电子书只要一个拷贝,全世界的读者就都可以获取它了。”
现在无论著者还是书商,都在起诉Google。我知道Google图书馆搜索的赔偿条款止于某点上。你如何做——或者做了什么——来把对弗吉尼亚大学的版权诉讼减少到最低程度?
我们对协议的赔偿条款很放心,更重要的是,无论对Google的还是我们自己的承诺,即保护在版权期的材料不显示或传播于公众,都很有信心做得到。法律协议有规定Google和图书馆都遵从版权法,我们也承诺了做到这点。
很多人认为图书馆2.0运动在图书馆的未来将扮演起一个重要角色。据我所知,图书馆2.0似乎是主要涉及web2.0技术,诸如博客、wiki、rss,以及一系列的社会网络工具。弗大在搞图书馆2.0吗?怎么搞?
师生们需要什么是我们一直热衷于要知道的。而我们习惯改变——事实上,我们找到了。
我们有个师生顾问团,会给意见和建议给我们。2006年起,我们就在用博客、wiki和rss订阅,作为一种的与师生读者沟通的新手段,与他们交流关于图书馆的资源、提供的服务以及有什么可以改进等。
这些工具很令人鼓舞。同时,亲身的互动、馆员和读者面对面的对话还是必需的。我总是很喜欢跟人见面。新技术最让我兴奋的部分是,它们因沟通而生,它们把网络变成一个社会化、互动型的分享和讨论场所。从这角度看,这些技术就是使网络变得更像一个真实的图书馆。
数字化和弗大参与Google图书搜索计划,它们如何成为图书馆2.0图景的一部分?
参与Google的计划大大增加了我们提供的数字文本量。我们能够提供的数字文本将会从几万提升到几十万。
这几十万文本,跟来自于别的主要研究型图书馆的好几个几十万一起,在Google图书搜索上是可发现的,这将会推动这些材料在学术上的应用。学术不单指教、学、研,还包括对话——在线或离线——关于那些材料,以及我们在一起可以怎样利用那些材料的对话。我想没有比这个更2.0的了。
除了数字化,您觉得什么是对现在和未来的图书馆最重要的技术?只能选一样。
人。
非常感谢您抽空跟我们分享,Karin!你可以去弗大数字馆藏页看看弗吉尼亚的电子图书馆资源。
翻译:S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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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Laura Solomon

九月 18th, 2007 · No Comments · 图书馆员的未来

原文地址:Laura Solomon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曾经当过儿童图书馆员的Laura Solomon,如今在克里夫兰公共图书馆担任网络应用指导,负责图书馆对网络服务的技术设备。她的博客Library Geek Woes,写了很多网络编程和设计的内容。不过,如果假设您并没有在图书馆工作,那么你个人会怎样使用图书馆?你怎么寻找和获取信息?
即使我从小就喜欢跑图书馆,也的确很爱逛图书馆,我还是得承认,如果不是有了孩子的话,今天的我去图书馆的时间会少很多。像很多家长一样,我去图书馆是去借故事书,晚上给孩子讲故事(有时会是没有图画的故事),还有一些育儿的书。如果要找什么信息,我的第一反应是上网。Google是第一站,跟很多人一样。我没有时间充分利用传统的图书馆。我指导很多人都如此。我相信图书馆;我认为图书馆很重要,不过现实中它们又不像我所期望的那么便捷。
你觉得什么是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图书馆又怎样淘汰它们呢?
我喜欢逛图书馆,不过通常都没什么时间。很多人都说过这一点,但我像图书馆可以学学NetFlix模型(译者注:NetFlix是美国影碟租赁公司,会员在网上下订单,通过邮寄的方式借出和归还DVD。NetFlix在美国大获成功,被研究商务的人称为“NetFlix模式”)。如果没有认识到人们有多忙,忙到想租碟也没时间去影碟店,NetFlix不会那么成功;Google成功在它把信息直接交到用户手上(虽然信息的权威性有待商榷)。图书馆如果强迫读者一定要来到它跟前,而不是做得相反,就很有问题。不是所有的图书馆都允许读者在网上续借和预定。这只是开始。再下一步,如果我在网上订书后,我的书可以送到我门前,那我一定爱死图书馆了。(没错,我知道那是“下个完场”的事了,但我总可以希望吧。)总的来说,图书馆需要真正把客户放到第一位,让自己尽可能变得方便——我就在这儿。
那你又觉到什么是今天图书馆最有用的呢?
