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地址:Jenna Freedman - Future of Librarians Interview
Jenna Freedman就是那位Zine馆员,她整合了巴纳德图书馆的参考咨询服务,也是Radical Reference(译者注:暂译作“终极咨询”,下同)的参考咨询馆员,在Lower East Side Librarian写博。让我们先假设您从来没有参与图书馆的工作,您个人会怎样利用图书馆,通常会如何搜索信息?
我可以借阅哥伦比亚大学的大量流通馆藏,也可以经常亲身上巴纳德和哥伦比亚去看书。我也会到纽约公共图书馆(译者注:简称NYPL,下同)在附近的分馆去借书、借碟。几乎每个周六我都会去那儿,记下他们的每周日程,久而久之连我的14位的证号我都倒背如流。NYPL我基本上是用于悠闲阅读和娱乐。
做自己的专业研究时,我会用哥伦比亚的电子资源,帮朋友和家人的研究找资料时也会用它。(说明一下,巴纳德馆员不是教职员工,因此我的专业研究,在某种程度上,是没有发表、演讲或专业贡献的任务或奖励的个人行为。)我用巴纳德和哥伦比亚的,也用NYPL的资源来回答终极咨询上的问题。我常常用WorldCat.org在电子邮件中引用书来说事儿。
至于我通常如何搜索和获取信息,抱歉地回答你,参考馆员的全副武装(译者注:所有渠道)都要用上,但真的要看是什么信息。一天中我会用网络搜索引擎查、专业数据库和跨学科数据库查资料,用IM(译者注:即时通讯,下同)或电话跟专家联系,查工具书(印刷的和在线的),等等。
总的说来,今天图书馆最有用的特性是什么?
跟昨天一样,希望明天也是一样——是他们的馆员。
您觉得今天图书馆最没用的特性是什么,图书馆如何克服它们?
不以提高服务质量为己任的馆员。采用“客户服务”或IT“技术支持”模式的管理者,要时刻紧记无论采用什么措施,都是为了实践图书馆的宗旨,要紧记有些事情只有馆员能做好——服务于社群的信息需求。我们在这里可不是要混日子的(尽管我们可以),也不是要来赚大钱的(尽管有人捐赠的确会改善我们的宿舍和停车场)。只要我们能紧记自己的使命,并在此基础上将我们的服务摆到第一位,设计我们的计划、预算和建设,就很好了。
Web 2.0技术正在改变您的馆员角色吗?
它只会成为我职业描述的一部分,像其他东西一样。我敢打赌,昔日参考馆员不得不把电话咨询加入到自己的工作职责清单时,他们也是毫不犹豫地拿起话筒的。
尽管我有用博客、标签、聊天,但跟我互动的大多数的图书馆用户(来自杰出的常春藤联盟大学附属研究所的教授和学院学生们,年轻、有能力获取这些而且聪明快上手的人们)都还不是通过这些方式联系我的(译者注:常春藤联盟是由美国东北部八所颇富盛名、 具有悠久历史的大学和学院所组成的联盟。在学术上都很优秀,校园富有贵族气息,历史非常悠久)。我的确有跟学生用IM交流过。我也曾跟zine客们、zine研究者们,还有其他馆员沟通过,甚至有记者通过我的MySpace和LiveJournal跟我联系过。然而,即使有了这样和那样的技术,我还是觉得自己的角色没有变过,打从六年前我开始当馆员的时候就没有。我觉得我的角色应该是一个倾听者、教授者、分享者、选择者、开发者和策略制定者。任何、所有适合的工具都可以为我所用,去完成这些个目标。
如果您必须指出对未来图书馆最重要的一种技术,您觉得会是什么?对L2(译者注:图书馆2.0)、图书馆的未来或者其他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重申一下,重要的不是技术,而是开发、实现和教授技术的人。我想,缺乏人性的技术,反而会是破坏图书馆业的技术。除非图书馆管理者、所在社群以及社会大众能够重视公共服务,就像他们热衷于装备新技术一样,(技术才会有用于人——译者补充)否则未来的图书馆体验很可能变成像在连锁电器行买东西一样,销售只会说,而不懂倾听,说而只会夸大其词;客服电话没人听,不过可能他们的网络界面好些。做到这一点的图书馆,与其说只是图书馆,不如说是一个除了拥有良好网络界面之外,还可以找到集人际沟通技巧和专业知识于一身、不是为拿佣金而来的全心全意服务于你的人的地方。
感谢Jenna抽时间跟我们分享您的想法。关注Jenna Freedman,关注Lower East Side Librarian。
翻译:SwinG