很多!它们是很多东西的一站式集散地。它们可以比零售书店做得更多,可以提供比Google更可靠的信息,可以提供很好的儿童计划,可以给移民职业培训,可以教会我的祖母用微软的Word提高效率…可以不停的列举下去,而且再没有哪个机构可以做到这所有的了。问题在于怎样向大众传达这个信息;还在如何学着用年轻一代的沟通方式,跟他们取得联系,赢得他们。图书馆需要找到一个更好的方法,来告诉人们,所有这些它都可以做到;并且证明,它所做的依然有用。
那么图书馆员要怎么推广图书馆的服务呢?
我想图书馆是时候认识到它们需要一些真正专业级的公关服务(例如:大型的营销机构),来给它们做集中的推广。图书馆总是个别推销。当然那也有好处,不过我想,对那种广告,公众获取的情景已经在渐渐消退了(译者注:所指大概是,个别推销通常只通过某些渠道、在某些情景下,才做广告,而现今数码时代,人们的阅读方式、生活习惯都在变化,图书馆这些个别推销所需的渠道和情景也在渐渐淡出人们的生活)。首先要告诉公众他们为什么需要图书馆,然后才担心推广某个具体图书馆的某个具体计划。很经常听到的,就是图书馆需要一个“早餐奶”式的宣传(译者注:意思是“每天地”)。那么就是要先卖喝牛奶的观念,再来才是一天天的某个具体的广告。
如果图书馆没有经费做广告,有什么便宜或者不贵的营销方法?
这也是做集中、全国性的广告的另一个原因。但话说回来,不那样的话,图书馆也还是有很多方法参与网上社区,以很低的成本或零成本。每一个图书馆都应该可以在MySpace、YouTube、del.icio.us等等这些主流的社会化网络中找到。人人都在这个大派对中;图书馆本可以尽情跳舞,为什么要躲在一角?
我们再多聊一点这个。图书馆2.0要如何适应进图书馆推广中?
图书馆2.0强调的是用户的便利性和适用性。如果图书馆有好的宣传推广,它们会因此而受惠。今时今日,便利为王(故此Google是王道)。进取的图书馆会做些什么来使它的客户生活得更舒适?我们不仅仅要卖图书馆的服务,还要让人们看到,图书馆2.0怎样为忙碌的人们把这些服务变得便捷。而谁不忙碌呢?
您在博客中说您觉到“参加这个新游戏图书馆来得太迟了点”,也没有跟年轻用户接轨。图书馆2.0运动是否代表了一点微弱的希望之光?
至少对我来说,我相信是这样的。它表明图书馆可以改变其运作模式,或者至少开始考虑到改变的必要。我感觉到一个普遍的觉醒的确存在,公共图书馆,作为一个概念,正经历一个混乱时代。整个图书馆2.0运动就是它的一个里程碑。
您博客的标语也备受争议:“记录美国公共图书馆的垂死挣扎。”您也写道:“或许,伴随着图书馆2.0运动的降临,还有来自关键领导转变的帮助(译者注:从下文看来,这里“转变”同时包含两重意思:人员改变,和同一个人的思想转变。),图书馆可以重生,变得更好。让凤凰计划开始吧!”(译者注:凤凰计划大概来源于凤凰浴火重生的传说)您写下这个已经一年多了。我的问题是,您把图书馆2.0进化看作一个平顺的改良,还是一个会造成大量失业的破坏性革命?
我不觉得图书馆2.0是个平顺的改良,但我也不知道是否应该将它归为“破坏性的革命”。坦白讲,我想如果能够到达那一步也很不错。
非常多的人跟我说,他们在他们图书馆里做不出什么像样的改变来,是因为某张三李四“不懂”,这人通常还有一个“恨不得等这些人快点退休我们才能真正做起来”的名单。图书馆不单与外部文化作斗争,在内部也有“懂的”跟“不懂的/不关心的”之间的矛盾。我不太清楚怎么化解它;我想不单单等他们退休,而是让在任的人都明白这个需要,这样会好一点。我想我们等不了那么久,那些“恨不得”名单上的人也可能有什么可以贡献的。
我想一个革命是必需的;如果我们幸运能够革命的话,我想它会是缓慢而平稳的。我不会预言会有失业;我更愿意相信,图书馆职业的性质会继续改变,变得跟之前有天壤之别。
为什么图书馆员依然重要?
只要人们还认为图书馆是重要的,我想图书馆员也会是。
图书馆2.0怎样改变图书馆员的角色?
还把图书馆员想象成坐在咨询台后提供好服务是不恰当的。图书馆2.0意味着“一个较前版更好的版本”。2.0图书馆员的角色不再只是一个信息专家,而同时还是一个把用户体验做到最好的人。无论“体验”是真实的还是虚拟的,图书馆员都需要拥有良好的信息技能,同时又是爱心大使。还有一点,2.0图书馆员会分辨一直变化、正在变化和还将继续变化的事物。有句相当睿智的名言:“改变不是必须的,生存也不是一种义务。”——W·爱德华·戴明
非常感谢Laura与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关注Laura Solomon对图书馆发展的最新感想,关注她的博客Library Geek Woes。
翻译:S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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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Meredith Farkas

九月 18th, 2007 · 1 Comment · 图书馆员的未来

原文地址:Meredith Farkas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Meredith Farkas,无论对有读Information Wants to be Free(译者注:她的博客)、Techsource(译者注:ALA TechSource是美国图书馆协会的一个组成部分,该网站主要功能有图书馆技术报告、新闻组和博客),还有她的American Libraries技术专栏的人来说,还是对在诺威奇大学与她同事的人,还是对那些已经拿到《图书馆中的社会化软件》(原名:Social Software in Libraries)得到她帮助的人来说,都是一个熟悉的名字。但对那些不熟悉您的人,可否说一下你自己和你的背景?
当然可以。我从前是一个心理治疗师,后来通过远程教育学习成了图书馆员。我转行是因为我热衷于图书馆员可以真的帮助别人切切实实做点事;当心理治疗师只能是很多的“你觉得这个怎么样?”—而你给出的帮助也不那么确切。我很喜欢在图书馆可以立即就帮到别人,那种满足感是即时的。
比方说,在诺威奇我们有大概一百个学生可以用的数据库,而通常他们对怎么用,或者挑哪个用毫无头绪——他们一筹莫展,只好找到我们说“我的天!我需要五个关于这本书的评论!”而你知道怎样帮他们,你可以教他们下次怎样自己找;他们会很高兴地又回复精神,因为之前他们花了五个小时也不知道做了些什么,而我只要五分钟就搞定了。这样地帮人,节省他们的时间,感觉很好。
你的背景跟你今天所做的工作有什么样的联系?
我想当一个心理治疗师学得很快,那并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他的工作对象——那些人和他们的需要;你的工作就是帮助他们找到他们的需求,去完成他们努力想要达到的。这跟图书馆是相通的。并不是因为我们。我们并不拥有图书馆。我们的工作就是对学生、读者说,“这是你需要的,你可以这样获取”,而不是“哦,我们图书馆不做那些工作”。除非让你用甜筒在电话上绕圈圈(译者注:意指荒唐、无意义的事),我们都应该让我们的空间和服务达到用户的期望。这是种服务哲学。
有那么多的Web 2.0技术,尤其是wikis,你几乎可以找到和贡献所有想要的信息了。为什么还需要图书馆和数据库呢?
哦,你知道,wiki是好,不过你无从知道它准确与否,它并不总是经过专家审定的,它给出的事实也不总是有出处;而且像Wikipedia就只能给你关于某问题的概观,而不可能给你足够的信息让你认识细节和全貌。学生写论文时,他们需要更深入的材料,这些材料不可能只从网上获取。你会从网上找到一些,例如Brookings Institution或者Rand Corporation。但是,有很多还是只能在数据库中获取。[互联网Wikis]还不是可以找到学术文章的替代品。
有时我会叫学生去查Wikipedia那些有目录和网络链接的记录——那些倒很有帮助。就像查有扩展信息小目录的百科全书一样。
可以谈谈你的新书《图书馆中的社会化软件》吗?
那确切说是一本基本的指导书。我谈到了一些理论和观念,不过都不多。“这就是wiki了,这就是它已经在图书馆的使用,这是它可以怎样被使用,这是要实现它你需要知道的。”所以我每说到什么,音频播客、视频播客、博客、RSS等等,都主要集中在怎样在图书馆中使用这些工具的实例上。它是写给没有经验的人的。我的婆婆正在读它……但始终是有些软件应用的例子是人们没听说过的。有人写信来说看到一大堆她没见过的应用。因此我想,即使是很懂技术的人也需要学习。
可以指出一样你觉得对图书馆最重要的Web 2.0技术吗?
我大致会说是博客,只因为它给了我们一个我们之前没听到过的声音,一个与用户更个性化的沟通渠道,让我们可以接触到他们,以一种更人性的方式,而不是通过市场宣传和出版发布。它也可以用于很多方面。我就用我的博客与Web CT联合,用RSS和JavaScript,特灵活。
弗吉尼亚州立大学就是一个博客的好例子,博客上有建议页,人们可以在上面抱怨和发表意见。他们也确实接受了,把留言都放在博客上,回应人们关注的和提出的问题,报导他们正在做的补救措施。我很喜欢它。另一个例子是安娜堡区图书馆。
我觉得人们不应该被Web 2.0技术吓到,它们其实很简单。开始博客你不需要先成为一个编程人员。事实上,你并不需要很多的技术。这些东西要开始不难,难的是维护。在图书馆真正开始博客前,考虑维护的负担很重要。你将必须时时更新贴文,要有人专门做这个。有时的确是开始比维护容易得多。
总的说来,图书馆如何更好地做推广?
这是个大问题,也是我们正在做的。我得出的结论是,我们的师生对数据库,或者怎样使用它们,一无所知。我想这与很多事情有关。不光要宣传我们有数据库,还要提供我们教授人们使用它的空间、场所。我想图书馆真的要看看Web 2.0公司怎样推销他们的服务了。做病毒性的推销(译者注:就是人传人的推广,有点类似病毒的传染性):如果你要向十来岁的孩子推销,走进校园,让其他十来岁的孩子帮你推销。我们真的要停止图书馆员的思考,开始像市场营销那样思考了。
但谁会给这样的办法提供资助呢?
这一直是个难题,不过我想如果是我,我会宁愿少买一个数据库,来给那些实地教老师使用专业数据库的馆员付饭钱。如果他们连用都不用,那还要这些数据库、还要付钱买它们做什么?你可以低成本地做很多的推广。开一个青少年顾问版,让那些十来岁的孩子推广你的服务。比起花钱更需要花时间。
青少年顾问版?
就是把那些经常利用图书馆的青少年聚在一起开会,让他们给你些建议,关于你目前以及未来应该提供的项目和服务等都行。经过长时间后这些青少年会深入参与到图书馆的事情上来。我知道一个很棒的例子,在柴郡公共图书馆,他们的青少年顾问版带出了很多很酷的项目,他们现在还做播客,有点类似于This American Life,很漂亮。这不单单是一个让我们更好了解青少年想要什么的渠道,它还是一个很好的散发渠道,他们可以告诉他们的朋友,“嘿,图书馆真的很酷”。
我还是得重申一下做同侪营销的重要性。人们对好东西的听取,总倾向于来自同侪的——无论是十来岁的孩子,还是老师。事实上,如果一位老师在版子上告诉另一位老师,“哇,这超棒的”,会比我们反复告诉老师们“哦,你应该这么做”效果要好得多。让他们的同侪去向他们推销大概是最好的推广策略了。
非常感谢Meredith抽空与我们分享您的想法!保持Meredith最新的思想同步,可以读她的博客Information Wants to Be Free,还有别忘了找她的新书《Social Marketing in Libraries》来看看。
翻译:S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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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图书馆员的未来 – Tim Spalding

九月 18th, 2007 · No Comments · 图书馆员的未来

原文出处:Tim Spalding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Tim Spalding是密歇根大学希腊语和拉丁语的毕业生,他也创建了LibraryThing,一个专为藏书者而设的社会网络站点。
您是LibraryThing的创造者,但有些读者可能对您还不太了解,能否给我们介绍一下您自己和您的背景?
当然可以。我个人倒是没什么可以说的。LibraryThing是我第一个受到注意的尝试。我在Houghton Mifflin工作过一段时间,还有我是密歇根大学希腊文和拉丁文的毕业生。
书在我们的生命中占有非常中心的部分。我最终跟一个小说作家结了婚,想要控制家里书的数量是不可能的。我从孩子时代就一直在给书分类;我有一个专门存书的FileMaker数据库,我试了各种不同的解决方案,觉着好玩。也不是说我不会从LibraryThing赚到钱,我的意思是这会是一个我自己感兴趣的小小项目,而不是变成一个公司。
我是在2005年的八月开始做LibraryThing的,当时我在做自由网络设计师的工作,它用了大概一个星期就起步,从此成长很快。在开始的时候,它只是个分类。转折点发生在后来,我发现人们开始社会化地用它,他们互相分享他们图书馆(译者注:这里“图书馆”指是个人图书收藏,与LibraryThing中的含义对应。下同)的URL和各自对书的评论——所以我就开始给它加上社会项,我想这的确给了它很大的推动力。
这些人是谁?
像我一样的书虫,还有很多做学术的人。现在不同了,很多人只是将正在读的书放入LibraryThing,然后评论一下或者获得一些推荐。没有必要是家藏万卷、汗牛充栋的人。
LibraryThing在做着与普通社会化网络所不同的事,它不只是你与朋友相连那么简单的二元逻辑,要么你是我朋友,要么你不是我朋友,或者你是我朋友而我不是你朋友。LibraryThing背后的观点是,你以更复杂的方式与他人联系起来。实际上在LibraryThing没有一个“朋友”项。使得人们的联系主要是通过书,比方说,如果你跟我有两本相同的书,那不足为奇;但如果你跟我有40本相同的书,而它们又恰巧都是我们的冷门书,那么很有可能我们有相当深的共同兴趣。所以网站的内容,也就是人们放进的书,和社会化动态,是紧密相连的。
马歇尔·麦克卢汉说过“未来的书就是简介”,看起来您的网站似乎是在证明他的预言是正确的。LibraryThing对书有什么影响?
LibraryThing的对书影响可以说是新式的,也可以说是古老的。我想50年前如果你跟一群才俊聚会,通常他们中会有人引用一部小说,今天会是一部电影,这没什么两样。你最好在开始谈论小说前,了解别人跟你共同的嗜好。而你又不能确定每个人都读了这本书,除非它是《Harry Potter》。我想LibraryThing正是基于此想法,并且使得围绕书的社会化变成可能,通过它你可以找到与你有共同阅读爱好的人,而之前你不可能知道你们有共同的爱好。这种研究生院般的氛围棒极了,你可以几乎只谈某本书,跟任何人谈都行。这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的,所以在线能够实现就显得很酷。
作为新事物,LibraryThing尝试利用关于书的数据,在做一系列有趣的事,例如标签——你甚至将会看到一个跟踪批注的选项。它是在试着社会化难以实现的社会化,同时使社会化扩展到更宽的层面。
可以谈谈推荐机制吗?
当然。在展示某书的网页上,你会看到一系列推荐列表,其中的一个链接是更多的推荐。现在我想我已经有了五个推荐算法了,在这当中涉及到的数学很吸引人。Amazon的是一个很好的例子。LibraryThing依赖良好的数据。其中来源之一便是标签,通常是很好的,但也有出错的情况。经典的例子是标签“leather”,可以指书的装帧,皮革包装;也可以指一种色情书——不通过复杂算法是无法区分出来的。算法很大部分跟持有模式有关。如果你和我的书有交集,那么交集以外的书应该会交叉吸引。只要做一些标准的统计,是会出良好的数据的。Amazon就做了这个,不过你在Amazon买书可能是帮你的同事买,或者帮你老婆买,因此你在Amazon买的书并不是你所买的东西的良好样本。LibraryThing通过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你的所有藏书——或者甚至只是你目前在读的——而可以更真实地代表你是谁。
这对所谓的“长尾”也更有效。我的藏书中有些卖得不怎么好但它们依然是好书。Amazon上一个经典的例子是,你打“Harry Potter”,得到的五个推荐就是五本《Harry Potter》。为了保证推荐有意义,LibraryThing会进行封锁,只推荐两本《Harry Potter》,然后给你《A Wrinkle in Time》(译者注:麦德林·兰歌《时间的皱纹》)。《时间的皱纹》是本伟大的书,不过本周它的销售不大理想。但它在人们的藏书阁中。所以,LibraryThing看到它并说出,喜欢《Harry Potter》的人也将喜欢《A Wrinkle in Time》和Susan Cooper的书(译者注:另一位儿童文学家,其作品《The Gray King》曾在1976年获得纽伯瑞儿童文学奖,参此)或者其他。
LibraryThing采用Z39.50协议。这是一个类似于“在黑胶唱片上听音乐”的小花招,还是的的确确是个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事情?
Z39.50是一个图书馆间用来交换数据的协议,图书馆已经用了好些日子了,但他们把它做得很专业,返回的记录不好分析,你必须懂得它们的语法分析。用LibraryThing,我做到了。并不是什么高尖精技术,但需要一点点的努力和对不太好的老技术的很多宽容。很多LibraryThing的竞争对手止步于此,因为Amazon的API(译者注:编程接口)可以向Amazon请求查询并返回漂亮的格式化XML数据。如果你不是够深的书虫那样就够了,但如果你有绝了版的书那这可不够好。如果你关心图书馆编目数据,如果你想要主题、杜威十分法等等——如果你想要真正高质量的图书数据,你躲不开图书馆。在这点上LibraryThing可以说是多走了一步。
在家我是用色标来整理书柜的,在LibraryThing我怎样做到这点?
你必须贴标签。也有人建议我们用色标——分析颜色,并允许用颜色显示他们的书柜。我想那会是一项很有趣的功能。
通过图书馆技术和真正个人化的荐书,它会取代图书馆员吗?
在荐书上,图书馆员并不是扮演着知道全宇宙的书的角色。图书馆员很早就来源于读者咨询网站、期刊、其他图书馆员、他们所尊重的赞助者等等的帮助。LibraryThing只是在这当中的另一个来源。我不认为它会比Amazon或其他任何事,更排斥对图书馆员的需求。如果真有图书馆员危机,我想也不会在这点上。
但LibraryThing也有做类似图书馆员做的事。有一个功能可以消除版本歧义:你可以将一部作品的所有版本放在一起,然后由用户决定一本书是否也是《霍比特人》的一个版本(译者注:《指环王》/《魔戒》前传)。图书馆员有自己的方法来做这个,而LibraryThing却由于集合了成千上百的群体智慧而成为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LibraryThing在用用户生成的内容和统计数据做着一些有趣的事。
搞定了相关标签后,我转而想到主题,看哪些主题与哪些标签最相关,并按统计相关度顺序显示Library of Congress(译者注:美国国会图书馆,下称“国会图书馆”)的主题词。这似乎从来没人做过。
可以多说一点吗?
当然。有了标签分类法,你就建立起了人们对书的看法的巨大数据库。举个例子,像“chick lit”这个标签(译者注:鸡仔文学,英美出版界的一个创作流派,其作品是专门以女性为阅读对象的流行读物。),它会给你返回一个标签同为“chick lit”的书单,按相关度降序排列,一个很不错的列表。“cyberpunk”或者其他词也一样。从设置目的和生成过程看来,它们都会比国会图书馆的主题词要好。LibraryThing生于数字化,所以它可以拥有很多图书馆分类法都没有的相关度概念。举个例子,在国会图书馆,有一个条目叫“Man-Woman Relationships”。一本书要么关于此,要么不关于此。但当然80%的西方文学都在某种程度上与此有关。LibraryThing所以超过其他很多网站的地方,在于我们有标签,并且我们把标签和像国会图书馆那样的可控主题词来混合起来用,所以当你给出某标签,就可以看到与它最相关的是哪些主题,反之逆然。这有优点也有缺点。一方面有很有歧义如“leather”的LibraryThing标签,另一方面图书馆主题词也有不足,比如国会图书馆主题词“Cookery”本来是个很好的主题词,只是没人会把“Cookery”打进条目查询。两种方法都互有长短;我不认为标签会取代分类法,就像电视不会取代收音机一样。
事实上,LibraryThing在发布一系列可以插入图书馆类目的专用插件,让图书馆员可以将LibraryThing的功能和内容,不用另外自己再实现,直接就放进他们的分类。其中一个插件是推荐书的,根据的是LibraryThing的数据,但只会在你所拥有的书中推荐。我想荐书这点很容易接受,但真正难的是要图书馆分类接受标签——我们走着瞧。
您觉得LibraryThing是图书馆未来模式的一个探索者吗?
我想它提出了结合用户参与的概念。其他人也提出了,只不过LibraryThing是在线对书贴标签和分类的最突出的例子。Amazon一百万年前就有了评级和推荐,只是那一直只服务于商业。LibraryThing的方法更加“书迷”一点。图书馆科学太二元绝对和排斥统计,而把相关性等事物放到网络上看,则可以给人们稍微有别于此的一些启发。
真正吸引图书馆员的,是LibraryThing有认真对待图书馆数据。图书馆分类有很多真正优秀的数据,只是没有亮出来。如果回到10年、15年以前,你注意到因特网,如果你在搜索引擎上搜“The Hobbit”(译者注:霍比特人),你猜国会图书馆的条目很可能会排得很前吧?但不是!没有图书馆会排在头几项里!它们落后了几百名,因为图书馆员没有将他们的数据亮出来,没有告诉人们他们的数据有多好。像OCLC这样的组织有职责防止图书馆信息外流;而像Amazon这样的组织热衷于把数据公诸于互联网,但是以买得更多作为目的的方式。LibraryThing则会认真对待这些数据,用来做统计分析,将50个不同图书馆的所有霍比特人的记录都拿出来,去理解数据的意思,指出哪些是可以放一起构成完整意思的数据。这是在15年前就应该发生的,而我们现在才开始做。不管是完全受启发了,还是只是追潮流,人们现在开始利用图书馆数据做东西了,这才是真正激动人心的。
感谢Tim抽时间接受我们专访。你可以到LibraryThing.com开一个免费帐号;官方博客是LibraryThing news;最酷的图书馆精髓在Thingology blog。
翻译:Sw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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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就是书本、牛皮纸和尘土

六月 11th, 2007 · 6 Comments · 网志速递

作者:Ben Macintyre  原文出处:Paradise is paper, vellum and dust
图书馆会在数字革命中生存下去,因为它是充满了感性和力量的地方。
我对图书馆一直有种愉快的记忆:在剑桥大学图书馆的中心小庭院里,我坐在一棵樱桃树下,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拿着一片杏仁饼。在我后面的草地上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儿。我们被八百万本书包围着,庭院围墙後的书紧凑的排起来也要几百码,这些书架以每年两英里的速度扩展,地下书库的书籍一直延伸到天空;我们被埋在这难以置信的知识当中。
 可能那就是我爱上图书馆的一刻,又或者是早些时候,在苏格兰长大时,当满载着Enid Blyton(英国著名儿童作家)和性感封面浪漫小说的“移动图书馆”摇摇晃晃的上路,那个司机兼馆员喝茶时总让我傻笑。
抑或是更早些,父亲把我带进牛津大学图书馆,当我呼吸到书本、牛皮纸和尘土混合的醉人气味时。
我已经把生命中相当多的时间都用在图书馆里,可每次还是带着兴奋和敬畏进入它们。在这里我不是孤独的。自从会写字起就保持着对图书馆的崇拜,因为它不只是藏书,而是有着更多的文化意义:它是一座神殿,一种力量的象征,是宁静的文明中心,是记忆的大本营。它有着独特的神秘、和谐、活力和智慧。即使从未进过图书馆的人也会本能的理解这种图腾式的力量。
但是今天,一场可以与印刷术相提并论的革命正在这些书架间发生,图书馆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这周Google宣布要把包括牛津在内的五大图书馆的一千五百万图书数字化。Google的创立者,Sergey Brin 和 Larry Page已经表示要网罗所有线上信息,这个野心令他们可以与亚力山大图书馆的创立者Ptolomies相媲美。藏书正向科技转移。
有人担心这个巨大虚拟的图书馆会最终摧毁传统图书馆,而后者将沦为图书实体的仓库,没有人,没有生气。在线学术目录固然给研究者带来不可估量的便利,但问题是我们真的会只愿意按键来搜索任何书籍而不愿意去书架前浏览吗?
无论是从实际、心理还是精神上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阅读一本书与搜索一本书绝对是两码事,因为没有什么比书本实物更具美感的替代品;计算机革命不可抵挡的向前发展,但是人们读的纸质书籍比以前更多了。的确,因特网从未像如今这样保存了如此之多的文献,并且真实的传递给我们。极端狂热者总是攻击图书馆,独裁者要控制文献,上层人把持着知识的力量。始皇帝,公元前三史记的中国帝王,命令把他的王朝建立前的文学、历史和哲学书籍都毁掉。二十世纪烧掉了更多的书—在纳粹德国、波斯尼亚、阿富汗。有了网络图书馆书籍终于安全了,焚书者永远的被击败了。
但是图书馆还是会存在下去,因为它是我们对人类本质的理解的中心。从美索不达米亚发现的第一块陶土碑文开始,人类就不仅获取和掌握知识,还保存它,把它握在手里。“我一直想像天堂是图书馆的模样”,诗人、作家和图书馆员Jorge Luis Borges写道,他比多数人都更理解实体书籍的本质。Borges在他的眼睛变盲的那一年被任命为阿根廷的国家图书馆馆长。
图书馆不是干巴巴的搞学问的地方,而是鲜活的。在《爱情故事》里,Ali McGraw 和 Ryan O’Neal 以图书馆为背景走到一起;在《日瓦戈医生》中Uri 和 Lara在图书馆找到了对方。我有一个朋友,现在是个知名的记者,曾经在大英图书馆里和一个刚从茶馆认识的女人在人文学科的书架后做爱被馆员发现,那个馆员显然很理解,他说这种事常发生。
图书馆不只是用来阅读的地方,还可以作为社交思考、探索、交换想法和坠入爱河的地方,它从不是平静的。科技不会改变它这一点,即使在强调自我修养的刻板的维多利亚时期,图书馆都被作为思考、娱乐和教育的场所,在曼彻斯特的Openshaw部门甚至设有台球室。提供精神食粮和卡布其诺的书店已成为了潮流,图书馆在经济和文化的压力下也应该积极地吸引人们来休闲和探索。在网络上找到一本书不是结束,而只是探索过程的开始,只碰到了树干的表皮,图书馆,才是树干的核心。
 本本主义总是害怕变革和科技,但是书籍和图书馆能够适应和承受,保持着它魔力的精髓。就连好莱坞都能理解,在《电脑风云》一片中,Katharine Hepburn扮演一个研究馆员,他的饭碗受到一个电脑专家(Spencer Tracy)的新科技的威胁。结局时,电脑变成了有用的资源,而不是威胁。Tracy 和 Hepburn以吻结束,每个人都从中收益。
Google和牛津大学图书馆的婚姻就是Tracy 和 Hepburn的重演。
翻译:Philo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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